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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下午逃课干什么去了?这可是我费九牛二虎之力才叫过来的!”

“季哥牛逼!”

反正他逃课去菜市场招短工的事也没人会知道,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唉,不像我啊……我妈来了,她在那里面做了多久我这心啊,就跳了多久”

季年桁没有接话。

“季哥,这对于你可能没什么,但对于我吧,这家长会紧张刺激的跟什么似的。”

“行了。”

季年桁看向那人燃的差不多的烟。

“赶紧出去!

我待不下去了!”

说着,季年桁大步走向厕所门口,用力把门一拉。

门外是冷笑着的岁熙。

“小兔崽子,嗯?”

季年桁嘴角狠狠抽了一下,露出一个什么都算不上的笑容。

“哥?你怎么在这里?来上厕所吗?”

“数学测试,7分?”

季年桁暗道大事不妙。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喊你爸了。”

“你知道你的三位主课老师跟我说了什么吗?嗯?”

“我错了岁哥!

今天过后我给你当牛做马!”

季年桁的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了!

“不需要。”

岁熙扯着季年桁的胳膊,把他从厕所里拉了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在教室里——”

“好、好、坐、着。”

季年桁的表情狰狞到了极点。

在即将远离厕所的时候,他看到他那好哥们跟当贼似的,偷偷摸摸探出个脑袋。

接着他看到一个竖起的大拇指。

季哥!

真男人!

真是应了他好哥们那句话!

这家长会,可真是太踏马的紧张刺激了!

什么复习?这叫预习

熙熙攘攘的教室里,大多是忙着补作业的学生。

“诶!

你作业借我看一下,马上还!”

“别急别急!

最后两个字了!”

“课代表!

课代表!

等等等等还有我的!”

季年桁撑着脸看着自己的同桌奋笔疾书。

兴许是季年桁盯得太多认真,他的同桌写完最后一笔后拿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季哥,你咋了?”

季年桁拍开他乱晃的手,“啧”

了一下。

这时他们前面的人转过身,这人正是家长会那天跟季年桁一起呆在厕所里的好哥们。

“江桑你昨天不在现场不知道,季哥昨天啊……他哥都特地跑到厕所那把他逮走的!”

被喊作“江桑”

的人愣了一下,他皱着眉问季年桁:“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哥?”

季年桁给前面那哥们来了一脚道:“孙双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ok?给我转回去!”

“江周,你看看季哥……”

孙双还想说些什么,在接受到季年桁的警告眼神后立马熄了声。

上课铃及时响起,这下饶是孙双还想说什么也没了法子。

早读是数学,昨天家长会上给家长们过目的卷子刷啦啦传了下来。

季年桁看着试卷上鲜艳的阿拉伯数字七,撑着脸看着黑板上准备讲卷子的老师发呆。

“喂,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个哥?”

趁数学老师背过身写白板的间隙,江周不依不饶的问着之前的问题。

季年桁正拿着红笔不知道在试卷上写写画画些什么,闻言分出了个眼神给江周。

江周见他不说话倒也不恼,从桌肚里抽出一张餐巾纸,转眼便用红笔在上面奋笔疾书。

季年桁看着那张被扔到他桌上可怜巴巴的餐巾纸。

上面写——

“真不说吗?那我去问叔叔?”

歹毒。

不得不说江周可算是把季年桁拿捏的死死的。

只要搬出季年桁他爹,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

季年桁不耐烦的在纸上填了几个字,粗暴的把餐巾纸丢回去。

“菜市场捡的,行了吗?”

江周把餐巾纸收起来,用左手比了个“六”

,怼到季年桁脸上左右摇晃。

季年桁不去理他,兀自继续在卷子上写写划划。

今天一整天季年桁几乎都是这样,屁股就像涂了胶水似的跟椅子粘一块了,连隔壁班的人找他打球都推辞了。

孙双中午吃完饭回来就看到季年桁戴着蓝牙耳机,桌上摊开的是正在研究的数学书。

他一看。

集合的概念!

哦豁!

这是打算认真复习……啊不预习了吗?

“哟,季哥你这是已经开始要一轮复习了?”

江周吃完饭回来,不似孙双那样只敢远观,他直接拿走季年桁右耳上的一只耳机,丝毫不客气的听了起来。

“还我。”

季年桁一下从书里抬起头,突然少了半边的音乐还真很难适应。

“不还,借我听一会儿!”

江周一个甩头躲开季年桁伸过来的手,他接着说,“季哥你今天怎么回事,开了个家长会就开始卷了?复习那么早?”

季年桁这会儿倒也失了看书的心情,他挑眉道:“什么复习?我这叫预习!”

“就是就是!”

孙双适时插话,“江桑你懂啥些啥,像我跟季哥这样的……数学陪了我们一年,我们待他如初见啊~”

“你高一跟我们不在一个班,你是不知道啊,季哥高一的时候……啧啧啧!

拽的跟二百五似的!”

回应孙双的是季年桁无情的一脚。

“去你妈的二百五,我把你揍成二百五要不要?”

孙双朝他比了个封嘴的手势。

江周来劲了,他想起这学期开学没多久的时候他问季年桁的一个问题。

“季哥你想好考哪了吗?”

“没。

能去哪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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