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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公主府的人说要派马车送她回去。

温仲夏谢过后并没有搭乘,而是走着去了离公主府很近的马行街。

公主府的地段相当不错,靠近宫城,离马行街走着也就一刻多钟的路程。

这条靠近宫城的街道就是不一样,两侧店铺的规模比西大街大了不少,大多都装修地富丽堂皇,街道上的行人熙熙攘攘。

只走了一小节路,她就远远看见了另一头高耸的樊楼,东京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以前她不敢想能在这里开店,但如果温记百味想要在东京做大做强,这条街她将来还真得闯一闯。

酒酿烙饼、酒酿奶茶

温记如今再招人,温仲夏基本交给金水和杨金花负责基础培训,她们一人专管后厨,一人领导大堂接待。

与她们刚到温记时怯生生的模样相比,这才不到一年功夫,已经成长得能够独当一面,管理新人得心应手。

“客人对我们温记的第一印象就是我们这些跑堂做接待的,我们的服务直接决定了客人对温记的满意程度……”

上午店里还没客人,杨金花正在对着面前站着的几个新来的小女孩传授经验。

“你们要时刻谨记一句话,客人的要求得始终放在第一位,明白吗?”

“明白。”

几个小女孩眼神依然青涩懵懂,不过听得十分认真。

能够进入温记做工,对她们来说是人生一大幸事,一来就有新衣裳、新被褥,一日三顿有肉有白米饭,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日子了,她们无比珍惜这个机会。

温仲夏和毛珍珠就坐在不远处的位置上微笑的看着。

“还是你会调教人,金花这丫头越来越能干了,”

毛珍珠的语气满含羡慕,“我都想把她挖到我们香满楼去。”

“不过也只能想一想,我知道你们温记的人都分外忠诚,谁来也挖不走。”

温仲夏笑了,“珍姐,其实不需要挖人嘛,我可以让金花帮你的人也培训培训,效果一样的。”

“这可是你说的?我当真了。”

“我几时开过你的玩笑,只是我家金花过去了,你们可得管饭。”

两人说着大笑起来,杨金花眨巴眼睛,糊里糊涂,也不知道掌柜的她们笑什么。

不管了,扭头,继续她的培训。

“毛东家,来尝尝我们店新出的酒酿奶茶和酒酿烙饼。”

金水端上来一个托盘,笑着介绍:“酒酿烙饼的馅料是红豆沙。”

酒酿奶茶颜色乳白,清香扑鼻,酒酿烙饼巴掌大小一个,两面金黄,冒着微微热气。

毛珍珠好奇道:“酒酿也能做奶茶?”

金水解释:“羊羔肉可以制酒,酒酿自然也能做奶茶,这种奶茶滋味醇厚,有淡淡的酒香味,但又不会醉人,很好喝的,卖得还不错咧。”

毛珍珠看向温仲夏,“这又是你教她的?”

温仲夏弯了弯唇角:“这回可不是,是她前些天自己琢磨出来的。”

“了不得,金水丫头也能发明新吃食了,我看你很快就能出师咯。”

毛珍珠啧啧称赞。

金水被夸得很不好意思,摸摸脖子,抿唇笑道:“我离掌柜的水平还差十万八千里,要不是掌柜的启发,我也想不出这个做法。”

“小丫头不骄不躁,怪道你们掌柜的器重你。”

温仲夏失笑摇头,她感觉珍姐又瞧上了金水,那看人才的眼神赤裸裸的哟,一点都不遮掩。

她带出来的人,一个个成了香饽饽,还是相当令她自豪的。

金水没有多待,上完点心便回后厨继续忙碌。

“瞧她们一个个干劲十足的样子,年轻真好。”

毛珍珠端起酒酿奶茶抿了一口,果然如金水所说,米酒和奶茶混合在一起,清甜醇香,满嘴都是酒酿的糯米粒,软乎细腻。

米酒的酸甜滋味给奶茶带了几分清爽的口感,好喝!

“珍姐,女人四十一枝花,我老早就说了你不老。”

“你这丫头尽胡说,我都人老珠黄了,还一枝花呢。”

毛珍珠好笑地嗔了她一眼,又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上次你和我说的话,我回去后仔细想了想,确实有道理,与其在家守着空闺当怨妇,不如自己找点事做。”

温仲夏扬起笑容,“这就对了,珍姐可是有什么想法了?”

毛珍珠道:“我打算把我作为嫁妆带来的两间铺子重新经营起来。”

毛珍珠嫁到庞家时,爹娘给了她好几间铺子作为嫁妆,这些年中有的被她卖掉换成钱贴补家里,有的经营不善倒闭了。

香满楼就是其中一间,原本是卖布匹,但是和伍家绸缎庄那些大铺子比不过,差点也面临关门的境地。

这间铺子是她嫁妆中最大的,她舍不得就此关门,于是改行做成酒楼,意外起死回生。

不过她耽于后宅,还是没太多精力去管,正好儿子庞平对经商有兴趣,便交到他手上。

如今毛珍珠手里除了香满楼,只剩两间首饰店,这些年交给管事打理,勉强维持经营。

现在她打算接手,将首饰店的买卖做起来。

“这是好事啊,”

温仲夏很为她开心,“珍姐,你的名字做首饰店最合适了,有你在,将来定能让毛珍珠的名头传遍东京。”

毛珍珠笑着摆手,“太夸张了,我没有奢望那么多,只希望首饰店不要再倒闭,不然就太对不起我爹娘了。”

她这两日去店里视察了一番,这两间店如今几乎是靠着多年的老顾客,才能维持住收支平衡。

她现在面临的最大难题就是,很难吸引新客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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