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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名正言顺,只能是他给的。

什么叫“天命所授”

谁是“天命所授”

只有他!

他才是天命所授的真龙天子。

便是知道这事情是明珠为了胤禔上位作伪,他也绝对不会将重任交托于胤禔手上。

毓庆宫,胤礽正拿着拂尘抽打身边的宫人。

从京城回来后,他就看谁都不顺眼。

每每想到木兰围场时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身狼狈回广场。

想到皇阿玛在宴席上无视他的敬酒。

想到那几个蒙古世子言语间的看不起,他身上的邪火就越来越盛。

本以为回了京城后,事情总能有转机,他总能重新获得皇阿玛的看重。

结果呢?

自从回了京城后,皇阿玛就没有再单独召见过他!

从前每日流水般进毓庆宫的赏赐也没有了。

今晚乾清宫的动静那么大,必然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皇阿玛甚至没有派人过来知会一声。

这种情况,从前从未有过!

他是一国太子!

可若是皇阿玛有心不让他知道的事情,他便是想尽办法也是无法知道的。

胤礽看着毓庆宫的院墙。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豢养的鸟儿,不得自由。

连那点微薄的权利也都是皇阿玛施舍的!

哪天皇阿玛要把这些权利收回去了,他什么办法也不会有,只能乖乖接受。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毓庆宫再待不住。

他必须要离开毓庆宫去外头呼吸一下新鲜的,自由的空气!

“太子殿下,很晚了。”

小凌子忍着疼温声劝道,“您该歇了。”

胤礽看了他一眼,吐了个“滚”

字,快步走出了毓庆宫。

他上次就不该在皇阿玛要换掉毓庆宫所有宫人的时候保下他,一点用也没有!

胤礽没有目的地,只趁着夜色在宫中乱晃。

漆黑的夜晚,朦胧的宫灯,他经过假山的时候,不知为何想到了当初与何答应在无人处颠软倒凤的事情。

他心中又升起了一股火气。

想到当初他畏皇阿玛如虎,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好就灰溜溜逃走的事情,他整个人又多了几分躁郁。

皇阿玛已经在位四十多年,他也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了,为何皇阿玛不能让位于他!

为何?

胤礽怒极,发现自己手里竟然还拿着太监用的拂尘,想到自己刚刚拿着它招摇过市,心里更不爽了。

他用力把拂尘掷了出去。

“啊!”

一声娇呼从假山边传来。

“谁在那儿?”

胤礽喝道。

无人回话,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正当胤礽以为假山边的人要出来请罪的时候,赫然发现,人家是想趁着天黑溜之大吉!

“嘿!”

胤礽气笑了,连个宫女也敢违逆他了?

他快步走到假山边,把正要穿花丛逃走的宫女给抓了个正着。

“宫门已经下了钥,你还敢在外头游荡,脑袋不要了?”

胤禛感受着女子细弱的手腕和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语气和缓了许多。

“快放开!”

女子娇声呵斥,“我是皇上的答应小主,你放了我,我以后必有重谢。”

“皇上的答应”

五个字直接击中了胤礽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他一把把人抱住:“孤就是未来的皇上,爱妃此刻便重谢孤吧!”

“你,你是太子殿下?”

“你快放开奴才,奴才是您的庶母!”

女子用力挣扎了起来,越是挣扎,她身上便越香,胤礽便搂得她更紧了。

“庶母?”

胤礽把人压在假山上,不怀好意地说道,“孤最喜欢在这里宠幸庶母了。”

说罢,便开始撕扯女子的衣裳。

“救!”

女子想要呼救,只短促地发出了一个字便被捂住了嘴。

一小太监匆匆跑进永和宫传信。

不久,已经睡下的惠妃,宜妃,荣妃几乎同时收到消息:有人秽乱后宫!

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四妃在通往假山的必经之路上相遇,都默契地没有发出声音,一同往假山那边走去。

同时,她们示意身边的宫人去假山抓人。

“狗奴才,敢坏孤的好事,孤诛你九族!”

竟然是太子!

四妃同时停住脚步。

她们都是看着康熙一路宠着护着太子过来的。

谁也不想出面得罪太子。

因为谁都不能保证康熙一定会重重处罚太子。

惠妃眼珠一转,捏了捏扶着她的丹溪的手腕。

丹溪会意,悄悄离开了人群。

乌雅·玛琭嘴角微微勾起,她就知道惠妃会沉不住气。

乾清宫,康熙让人把明珠几人拉下去后,心情终于缓和了下来。

身为天下之主,明珠卖官鬻爵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毫不知情?

只是,明珠奸猾,处事滴水不漏,且扶上去的人也都有几分本事,这事没有实证,他一直没有计较罢了。

看来,是他对朝臣太过宽纵了。

以至于养大了明珠的胆子,让他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伪造神迹协助胤禔篡权!

真是好得很!

他这个皇帝还没死呢!

轮得到一个臣子来操心他的江山?

当梁九功有一次次进入乾清宫的时候,康熙是真的烦了。

今日事情怎么这样多?

“何事?”

梁九功看了眼还没有离开的胤禔和胤禛,没有说话。

“有话直说!”

康熙想也不想说道。

梁九功无法,只能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惠妃娘娘的大宫女来报,有人,有人秽乱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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