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棕榈木质门板上挂着人名。

果然,在这里,他发现了霍蝶衣的名字。

门是锁的,不过对于萧淮来说,只是一根回形针就能解决的事情。

原本他以为霍蝶衣办公室里会有关于霍家的情报。

可当他进入办公室之后,还是小小地怔了一下。

这里面……

放满了那位戏子在台上表演的照片。

每一张都不一样,角度不同,神韵各异。

墙壁上,办公桌上,全都摆了各种各样她的照片。

萧淮脑海里不禁响起了霍蝶衣低头深深说出的那一句话。

「我很喜欢她,真的。

只有喜欢到了极点,才会在每日办公的地方摆放她的照片吧。

所以说,海报上的人就是杨家小姐。

霍蝶衣爱慕着她,而杨府小姐爱着的是霍家少爷。

这关系,有点意思了。

萧淮来到办公桌前,在堆满照片的桌上,有一张合照吸引到了他的注意。

杨府小姐穿着戏服在后台与霍蝶衣的合照。

不过在霍蝶衣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高档西服站着笔直的男人。

男人的脸被马克笔涂花了,根本就看不清楚。

霍蝶衣站在两人的中间,笑得很灿烂,她左手挽着杨府小姐,右手挽着那个男人。

萧淮见过霍蝶衣,她算是女生里长得比较高的,目测一米七。

不过杨府小姐却比她要高十几厘米,最右边的男人是三人中最高的。

他比杨府小姐还要高些。

后来,萧淮又翻到了更多有关于这个男人的照片。

不过每一张照片里,他的脸都被涂花了。

在角落的柜子里,他翻出了一张类似全家福的照片。

灰尘已经积落了几厘米厚,他把灰尘拍了拍,看清楚了照片内容。

霍蝶衣坐在角落里,看样子还只有十多岁,她端庄地看着镜头。

在她背后是严厉的父母,那位父亲戴着一顶军帽,表情肃穆。

霍蝶衣身后站着一位穿着棕色西服的青年。

他单手提着一个木箱子。

当其他三人或端庄或优雅或严肃地看镜头的时候。

只有那位青年,露出两颗虎牙大笑着,调皮又明亮。

死气沉沉的全家福里。

唯有他是鲜活的存在。

第185章盲人镇(15)

他刚打算把照片收起来的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淮警惕地站起来,迅速将动过的痕迹全部还原,保险起见,若是胭脂不起作用,他还躲在了窗帘后面。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霍蝶衣推门而入。

“啊啊啊啊!

!”

她进来的一瞬,就抓着头尖叫着。

霍蝶衣重重地把面具摔到了沙发上,她的眼睛,是一片白色。

她抓狂般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完全没有之前优雅的样子了。

若不是她仍然穿着青衣,萧淮都怀疑霍蝶衣是不是换人了。

霍蝶衣握着拳,咬着大拇指的指盖,甚至都已经咬出了血,她还是没有停下来。

安静的房间里唯一的声音便是霍蝶衣在啃咬指甲的声音。

当血顺着嘴唇滑入口腔,她才停了下来。

“杨南清,为什么我穿不过大雾,为什么!”

霍蝶衣开始拍着桌子,全然跟快疯了一样。

每当她看见那群从杨府过来的玩家,内心都无比嫉妒。

为什么他们可以自由出入,随意穿梭两地。

“我哥哥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啊,这场诅咒还不能结束吗?所有人都无法逃离这里,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如此痛苦地活着。

南清啊,你这辈子,拿什么还我们啊。”

霍蝶衣停下拍桌子的动作,垂着头,站起身来,伸出两只双手,在空中抓了两下。

没有面具,她什么都看不清,可越是如此,就越提醒着她的痛苦。

她很缓很慢地来到了书柜旁,警惕小心地在书架上翻找着东西。

当她触碰到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时,嘴角很轻地上扬着。

她取下笔记本,抱在了怀里,没力气般坐在了书柜旁。

手不断摸着笔记本的封面,打开笔记本,感受着每一页的笔记。

萧淮就在书柜不远处,他能看清楚笔记本上记载着的是霍蝶衣的日记。

虽然具体的内容看不清楚,但是在那里,似乎每一篇都是对杨南清的告白。

爱意浓浓皆要溢出。

她的右眼划过一滴泪,“早知他们反对你们的时候,我护着你们一点就好了。”

那样,结局会不会改变?

那样,她是否还有再见杨南清的机会?

即便她知道杨南清永远无法属于她,但只要远远地看着她,就像以前那样。

就像以前那样,她在舞台上闪闪发光。

霍蝶衣只想单纯追寻着她罢了。

她关上笔记本,擦过眼角流下的泪,当她准备把笔记本放回去的时候。

她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

“你想穿过大雾?”

“谁!

?”

霍蝶衣警惕地看向四周。

萧淮已经将脸上的胭脂擦掉,走到了她的面前,顺便还把她扔到沙发上的面具递给了她。

霍蝶衣皱着眉,还是戴上了面具。

她依稀看到了萧淮的人影。

为何之前没有注意到他?

萧淮对此懒得作解释,“我们要不要做个交易?”

他轻轻笑着。

霍蝶衣冷哼一声:“交易?你们与我又有什么交集,谈何交易?”

“大雾。

这算不算一个交集,你想穿过它,你为何想穿过?”

他靠近霍蝶衣,“因为你有想见的人,而那个人,被永远锁在了自己的诅咒里,你见不到她,不是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