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道千语魅现在还在城中没?

那小将军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更不知道父亲,现在是否还安好。

带着心里的挂念与期待,席慕来到了万启城的城门下。

“什么人?”

“从京城而来!

东侯府小侯爷,席慕是也!”

城墙上的将领听闻是东侯府的小侯爷,连忙就让人下去通传。

城门很快被打开了一条缝隙,席慕策马进入。

本来喜悦的心情,在入城的一剎那荡然无存。

怎么会这样?

昔日繁华的万启城怎么会变成这样?

道路旁是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

还有负责清理尸体的士兵推着一个平车,正在到处捡尸体。

上面不仅有尸体,还有残肢......

席慕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抬头就看见了被众将领簇拥而出的东侯。

东侯脸上没有半分笑意,满是凝重和严肃。

他身上满是血迹,明着看不出来任何伤。

席慕却不敢深想,脱下战甲会不会有伤?

“你来干什么?”

“送信。”

“送什么信?”

东侯的眉头一皱再皱。

他想不明白席慕这个时间来送什么信。

“给许二公子的家书。”

席慕第一次见自己老子这个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老实回答道。

闻言,东侯目光一闪,有些紧张道,“谁让你送的信?”

“国学太傅许晓辰。”

东侯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愣了一下,紧接着满脸气愤,眼眶微红,“陛下啊!

你真是让臣心寒啊!”

他知道许晓辰是皇上的近臣,皇上有很多想法许晓辰都能猜中。

他离开京城时,许晓辰曾与他下过一盘棋。

那是一盘死棋......

可许晓辰却说,“侯爷不必忧虑,若皇上有了杀心,我会让令公子与我舍弟送信。”

“如此,可保住东侯府的独苗。”

席慕还没看明白当前的局势,被东侯说的一愣一愣的,“父亲,这是何意?”

东侯抹了一把老泪,拉着席慕的手腕走向了城墙,“胳膊腿儿能动的,都在城门这里站着了。”

这是万启城的脸面,如若站岗的尽是老弱伤残,敌军必定士气大涨,万启城不日便可攻破。

“我们打了败仗,兵力悬殊太大。”

“我们曾向周围三次求援,均没有得到回应。”

“你说的许二公子,我应该知晓,跟我来吧......”

东侯和席慕一起下了城楼,进入主道的街里。

破败的房屋已经没了门窗,墙上的血迹依旧腥红刺眼。

冬日的寒风无处不钻,冷的将士们互相挤在一起取暖。

大约走了数百丈,东侯才在一处停下来,带着席慕走了进去。

第十八章起源答应我一个条件

残破的屋舍内,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有的手上缠着绷带,有的脸上缠着绷带......

有的拄着拐......

还有的少了一只胳膊,一条腿......

走到里面,席慕才看见那昔日让他一见倾心的人。

此时四目相对,内心没了昔日的欢悦,满是五味杂陈。

满脸的尘灰色,额角有少许的血渍,左臂上缠着绷带,右手无时无刻地紧握着那一把银枪,

似乎随时准备战斗。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坚定,没有迷茫。

他似乎并不惧怕生死,只知道守住万启城是他现在的责任。

在他的心中,或许有一个十分坚定的信念,支撑着他走到现在。

“小将军,受太傅之托,给你书信。”

许清安望着他,却没有接那书信。

两人对望许久,许清安也没说一句话。

只是他忽然看向东侯,“侯爷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还要带他来见我?多此一举。”

他一看就明白自己兄长的意思,根本就没有接信的必要。

但他不明白东侯为什么还要带着席慕前来见他。

这是他唯一的儿子。

见东侯不说话,他这才对着席慕说道,“我兄长的意思是让你逃跑,你不明白吗?”

席慕拿着信的手慢慢放下,神色有些黯然,“我在路上曾经无数次回想那日的情景,我也曾想过太傅是否就是想让我逃跑,但是没有兵败的消息,也没有家父阵亡的消息......”

“我在想,太傅是否真的就只是写了一封简简单单的家书,托我转交给你......”

这一瞬他似乎体悟到了什么。

万启城兵败了,只是消息被秘密传送。

太傅作为近臣,不方便说破,只能找一个说辞让他离京。

至于为何让他离京,只怕京中要有了变故......

听到席慕说的话,许清安轻嗤一声,低声说了一句“傻子”

到了晚上,东侯带着许清安和席慕一起走到了万启城的北门。

此时夜深人静,除了巡城的将士和驻守的士兵,空无一人。

“我之所以带他见你,是因为我想让你带他走。”

东侯神色凝重,“这是一场鏖战,粮草将尽,没有援军,我们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太傅送出了我的儿子,我自然要送走他的弟弟。”

许清安抿唇,似乎在思量。

“侯爷,你可知我曾接到一条密令?”

东侯爽朗一笑,“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你没动手,说明你的眼界不止于此。”

席慕自然也听得明白,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许清安。

不多时,东侯的副将前来一匹马,把缰绳交给席慕。

东侯摆手不语,径直转过身。

他心中不舍,怕回头看了会流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