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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的变化随着女人唇齿间的柔软触碰愈演愈烈,他喉结的滚动艰涩而克制。

突然想把他和月亮之外的人全都赶出去,整个世界留下他们两个就够了。

十秒的时间对于谌玉来说太过漫长,以至于听到有人数到0时,谌玉立马松开嘴,像是一个许久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病人一样贪婪地呼吸着。

察觉到那根食指被男人自然地收回掌心,谌玉都不敢再看它一眼。

救命,可以被当作黑历史的程度。

这一局下来,众人的兴致都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纷纷夸谌玉玩得起。

也不管什么合作方不合作方了,拉着谌玉和祁年就是称兄道弟。

游戏就这样又进行了几局,所幸谌玉没有再被抽中过。

夜色越发深沉,蹦迪区的人也越来越多。

梁媛媛看时候差不多了,拍了拍手招呼着大家去舞池。

舞池燥热,霓虹灯管在天花板上蜿蜒曲折,强烈的灯光不断变换着色彩与强度,将空间切割成一块块光与影的迷宫。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荷尔蒙气息,以及由汗水、香水与酒精混合而成的独特香味,男男女女贴面热舞,伴随着躁动的音乐,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谌玉以前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也会去蹦迪,一部分原因是被时情带的,因此顺着DJ的音乐挥手的时候并不陌生。

但要说有多喜欢,那倒没有。

休息的绝大部分时间还是呆在家里撸狗比较舒适一些。

梁媛媛他们都喝得嗨了,一去舞池就跳到了最中心和DJ激情互动,谌玉的酒量本身就好,加上没喝多少,还是在舞池边缘跟随着节奏舞动。

她跳着跳着,一转眼认识的人都没了影踪,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蓦地,她感觉周围似乎有人故意用身体蹭她。

她起初还不在意,只是离那人远点。

谁知道那人没脸没皮,看她走远了还过来继续摩挲她手臂。

妈的,好不容易放松一回还碰到个色狼。

谌玉暗骂一声,转过身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

突然听到身后一阵沉闷的□□碰撞声,随后是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哪里来的臭小子,没长眼睛......啊!

!”

他还没说完,就是一阵惨叫声。

谌玉离得近,祁年如何一个抬腿用膝盖精准撞向男人下.体的画面无比清晰地呈现在她面前。

那一脚,够狠的。

“抱歉,脚滑了。”

像是根本看不到男人痛苦挣扎的表情,祁年淡淡抛下这样一句话,又是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男人的脚趾骨上。

“啊!

杀人啦!

!”

凄惨的叫声让周围热舞的人群纷纷侧目。

听到男人的控诉,祁年垂眸掩去眼底的赤红,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哎呀,又脚滑了。”

他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毕竟也是学你啊,这么喜欢滑手滑脚的。”

30交互盘错的旧梦

祁年很不对劲。

这里毕竟是人群密集处,真闹出事来对谁也没有好处。

这样想着,谌玉冲上去抓住他的手臂。

“对不起,他喝醉了。”

她一边向旁边的人解释,一边扒拉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拉着祁年走出舞池。

从始至终,身旁的男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任由谌玉拉着他的手臂。

酒吧外凉爽的风吹拂到谌玉的脸颊,她将祁年带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后,松开手。

“那个,”

一向巧舌如簧的Cynthia此刻竟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虽然知道你是为了我好,那你直接上脚是不是太莽撞......”

还没说完,刚刚松开的手又被祁年捏住。

“和别人就是对不起,和我就是莽撞吗。”

他的语气里罕见地流露出几分明显的不满,燥热的呼吸喷洒在谌玉的脸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现在已经过了午夜,谌玉有些疲倦,不想和他继续胡闹下去。

“不好。”

得到的是一声毫不犹豫的拒绝。

这人,还真是软硬不吃。

谌玉刚想直接甩开算了,感觉到一阵温热的触感抚摸着战栗的肌肤触上她裸.露的肩颈。

那双带着薄茧,本该畅游在纸笔之上的手,此刻肆无忌惮地挑衅着她敏.感脆弱的神经。

谌玉的身体一下子僵住,她伸手阻止祁年在她皮肤上点火的手。

“......你在干什么?”

“原来你是会阻止我的啊。”

起伏的呼吸离得更近了,快要将人燃烧殆尽的温度顺着喷洒在脖颈的气息蔓延到心口。

黑暗中,谌玉仿佛感觉到祁年坚硬的胸膛抵上了她的身体。

祁年深吸一口气,语气不虞:“那如果我刚刚不来,你打算让他这么摸下去?”

这句话有点过分了。

谌玉刚准备动手,就被这人抢了先,现在还拿这点刺激她。

谌玉也不免多了几分火气。

“是啊,继续摸下去也不是不行。”

她的面上不显,制止祁年的手却变得柔软,如同无骨那般依附在他青筋跳动的小臂上。

“毕竟,我们是什么关系?”

谌玉狐貍眼微眯,暗指刚才在酒局上他说的话:“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彼此又是单身,在酒吧里认识些‘好朋友’再正常不过......”

她剩余的话被吞噬在了对方激烈灼热的吻当中。

伴随着耳边男人刻意引诱她的呼吸声,谌玉尝到了他嘴里略微发涩的白兰地的味道,和之前在手指上尝到的星点无异,却灼得她舌根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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