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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晨吃了你做的早饭睡到了接你前,直到现在滴水未进。”

“……你是小孩子吗,饿了要找我喝奶。”

“所以,奥斯卡,咱们晚上吃什么?”

“……”

“要不,”

泰伦斯撸起袖子,目光炯炯,“今晚我来下厨?”

想起对方之前几次展露的糟糕厨艺,奥斯卡叹了口气。

果然上帝开了一扇门,必定关上一扇窗。

“真是败给你了。”

最后,两人一致同意点了肥宅快乐餐。

“奥斯卡。”

“……”

“奥斯卡?”

“啊?”

奥斯卡抬头,泰伦斯正盯着自己。

“啊,你接着说,我听着呢。”

“奥斯卡,我刚才在说什么呢?”

“……”

“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啊。”

“你这些日子也总在避着我……”

“我没有…”

“奥斯卡,你在害怕我吗?”

“…没有。”

“你我同居已有78天,奥斯卡,实验还要进行下去吗?”

“……”

“我想已经没有必要了…”

泰伦斯小声嘟囔着什么,随即释怀地笑出声来,“算了,戏也演够了。”

“演戏?”

“奥斯卡,我想结束这场实验了。”

“为什么?”

“…爱而不得无以为继。

与其看着你因为这份被迫承受的感情苦恼、痛苦,倒不如我选择退出,如此我还能以朋友的身份伴你身旁。

实验本身就是一场我设下的圈套,自始至终我的心意未曾改变,甚至我现在更……我原本期待同居能稍微转变一下我在你心中的身份,你似乎对我更亲近了,却也更畏惧、疏远了,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亲爱的奥斯卡。”

“……”

“如果你没有异议,那就这样了。

过几日我再寻个住处……”

泰伦斯看着奥斯卡一口饮尽手里剩余的啤酒,起身拽住自己的手。

“一句演够了结束就想糊弄我,你问过我的想法吗,就这么擅作决定,泰伦斯,你这个混蛋。”

他审视着对方通红的脸蛋,困惑地瞥向桌上的酒。

一共才两瓶,奥斯卡的酒量有这么差吗……

“奥斯卡,你醉了…”

“我可没醉…别岔开话题,你问过我的想法吗?”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胡说,我才没不喜欢你呢。”

奥斯卡摸了摸滚烫的脸蛋。

奇怪,他明明脑子清醒的很,是怎么脱口而出这种话的。

“可你若是喜欢我就不会一直避着我。”

“泰伦斯你这个笨蛋,正因为我也动了心…所以才会避着你啊,”

奥斯卡松开手,加快语速,“我母胎单身至今,对男女之事未曾上过心,如今突然对一个人产生了爱情的想法,这人是个同性不说,还是我的朋友…这种事你让我怎么办?”

“……”

“当你说要结束实验、远离我时,我才明白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

“泰伦斯,我可能真的喜欢上你了。”

“……你终于说出来了,奥斯卡。”

泰伦斯激动地抱住眼前的恋人,眼中却闪过计谋得逞的光,“终于演完了…”

“…演完?你刚才不是…”

“没什么,我的奥斯卡。

我真的太开心了~”

额头、笔尖、脸颊、嘴唇接连被泰伦斯亲了几大口,奥斯卡抿掉对方的口水,见对方笑得傻气,不禁笑出声来。

他俨然忘记一瞬间涌出的猜疑了。

过了很久奥斯卡才后知后觉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又过了些日子。

“泰伦斯,没想到你那时一直在演我,从头至尾的话都是为了套牢我。”

“我错了,奥斯卡。

可我以为聪明的你会很快察觉,毕竟我的表演太过拙劣…”

“……”

“奥斯卡?”

“泰伦斯。”

“嗯?”

“你说,我为什么在你面前这么蠢?”

“……这是种心病,得治。”

“……心病的话,我怎会看不出来?”

“也许是你体内的另一个人格在见到我时苏醒了。”

“胡说,我有没有精神分裂我会不知道?”

“哦?我一向严谨泰然的奥斯卡医生居然也会如此急躁地脱口而出脱离于专业严谨性之外的自我称谓呢。

呵呵。”

“……”

“对了,这个给你。”

一道银光划过半空,奥斯卡顺势接住。

一枚小巧简洁的银戒躺在掌心。

看清何物,他瞪大眼睛:“这这这是…什什什……”

“好了,别结巴了。”

边嘟囔着,泰伦斯捏起戒指,轻握着对方的左手中指,慢慢戴上。

他又将另一枚递给奥斯卡。

“来。”

“干干干…干嘛?”

“这不明摆着,给我戴上啊。”

“什什…什么?”

“怎么,奥斯卡,你不想给我戴吗?那你要给谁戴?难不成你想始乱终弃?”

泰伦斯一脸幽怨。

“始…始乱终弃,你可别乱说…我和你最多也就亲过几次,仅此而已啊…”

虽是辩驳着,奥斯卡还是慢吞吞捏着戒指,戴上对方的中指。

窗外阳光正好,两人十指交握,就此许下彼此一生的承诺。

番外:轻松的访谈~

某周末,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

在库洛洛心理诊所二楼的办公室内。

曾经空荡的房间内此时却挤满了人。

室内因一个莫名其妙的闲聊访谈拥挤不堪。

原本的单人沙发旁多了张长沙发。

在场的有库酷夫夫、泰奥夫夫、艾文莉以及…某八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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