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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少年挪过臂弯,侧身挡住NPC的视线,半抱不抱的姿势难以保持平衡,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异常纤瘦,锁骨却是干净漂亮,像是件被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

盯视的感觉像是被烫了下。

少年穿着件深色卫衣,手肘轻轻压在她的床摆,床单隐约被压出褶皱,黑色遮光帘透过一点缝隙,露出一点细微又炽热的天光,少年微微俯身,在她锁骨处落下了一个吻。

【??沃日!

这节目玩真的啊?】

【所以是真亲了吗!

啊我死了喻哥好欲!

【星月神话yyds!

NPC必须坐主桌!

瞳孔失焦,她知道这一刻弹幕上肯定腥风血雨,万马奔腾。

但她眼下的情绪,却远比弹幕还要复杂千倍万倍。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利用自身支撑,保持了相对安全的距离。

他借位了。

肌肤相接的,只有炽热又滚烫的呼吸。

剎那间,内心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他们之间的距离,早不是难以跨越的鸿沟,而是取决于她。

一如当时在鬼屋她摔落在他怀里,他会紧紧相护,一如现在,她不曾应声,他不会逾距一毫。

这一刻,她知道她完了。

她好像有一点松动了。

“哎哎哎,喻哥他们是在这里吗?”

吕言与周黔腾空出现在门外,耳廓擦过一阵议论与争执。

吕言的嗓音较为尖锐,正好从百鬼夜行里钻出来,她近乎茫然的开门。

恰好撞见这个场面。

“!

!”

门啪嗒一声阖上,再打开。

时玥跟喻星炀已经背对背坐立,时玥双颊酡红,似漫着血色,谁都没有跟对面说一句话。

吕言怔忡,她喃喃道:“错觉,果然是错觉。”

“怎么了吗?”

周黔尾随其后,倏地探头,“哦噫,喻哥你耳朵红了。”

“闭嘴!”

吕言捂住周黔的嘴唇,把他拖出去。

弹幕上都在刷“仿若抛尸现场”

,喻星炀透过落地镜看向自己,果然红了一块,他微微吸气,不紧不慢的转移话题。

“这应该有个机关,不解一下?”

二人一愣。

齐刷刷的看向床边的那幅画作。

“又要解题啊?我都麻了!”

周黔根本不擅长解题,苦恼万分。

双腿交迭的坐在床边,吕言颐指气使的使唤起周黔:“无妨,小周子,速去干活。”

周黔:“???”

在这份空前的热闹里时玥终于回过神来,眼神渐渐的开始聚焦,她看着眼前室内的布置,心跳止息。

按照她之前玩密室逃脱的经验,室内的花瓶、花盆以及台灯,都有可能是打开机关的按钮。

时玥迅速抽离情绪,稳住声音说:“花瓶,花盆,台灯,都有可能是机关按钮。”

吕言跟周黔闻言,将屋子里里外外倒腾一遍,最后发现花瓶可能会是其中机关,花瓶里面有个极小的按钮,瓶口极窄,手腕根本伸不进去。

吕言冥想着,研判起时玥的腕骨,白皙、纤长,比普通人要细很多:“鲸落姐,你手腕比较细,要不你试试?”

“节目组专程设置进不去的,只能找工具。”

边说,时玥边用手腕比量瓶口,确实太窄,即便是她也探不进去。

所有人骇然。

再抬手,发现花瓶的侧端,压着张纸,纸张边角漫着猩红的血色。

字体低幼扭曲,应该是稚童写的。

上面写着——

听说,三楼有工具哦~

甚至还有鲜活的波浪线。

弹幕里为他们呜呼哀哉。

【不是吧,还要回三楼?容我幸灾乐祸一波。

【怀疑前方高能,喻哥又有新的操作。

【前方高能!

【前方高能!

满屏前方高能中,喻星炀幸不辱命,与时玥异口同声:“砸了它。”

时玥呼吸微滞。

喻星炀挑了下眉。

再剩下的,只有满屏问号。

【??】

【???】

【不是吧阿sir,不出两期,女鹅就被喻哥带歪了!

【不过她俩还挺有默契,倒像夫妻带娃玩密室逃脱。

刚刚那段时间,周黔听惯喻星炀的扣分播报,他一直以为他不会继续作妖,没想到,他还能继续剑走偏锋。

周乾抓起他的衣袖,恍惚的问:“这损坏道具,不是会扣分的?你这分不都快扣完了?不会被扫地出局?”

耳畔,喻星炀嗓音懒散:“怕什么,你还差四十分进密牢。”

“合理利用规则,不行?”

“……”

【喻哥天秀!

【密室bug喻哥是也!

【总感觉喻哥有亿点点奸诈。

【我想导演组万万没想到他自己分不够,还能怂恿队友帮他扣分。

【导演肯定气着没把这个游戏变成个人赛!

控台处意料之中传来咆哮。

这挨千刀的不仅耽误他们吃早饭,狂扣规则分,甚至还玩骚的,怂恿队友帮他干违法乱纪的事儿。

何导心火难消,彻底跟喻星炀杠上,以至于喻星炀在砸烂花瓶,打开密室,跟沐晚乔,朴以炫接头时,扯下了收声话筒。

一并阻隔声音传到控台处。

何导眉心直跳,干脆对直播镜头说:“有偿寻觅破译唇语的观众,解密成功将获得三千元为奖励。”

何导自掏腰包。

三千元面前,数十名会唇语的鱼翅叛变,投效何导。

随机挑选唇语观众,当场破译喻星炀骚操作语录,并以劣质广播广而告之,喻星炀喜提扣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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