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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狼狈,无地自容。

秦骆早就知道冯艳是最低劣的那种人,但她今天这番话还是让他大开眼界。

明明知道自己的女儿跟他已经离婚了,他还有了新的夫人,她竟然还能话里话外,让池欢给他……当小老婆吗?

秦骆的表情很冷,看也不想去看池欢一眼。

池欢咬着牙,压着火,上去拉开冯艳。

“你够了!

欠你的我早就还清了,我之前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再管你了,你再怎么做都没用!”

冯艳脸色一变,对着池欢破口大骂,口水四溅。

“你这个小杂种,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省吃俭用供你吃供你喝,现在好了,你自己吃的好住得好,就忘了这二十多年我对你的养育之恩了,呸!

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让你死在福利院里!

你这个不要脸的!”

说罢动手抓住池欢的头发,抽她。

傅绾宁不想看这些糟心事,拉着秦骆就要走,谁知冯艳见他们要离开,居然松开池欢,转而伸手抓住傅绾宁。

冯艳此前得的许多好处,都是借助于秦家大少丈母娘这个身份,

现在池欢离了婚,还不给她打生活费,她怎么活!

秦骆这棵大树,她才不要放!

就算让池欢去给秦骆和他新老婆当牛做马,也无所谓!

傅绾宁吓了一跳,情急之下脚踝扭到,痛呼出声。

秦骆一把拥过傅绾宁,心急难耐,对着冯艳怒喝,“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报警了!”

冯艳一时被镇住,竟忘了接下来的动作。

池欢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却听到秦骆冰冷暗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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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当初说得好听——一刀两断、两不相欠?自己的家务事都没搞明白,也好意思跟我说这些!

我警告你,你和你的家人,如果再敢伤害绾宁,我会告你们敲诈勒索加人身伤害!”

池欢心腔一窒,顺眼看过去。

秦骆神情冷然,眼里泛着骇人的怒意。

她知道,秦骆之所以这么生气,都是因为,伤到了他的傅小姐。

人群越聚越密,不少人掏出手机来拍下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池欢顾不上阻止。

密密麻麻的刺痛从心腔传来,她下意识的抚上心脏。

感觉里面似乎在淌血。

一双眼睛泛着酸,嘴巴张张合合,发不出一点声音。

环视

四周,对上一张张看戏猎奇的脸。

沈宴事不关己一般,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身形歪歪扭扭漫不经心,似乎也是这群围观群众中,最普通的一名。

在等着看她的好戏。

她差点忘了,没人会站在自己这边。

上司、养母、前夫……甚至床伴。

从小到大,她永远都是被抛弃,只能独自承受一切的那一个。

池欢鼻子泛酸,抬起步子,转头就跑。

爱告就去告吧,让她坐牢也好,偿命也罢,她真的受够了。

冯艳见池欢跑了,心里没底,抬脚就要追。

谁知却对上一双冰冷警告的眼。

那男人站得吊儿郎当,周身的气场却不能小觑。

她心里慌张,以为男人要做什么,谁知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转着车钥匙离开了。

……

不知何时,天上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池欢失魂落魄的在街上游荡。

她的脑子一片混沌,泪腺干涸了,眼泪只淌进她的心里。

她失去了尊严,也丢掉了幻想。

忽然,耳边响起一道轰鸣的跑车声,车灯晃着她酸涩的眼。

沈宴降下车窗,露出那张俊朗到了过分的脸:“上车。”

第22章别碰我

池欢置若未闻,收回目光继续走,沈宴眸光微暗,熄了火,下车朝着池欢追去。

“池欢!”

身边一辆辆汽车掠过,她的身子被男人狠狠地拉进怀里。

结结实实地撞上男人坚实的胸膛,周遭的车辆发出尖锐的剎车声。

“不要命了是吧!

横穿马路,赶着投胎啊!”

沈宴绷紧下颌线,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池欢头上,强行拽着她离开。

池欢挣扎起来。

“安静点。”

沈宴干脆直接将池欢扛起来,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

雨太大了,沈宴只能就近找一个屋檐,带着她躲雨。

池欢屁股上挨了一巴掌之后倒是老实了点,沈宴把她放下,走进了旁边的药店,片刻之后又提着个小袋子出来。

他蹲在池欢面前,看见池欢咬着牙重重的呼吸着,见沈宴来了之后,她吸了吸鼻子。

沈宴愣了愣,一时间下颌线绷的很紧,一只手抬起她的脸,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呼吸轻了轻。

半晌之后又挂上那副调笑的态度。

“还以为你皮糙肉厚的不知道疼呢。”

他说的,是她被狠狠拽过的头皮,还有脸上那几道因为细长指甲所留下来的红痕。

“关你什么事?”

池欢挣扎,抗拒着男人的触碰。

“看来你是想毁容吧。”

沈宴钳住她的下颌,拿出袋子里的东西,手指轻柔的触了上去。

酒精在伤口上挥发,带着灼热的疼。

池欢咬住牙,不肯发出一点示弱的声音。

“你以为这是比赛吗?叫出来就输了?”

“池欢,你太自以为是了。

总是以为沉默就能换来公平,以为人心里总是有一杆称,以为有人会站在你这边。”

“而事实上呢?你看看你,多狼狈。”

不轻不重的语调像是一根根细细密密的针,扎进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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