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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野望,请你进行一个360度全方位的滚动。”
“不会做体操。”
许野望装不懂,按下红色的结束键,临了又强调了遍已和宋镜歌复合的现状。
“参加你的心碎趴,我陪女朋友,挂了。”
在旁听完两人的交流,了解江芷烟对外显露出来的,对林遇浪的表面态度,宋镜歌对林遇浪的身份存疑。
“他和江芷烟领证了?”
“领了,家族商业联姻。”
许野望未详细多说。
不能两手空空去见许野望的家长,宋镜歌没了选音乐的心思。
应下去见他家长,她慎重地买了见面的礼品,顾忌有所欠缺。
平板盖着裙摆的褶痕,宋镜歌问许野望:“你感觉我送爷爷奶奶的礼物可以吗?”
诞生于钟鸣鼎食的家族,熟视无睹了金玉满堂,许野望减轻身边人的忧虑。
礼轻情意重,其实重要的是心意,最重要的为送礼的赠礼者。
“他们不缺东西,重要的是送礼的心意。”
帕加尼抵达许氏的一处宅邸,驾驶位的司机给到来的两人开车门。
昨日许野望打点好了家中的管事,他比宋镜歌早下车,接着牵起她的手走入住宅。
第76章BURN
下车观察周边环境,宋镜歌发现此块区域,不是先前许野望住的那套别墅。
房主许荣政与爱妻范紫婉都年逾花甲,退隐商界,二人喜清净,许氏府邸远离北都闹市。
建筑内堂具有中式风格的庄重与传统古韵美,利用后现代的装潢模式,明清形制的家具和装饰均选取名贵木料。
客厅中央挂了副名家真迹的中国山水画,朴素雅致与金碧辉煌的视觉效果融洽辉映,雕梁画柱的里厅造型对称。
两位老人在大厅品香茗,宋镜歌送完礼品,与许野望向长辈寒暄过后,范紫婉让宋镜歌跟她相邻而坐。
“小宋,你坐在我这里,把这当成自己家一样。”
范紫婉的笑容和蔼可亲,拉着宋镜歌的手,她保养得好,外貌状态比实际岁数年轻不少。
“以前听阿望提起过你,他经常念叨你,说将来非你不可,现在你坐在我眼前,长得可真像那电视剧上的仙女。”
“奶奶,你抬举我了。”
宋镜歌温眸善睐。
晚辈的情感归处尘埃落定,许荣政提了嘴许野望以前对旁人的态度。
“这小子没对谁上过心,开始我觉得他把你当做拒绝联姻的借口,结果昨天说要带你来家里。”
“爷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许野望淡淡道。
许荣政悠闲地抿了口茶,徐徐地看了眼对面欣喜的老伴,再看了看令他们焦急的许野望。
“你说到做到,说不再与任何异性谈对象,然后实打实地在德国寡了七年,工作后单身了两年,吓得你奶奶去年拾起她的老本行,连夜翻译了德国的同性婚姻法。”
“小宋在不提这茬。”
范紫婉揩了揩许荣政,对方心虚地闭嘴,她转而对宋镜歌解释。
“虽然我们的岁数比你大,但是思想是很开放的,如果你和阿望以后步入婚姻,不想影响古典舞的事业,或某些原因想丁克,我第一个叫阿望去结扎。”
许荣政出声低笑,顺着老婆的胳膊肘往外拐,他也偏袒宋镜歌:“哪天你见他不顺眼,我们直接把住的那套房子转到你名下。”
还没说什么,但是莫名其妙地可能被送去结扎,并且有概率随时失去名下房产的许野望:?
宋镜歌受宠若惊:“不用做到这步,生育对跳舞的影响能调节,未来的事情都说不定。”
之后,客厅里的四人唠了些家常,范紫婉拿出了给宋镜歌的礼盒,以及包在信封里的,封不住纸口的两厚沓现金。
礼盒的装着品相极纯的冰种翡翠手镯,这种品相稀罕的玉手镯有市无价,质地细腻,色泽温润清透。
用丝巾包住玉翡翠,范紫婉将手镯戴在了宋镜歌的手腕上:“这翡翠手镯和现金是我们送你的见面礼。”
即便再不懂得品鉴珍宝首饰,可这种昂贵精美的翡翠手镯,外行人也能看出这手镯的价值连城。
宋镜歌虽见过世面,但没戴过如此昂贵的手镯,其价值比她赠送的礼品昂贵数千倍。
隔着丝绸手帕,宋镜歌想摘下翡翠手镯:“奶奶,你送我的玉手镯过于贵重了。”
在旁沏茶的许野望掀起眼皮:“收下吧,奶奶特意去老宅的收藏室找的。”
“玉手镯是有讲究的。”
翡翠被人们认为,能给佩戴者带来好运和保护,范紫婉只收回了将裹玉的丝绸手帕,“贵玉养人,祛病消灾,你戴着合适。”
“谢谢爷爷奶奶。”
宋镜歌莞尔,收下了玉手镯。
许荣政在心里认可了宋镜歌,让她不必多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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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都机场起飞的飞机降落德国慕尼黑,许野望先带宋镜歌参观了慕尼黑工业大学。
再转机至德国临海的城市,秋季的海边凉爽,海风咸湿,水域湛蓝。
居于内陆的住民对海洋有种生来的向往,宋镜歌在南朔读书时,看过南朔的海。
后来考入了北都歌剧舞剧院,单位让歌舞团们出国文化交流,她只路过了国外的海,却没有今日这样闲暇地离岸听风。
天气晴朗,落日岸边有位本地人注意到了宋镜歌,有个德国男人来和她聊天。
尚未应暇来德语的内容,身边的许野望回了对方两句德语,那位德国人便自觉地笑着走开了。
许野望德语的发音标准,语句流利,若朗姆酒中陈年浸泡的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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