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不轻不重,落在餐桌上,另外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林曼娇才反应过来,天才般的少年是个孤儿。
一碗汤,对他而言,竟这样…
在他们家,一碗汤跟毒药一样,求着他们喝都不喝。
而这带头反抗的就是季珂,所以林曼娇经常第一个整治她。
“以后一起吃,就是了。”
褚驭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碗里,“你会做饭吗?”
“不算很精。”
这话肯定是谦虚,说不定还不错。
褚驭喝口汤,“那太好了,以后你跟我轮着做。
反正你也在临州读书。”
“会不会太打扰。”
他低着头,声音很低。
。
褚驭:“不会,因为困扰的可能会是你。”
这话意味深长,钟锐白并未完全体会。
季珂听懂了,低头憋笑。
林曼娇吐槽她,“抽风了?”
这话引得钟锐白和褚驭一起笑出声。
吃饭缓解了褚驭和钟锐白大部分悲伤,饭后他俩一起去厨房洗碗。
钟锐白是被褚驭提溜过去的,美其名曰:帮忙。
其实是不想他跟季珂多待。
钟锐白端着碗进去,“既然你决定让我去你那吃饭,我在你旁边买套房子好了,我也不好意思住你那。”
“要不我那套,你也买一下?算饭钱。”
“可以。”
褚驭打开水龙头,整个人懵了一下,“你认真的?”
“真的。”
钟锐白帮着收拾,“又花不了多少钱,我一幅画就可以买两套。”
褚驭:“……”
钟锐白:“你现在也不穷。”
顿了一下,钟锐白又说:“不过,你想要,送你也不是多大的事。”
褚驭:“……”
他现在特别认同季珂的话,这人特欠揍。
洗碗是用洗碗机的。
“听说你打算考研。”
钟锐白打开水龙头洗手,转身出去。
褚驭感慨,有钱,真方便。
“你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不考个全日制的?”
褚驭捏着手机,打开看一眼未读消息,“那个意义不大,就律师行业来说,硕士文凭,有就可以。”
“加个微信。”
钟锐白举着二维码过来,“这套房子密码发给你,另外,我会替你处理好这边的遗产纠纷,以及那些麻烦的亲戚。
你应该要回去上班了。”
“你不上课?”
褚驭疑惑。
钟锐白在茶几前坐下,开始泡茶,“成绩好,没什么影响。”
他举手投足间,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
“至于,郑秀英的事,你自己解决。”
他用热水清洗茶具,“你喜欢什么茶?”
褚驭扫了眼客厅,季珂不在。
钟锐白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和林姨出去玩雪了。”
他看向外面,夜色中透着白色,“停雪了。”
这时,褚驭的手机也响了一下。
是季珂在雪地里的自拍照,照片里,她发丝上都是雪。
〔娇娇疯了,我打不赢她。
〕
褚驭语音回复:“求饶。”
“看来,爱情的治愈能力真的很强。”
钟锐白泡好茶,倒了一杯,放在旁边,“看球赛吗?”
“你的爱好,不像画家。”
褚驭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端着茶杯喝茶。
茶香弥漫,屋子里热气透着生活气息。
钟锐白说:“画家只是我其中一个代名词。”
“如果季珂在,她会忍不住揍你。”
“你真是,三句不离季珂。”
第52章跟季珂谈恋爱的是我
本来打算第二天离开的几个人,因为晚上又下大雪,被迫在京市多停留了三天。
这几天,在林曼娇的安排下,季珂无条件服从,必须跟她一个房间睡。
她的理由是,省得人家多洗被套。
实则是,她觉得这个房子里飘动着褚嘉意的灵魂。
这完全是封建糟粕,季珂被迫服从。
三天里,季珂跟褚驭,像搞地下恋似的,偷偷摸摸。
又到晚上,她洗完澡,悄咪咪的逃出去钻到褚驭的房间。
褚驭正在洗澡,里面水声哗啦啦的响着。
季珂抬手将房门反锁。
褚驭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季珂抱着腿坐在落地窗前赏雪,前面放着一瓶洋酒。
听见声音,季珂扭头看过来。
褚驭穿着一件浴袍,低头擦头发。
男人边擦头发,边看她。
“麻烦你把衣服紧一下,可以吗?我怕我吃了你。”
季珂动了一下,起身到房间寻找吹风机。
褚驭垂眸看了眼,浴袍很松,胸前有水往下坠,“你吃我还少吗?”
“吹风机在床头柜抽屉里。”
褚驭在床边坐下。
季珂拿到吹风机,踢掉拖鞋爬到床上,在他身后盘腿坐下。
她把线扔给褚驭,“插电。”
插座在床头柜上方。
褚驭伸手就解决了。
他曲腿坐在床边,面朝雪夜。
吹风机打开,呼呼的风声落在头顶。
女人的手指,在头皮上滑过,一下又一下扫动他的头发,细细的水珠,从头发上晃出来,落在他手背。
头发吹到半干,褚驭抬手握住季珂的手。
吹风机顿了一下,随后被关机。
“别吹了。”
他拖了一下季珂,季珂受惯性摔在床上,长发越过他的肩头,垂进他的胸口。
皮肤上,酥酥麻麻。
褚驭低头亲了一下她,“我一刻也不想待在京市了。”
季珂翻身下来,在他身边坐下,“这里的确没什么意思。
你决定照顾钟锐白了吗?”
褚嘉意过世,失去最多的其实是钟锐白。
玄意远走,他又是一个人。
“他说送你一套房。”
褚驭将她揽到怀里,“你不觉得很香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