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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金水,她那吸血鬼哥哥如今万万不敢来找她,生怕被缠上要还债。

就算他还来,她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傻傻上当。

温仲夏帮了她两回,让她真正去掉了身上的那座大山。

金水仰头一口闷,不多说,话都在酒里。

温仲夏也干了一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一一递给她们。

金水不解道:“掌柜的,你已经给我们发过年终奖了。”

“这不是年终奖,是压岁钱,拿着。”

温仲夏笑道。

丫头们又惊又喜,年终奖就已经很丰厚了,没成想她们还有压岁钱拿。

她们长这么大从没收过压岁钱,那都是男娃才有的东西。

“谢谢掌柜的!”

温孟冬咬着筷子左看看右看看,找了小杯子也要去倒酒。

徐袖一把按住他的手,“干吗,都说了小孩子家家不能喝酒。”

“可是我也想给阿姐和嫂子敬酒。”

嘿嘿他也想要压岁钱。

温仲夏一眼看穿小弟的心思,掏出红包,笑道:“得了得了,给你,拿了压岁钱明年要更努力读书知道嘛。”

冬儿喜滋滋地双手接过,特别响亮地答应阿姐。

徐袖自然也准备了,温仲夏没想到她也有一份。

“你还没嫁人,当然可以收压岁钱,”

徐袖笑着说,“不过我希望明年就不用给你发了。”

这话一出,丫头们都听明白什么意思,笑成一团。

温仲夏一把搂住嫂子,故意道:“我偏不,我就要年年让嫂子破费,明年包个更大的。”

换来徐袖一记嗔笑的弹脑门儿。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大家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气氛愈发热闹。

八宝鸡鲜嫩香酥,鸡腹中塞了腊肉、花菇、虾仁、苞米粒等等配料,一只鸡能吃百种味。

炸年糕外酥里糯,粉蒸排骨软糯味美。

鸡汤里的松茸是正儿八经的山珍,那滋味鲜得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

主食饺子最后才上。

元宝型的饺子胖嘟嘟,白嫩嫩,肉三鲜馅儿的。

前面那些菜实在太好吃,大家都有些撑,故而饺子就上了两盘,每人吃几个,意思一下。

温仲夏在饺子里面包了一个带铜钱的,看看谁是这个幸运儿。

小家伙吃得着急,一口下去,没注意里面有铜钱,差点把牙蹦了,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原来是在冬儿这里,看来冬儿明年一定好运连连。”

杨金花笑道。

温孟冬咧嘴一笑,举着铜钱,“不对,是咱们所有人都会交好运。”

吃完年夜饭,夜色正浓,该放爆竹了。

其实外面早就噼里啪啦,爆竹声连天,夜空时不时闪烁着点点火光。

大宋又不限制城区放爆竹,皇宫里这几天每晚还有烟花秀,老百姓那不也得尽情放个够。

以前放爆竹说是为了赶年兽,现在就是好玩。

这里的爆竹花样真是多,单响的,双响的,连二踢脚都发明出来了。

温仲夏买了好几包,足够大伙儿玩得尽兴。

冬儿有些害怕,又特别想玩,爆竹刚点上,立马捂着耳朵像兔子似的往回窜,躲到阿姐背后探出头看,真是人菜瘾大。

二踢脚的信子“滋滋”

地烧完,“咻”

地一声,屁股燃着一串火花,往天上窜地老高了。

最后在半空中,“砰”

地炸开一道烟花,绚烂多彩。

还有一种爆竹,点完不往天上跑,带着火花在地面像陀螺似的满地打转,专往大家脚下钻去,吓得大伙尖叫着四散躲避,闪电和小黄都惊得三两下跳上走廊。

一时之间,院子里全是欢快的笑声。

大家点了一个又一个,灿烂至极的火花照亮了温记的上空。

新的一年,来了。

分店开业

进入新年,温仲夏更忙了。

头三四天和嫂子领着温孟冬四处拜年做客,每家一去,没个大半天结束不了。

譬如伍家这种家大业大的,温仲夏去的时候,好家伙,正厅里坐满了来给伍长贵夫妇拜年的客人,除了亲戚就是合作伙伴。

看到三人进来,他们起初还以为又是伍家的什么远方亲戚。

后来经伍长贵介绍,得知为首的小娘子是伍家绸缎铺的点心供应商当家掌柜,均十分吃惊。

随后纷纷客套地夸赞一些“巾帼不让须眉”

“后生可畏”

之类的话,温仲夏少不得也寒暄起来。

这些人都是各行各业的老板,多多结交准没错。

杜先生那儿也热闹,教了那么多年的书,桃李满门,只要离得近,不管有没有出息,都不忘来给夫子拜个年。

看到温孟冬,还亲昵地喊他“师弟”

。

突然多了这么多师兄,冬儿欢喜得很。

几天下来,温仲夏结识了不少新朋友。

虽说有助于扩大人脉,但也是真累啊。

怪不得上辈子总是听到说,过年过节最幸福的只有小孩子,而成年人得各种应酬,实在消磨精力。

对温仲夏来说,有时候觉得还不如在厨房里做美食更轻松自在。

该拜的年拜完后,还是歇不了。

温仲夏马上开始布置西大街的分店,分店要在正月初十开业,那天是个好日子。

开业后很快就能迎来元宵节,正好做一波节庆活动给新店打广告,涨涨人气。

她忙得脚不沾地,杭曜和杭妍来温记百味两回都扑了个空。

再一次巧合错过后,这兄妹俩干脆直奔西大街,总算在店铺找到正在指挥伙计往二楼搬桌子的温仲夏。

“师傅,千万仔细些,这是黄梨木,别磕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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