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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神不煞

金鳞甲

沈澈刚入地府的第一年,她过得十分难受,连话都不会好好说

鬼魂们不喜欢她,自然因为她不是个好相与的。

遇到吊死鬼,她能偷走人家的头放在床边当摆设,吊死鬼挂在她床头吓她,她就把吊死鬼的舌头拉得长长的当弹弓。

最后因为偷香火被罗剎送去读书。

好不容易考上了个小官,准备大展宏图,步步高升,不料出师未捷身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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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魔主姽婳拖了个脏男人回家,扒了人家的衣服就要上手,奈何男人实在傲娇,她只能眼巴巴望着。

男人提醒她有婚约在身,不得无礼,姽婳连忙招手,愤懑不平的大声喝道:“谁要和白头发白胡子的老男人结亲。”

她昂着头,自然没看见男人额角隐隐的怒气。

元殊抑住心中对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魔主的怒气,语气有些玩味地说道:“啊?老男人……”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励志成长腹黑美强惨忠犬

其它:沈澈,元殊

地府鬼吏

阴司地府十八幽冥,生死轮回之地。

血红的上空,黑云缭绕,井然有序的鬼差押解凡间孤魂野鬼投生六道。

幽冥宫镇门石兽恶口大张,殿外鬼气四溢,鬼影幢幢,阴魂聚集在此,显得此处比别处更幽暗。

“别挤我!

别挤我!”

“是你别挤我!”

吊死鬼被水鬼扇了一巴掌,前些日子被阴律司沈澈新缝补起来的头咕噜噜滚在地上。

苍白的面孔上雕着两颗鼓胀的眼珠,一边滚着一边四处张望着,青黑的面庞扭曲狰狞。

这颗圆滚滚的头被围殴的鬼魂当成蹴鞠似的踢来踢去。

“我的头,小面鬼,你踩到我的头!

嗷呜!

谁戳了我眼睛!”

眼见脑袋被踢到一旁,吊死鬼急忙爬起来伸着双臂瞎追赶,这一跑就撞了马面罗剎满怀,一屁股摔在地上。

“阎王殿前打闹,我看你们一个个是想进油锅里滚几圈。”

罗剎朝着殿门抱拳,疾声厉色地吓唬他们。

没了脑袋的吊死鬼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那颗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个,眼睁睁看着自己滚向阿傍。

阿傍拾起滚到脚边的头,走到吊死鬼面前蹲下身子。

他身量高大,一只手臂就有一个鬼魂那么粗,脑袋在他手里像个桃子似的,吓得吊死鬼颤颤。

“我和罗剎刚从人间回来,怎么回事?”

阿傍将头给它端端正正安了回去,吊死鬼转了转自己的脑袋,连忙爬起来躲到白衣女鬼身后。

白衣女鬼一面瞅着罗剎的脸色,一面悄悄凑近阿傍,开口便是阴恻恻的怨气。

“我们沈大人倒大霉啦!

,阎王爷在审她哩!”

说罢边用袖子遮住血红的大嘴,边不住地朝着殿内使眼色声音愈发小了去。

“上天庭神君元殊下凡历劫被我们沈大人在生死簿上乱勾写了命势,破了神格。”

黑漆漆的眼洞里流出几滴红色的血泪,“可伶我们为鬼为地府的沈大人这才上任半月有余吶!”

罗剎见不得女鬼装模装样,当即祭出法器要她滚,拉扯着阿傍往殿内走去。

一进大殿,肃穆凝重的气氛立刻压在他们身上,两侧的青面鬼差面色凝重,屏息敛声。

整个大殿都被冰块冻住似的无人出声,只有火鬼灯绿莹莹的冒着幽光。

口衔血珠的黑龙阴气森然地盘踞在大殿之上。

“啪!”

的一声,黑脸阎王一掌重重拍在金案上。

他伸出手指着沈澈,枯木似的手指颤颤,恨不得戳在沈澈脸上。

“你这天杀的泼才!

才上任几日就出了差错,你出谁的差错不好,偏偏出在上天庭的人你叫我如何交代!”

沈澈安静跪伏在地,一张死人白的面皮,透着阴间人的味道,黑漆漆的眼珠子眨也不眨,浑身冒着寒酸的冷气。

她听见质问也不敢回话,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面上强装出镇定的神情,忐忑不安的将头埋得更低。

“我当初选你任阴律司就是觉得你大有可为,前途无量……”

阎王自顾自地说着话,沈澈眼神游离,倏地她闻到身侧传来的一股幽然冷香,趁着阎王破口大骂之际,悄悄抬头瞥向来查明元殊命势变动的小武神。

脖子轻轻往右前方转动,正想悄悄抬眼,不料身侧的小神君正直直望着她。

沈澈日常也索过人间男子的魂魄,上到俊美多才的状元下到沿街乞讨脚底生疮的乞丐。

可惜人死灯灭,断了人气便没了阳气,她又是阴世人,身上阴气重得厉害,没见过武神这样金光闪闪的神仙,自然有几分好奇。

小神君双眸浅淡若琉璃之色,是个唇若涂丹面皮如暖玉白皙的英俊少年。

沈澈不由得在心底啧啧赞叹,“地府可找不出这般模样的阴魂。”

对上小神君的视线,她到也毫无羞怯之意。

少年身上大红锦袍像天上人间燃烧的红云,蒙了层淡淡的金光和仙气,灿然生光,衬得阴曹地府幽暗几分。

看着虽年纪不大,可神色淡漠,面含霜雪,一身的锦袍灿衣,再加腰间泛着银白光芒的佩刀,身姿挺拔健硕显出武神威风凛凛的气势来。

“好漂亮的衣袍。”

沈澈看着自己灰扑扑的官袍不禁出神想到天上神仙的官袍,这小神君的衣服在她眼里就很不错。

可惜沈澈面如涂墙的白腻子,自己若是穿了身大红大绿,必然成罗剎他们的热门谈资,贻笑大方,想到此不禁打了个冷颤。

见对方没有收回视线的意思,耳朵里又听着阎王爷破口大骂,便重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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