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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别走,别走,求你不要死——”
弦旭勍试图挽留的伸手触碰到他脸颊瞬息。
贺兰初整个人如玻璃娃娃般,瞬间破碎,最后变成齑粉,澈底从他眼前消失。
顷刻间,弦旭勍双眼睁得大大,眼泪顺着泛红眼眶滑落,完全无法接受贺兰初已经死去的事实,心脏瞬间被一股极大抽痛包围,伴随痛苦的嘶吼出声,“贺兰初——”
须臾,周围所有动静一瞬消失,整个《非刑调》办公室场景,变成一面镜子。
只有弦旭勍跟悬在半空,足足一人高的镜子位置,被一道强光笼罩之外,四周乌漆抹黑一片,彷佛没有尽头的黑色空间,映入眼帘。
就在弦旭勍尚未弄清楚眼前一切,一想到贺兰初死了,一股猛烈涌上心头的恨意,让他理智一瞬断掉,反射性的出拳击向镜面。
转瞬之间,镜面瞬间被击破,无数道哗啦啦声响,伴随镜子支离破碎四散。
一个玻璃碎渣骤然飞向弦旭勍眼睛,一股强烈刺痛瞬间袭来,让他反射性闭眼…
吓!
弦旭勍下意识睁眼,整个人大力抖动了下,白色天花板映跟着跃入眼前。
胸口忍不住大力起伏,呼吸因强烈痛苦愤恨等激动情绪,骤然转为急促。
好一会儿,弦旭勍才从内心感受到的所有惊心动魄里,回过神,也完全消化完那些痛苦,或愤恨,或伤心,或难过等复杂情绪。
须臾,才看清楚自己所处环境,原来是自家卧室中。
并且,此刻他是躺在床上。
原来刚刚一切,只是一场可怕的恶梦。
“弦旭勍你醒了?”
突然,贺兰初的声音传来。
第343章梦中梦!
与吸血鬼之吻
“贺兰初?你怎么会在我家?”
弦旭勍下意识坐起身,朝声音传来方向看去——
只见那张苍白无血色娃娃脸充满关心神色,右眼戴着一枚遮掩深紫瞳色的金色单片眼镜,穿着一身白衬衫,白长裤,趿拉着深色拖鞋,一副休闲居家打扮。
随即贺兰初走到他床边,微微倾身,不自觉伸手摸向他额头,仔细感受他额头温度,表情认真中透出谨慎。
弦旭勍顿时被他举动弄懵,“贺兰初你…”
“嘘,先别说话。”
贺兰初话音刚落,放下摸着他额头的手,接着想都不想的靠近他,直接来个额头对额头的感受他额上温度。
眨眼之间,弦旭勍再度被贺兰初突然亲近之举给弄懵,眼睛微微睁大。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弦旭勍因贺兰初突然凑近之余,微凉额头温度贴向自己温热额头,不禁让他内心深处带起阵阵悸动涟漪,心脏不自觉跟着加速。
直到贺兰初退开,额上的微凉额温逐渐消失,但依然透着残温的感觉,不由得让弦旭勍喉咙滚了滚。
同时耳边传来对方像是松了口气的声音,“幸好,没有发烧,我还以为你发烧了,否则怎么会突然那么不对劲?”
“我?发烧?”
“好了,既然都起床了,还不快出来吃早餐,我煮了你最喜欢的早餐。”
“早餐?身为厨艺小白的你,怎会煮早餐…”
弦旭勍意识到自己这样说话,显得有些欠妥。
于是话锋一转,话在舌尖盘旋一圈后,讲出,“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在我家,又怎么会煮早餐?
我明明没有…”
贺兰初话音刚落,无血色唇瓣勾勒一抹幸福的微笑弧度,打断他,“弦旭勍…旭勍你忘了吗?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啊。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百天。”
弦旭勍一听,才掀开薄被下床,站起身,牢牢站稳地板瞬息,眉头不禁皱起,意识到事情不对,他明明都还没跟贺兰初告白成功,两人也根本没有在一起。
他更不可能,让身为厨艺小白的贺兰初,再度在他家厨房煮东西…至少近期不会。
遑论什么两人已经在一起一百天,贺兰初也不可能突然对他做出什么额头碰额头的亲昵之举。
弦旭勍思及此,眉头皱深,一脸戒备的开口,“不对,贺兰初不会那么做,你是谁?你根本不是贺兰初!”
贺兰初一听,苍白脸上那抹幸福微笑没有变,那对异色瞳孔一眨不眨,依然直勾勾盯着弦旭勍。
“旭勍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我是贺兰初,你爱的人啊。”
贺兰初嘴角那抹幸福‘微笑’逐渐加深,无形中透出几分阴森森诡异感,直扑弦旭勍而来。
就在弦旭勍眉头深锁,脸色尽是冷意,以极为坚定口吻再度吐出一句:不,我很确定,你绝对不是贺兰初,我的大白兔子。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假扮他。
贺兰初一听,没有说话,只是脸上诡异笑容持续加深,双眼开始流血,血泪顺着脸颊弧度滑落,与苍白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与此同时,身上逐渐渗出的鲜血,很快将他那身白衣白裤染红,看来格外触目惊心,也可怕。
弦旭勍面对假贺兰初突然发生的血淋淋变化,整个人下意识心生防备。
同时耳边传来对方的冰冷透着诡异的说话声。
“啧,真不乖啊,我明明说了,我是贺兰初,结果你竟然不信。
真可惜,我本来还想好好对你的,但你实在是太不听话了,应该给你一点教训才行!”
话音刚落,假贺兰初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冲到他面前,一把举起探出锐利指尖的右手,作势袭向他——
转瞬之间,属于弦旭勍住家卧室的画面骤然改变。
弦旭勍突然感受到周围逆风,不断往他身上吹,将他黑色外套衣襬吹得发出啪嗒啪嗒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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