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慎怡一开始一直拿不准他的审美,后来她自己推测出来。
“纪则明……”
她小声地叫,声音不同于平时的清脆,变得朦胧且柔媚。
“嗯?”
他的声音也变了,低低哑哑的,剥去平日里的沉稳,显得十分性感。
每次听到这种声线,慎怡都很想摸摸他的喉结,而她也确实会这样做。
手指刮过那凸起的地方,纪则明的吻顺势而下。
慎怡非常怕痒,被他这样一掐整个人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要跳起来。
她被抱到吧台上坐着,这一耸双手就条件反射地撑在了桌面上。
v领的打底衫,锁骨和胸前已经全是红艳的吻痕。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她扯着纪则明的头发不想让他亲下去了,换来腰部的又一阵痒意,然后听到胸前传来低低的笑声。
纪则明捏着她。
“又讨厌我?”
他故意使坏,盯着她脸红心跳的样子,“你哪天能不讨厌我?”
纪则明一边吻她一边去抓她的手。
……
第5章反差
慎怡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是烫的,像火锅里慢慢变红的虾。
她有些不爽,偷偷用了点力,听到纪则明的声音,才娇娇地问:“你是不是害怕啊?”
用她闺蜜们的话来说就是,两个天蝎座,正常。
慎怡是个极其喜新厌旧的人,读书的时候贪玩也尝试过谈男朋友,但往往还没渡过暧昧期她就觉得厌倦了,一想到继续下去的话就要和对方建立亲密关系,索性趁早结束。
她这样的人,居然能够谈一段长达一千多天的恋爱。
如果对象不是纪则明,应该是不行的。
慎怡垂着眸看他的睫毛。
她毫不怀疑,他们两的感情能延续这么久,和纪则明的色相有着密切的关系。
她被单手托着,有了支撑点,另一只手就空了出来。
那一只手摸着他的脸庞,剐蹭着侧脸的肌肤和耳鬓被剃得短短的头发。
明明只是一个亲密的举动,并没有摸到什么敏感的地方,纪则明的呼吸却一下子变得局促……
“狗男人……”
慎怡狠狠地骂了一句。
净使些狐媚之术,天天勾引她。
她有些生气地把他的下巴掰过来,唇贴着唇吻了上去。
纪则明松开了对她的桎梏,这个动作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慎怡还能闻到他身上冷淡的香气。
他上半身还穿着整齐的衬衫,质地精良,翻云覆雨下来都不见什么褶皱。
她不自觉的想去触摸,纪则明眉心一跳,制止了她这种行为。
大冬天的,进来也没开暖气,慎怡被冷得整个人往上缩。
“躲什么?”
“冷死了……”
她娇气地抱怨,见他不动,生气地用指甲去挠他。
“不舒服,给我解开……”
慎怡伸手到背后想要将衣扣松掉,刚摸索到钢扣,就被纪则明先一步解开了。
他坏得很,迟迟不把她的内衣剥掉。
“到底是谁在求欢?”
他的双眼静沉沉的,却不同于平日里的轻描淡写。
或许别人看不出来区别,但是慎怡知道,他这是要犯病了。
她最受不了纪则明说这样的话,因为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将他这个人代入回三年前,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
放回初遇那天,打死她也想不到,他们两个居然会“狼狈为奸”
。
那张英俊冷淡的皮相下,居然有着这样闷骚的内心。
第6章表白
禁欲是不可能禁欲的,即便是说这话的慎怡,也做不到面对男色屹然不动。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盖着被子翻云覆雨,厮磨半晌,饿得女儿在外面一边刨门一边喵喵叫。
慎怡愧疚极了,掀开被子就去给它倒猫粮。
纪则明气极了,拎着她的外套在后面追着她穿。
因为她爱裸睡的原因,白天家里的窗帘都不敢轻易打开。
后来有一次差点被他妈撞见,慎怡心惊胆战地开始穿小吊带。
快中午的时候两人吃完了早饭,慎怡原本想回床上躺着,结果纪则明把筷子一放,跟她说走吧。
“去哪里?”
“去给奶黄包绝育。”
慎怡薅了把乱糟糟的头发,“不是,来真的啊?”
无论在一起多久了,她都还是没办法很好地接受他超高效率的行为方式。
说一不二,收到指令,立即执行。
一开始发现这个特点的时候,慎怡说他肯定是能成大事的人。
如果去公司上班,不知道多少hr抢着要。
纪则明当时说,“可我不会为公司这么卖命。
我只对我需要关照的人和事上心。”
因为在乎,所以迅速。
慎怡当时愣了一下,问,“你这不会是在表白吧?”
“我无语了,纪则明,你不要这么……直。”
她疯狂摆手,“我不接受这样的表白!”
纪则明拉住了她,“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我要蜡烛要玫瑰要漂亮的首饰,还要黏黏糊糊的情话!”
后半句其实是在刻意为难他。
慎怡总觉得,纪则明比她大很多。
虽然只有三岁,但也是一道代沟。
他做不到像她的同龄人一样。
如果他能做,愿意做,才能证明他真的喜欢自己。
当时纪则明沉吟了一会儿,说需要给他一点时间。
慎怡以为他需要做心理准备。
结果不是,是西餐厅需要定位置。
“玫瑰和蜡烛只有摆在这种地方才会不那么高调,如果你是想摆在宿舍楼下的话,待会我们吃完饭也可以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