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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恐的盯着那双离自己脸颊不足一厘米的银刀,紧张的吞咽了口水。

“嗤”

。

他听到对面一声嘲弄的笑声。

“有些东西不用试,只凭看,也能看出来。”

对方的声音轻薄的如同附在耳边,带着一丝冰冷的残忍。

拒人于千里之外。

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像是沾染了什么灰尘一般。

“转告介绍你来的人,秦家夫人的位置不要再惦记,否则,我不介意欧洲再多几家秦家的产业。”

“咚”

的一声,银叉被瞬间丢进了他身前的咖啡杯里,溅起阵阵褐色糖渍。

如同大雨中被车辆碾压而过的泥水般,狠狠的敲在了他的心底。

整个呼吸都被压制了。

等刘锦华再抬起头,便只看到了对方残留下的冷漠背影。

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人可以接近。

他这才清晰的体会到。

什么叫做财阀与豪门的真正区别。

秦权一离开,整个秀场都有些慌乱,主办方更是生怕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连滚带爬的便冲出了后台。

周围不少围观了整场戏份的人纷纷打量着刘锦华,眼中充满了讥笑。

“看什么?你有意见?”

他怒斥回去。

吓得不少人连忙低下了脑袋。

回国的私人飞机上,秦权背靠着椅背,处理着家族内部的文件,似漫不经心一般,骤然开口道。

“他最近如何?”

旁边的秘书愣了两秒,这才知道对方问的是谁,立马回答。

“听说,已经顺利考上了H大音乐系,如今正在跟陈美玲教授,学习针灸。”

“针灸……他的失眠症,更加严重了?”

秘书连忙点头,“是,冯医生说,可能会更加恶化。”

秦权手中一顿,停下了签字的手,久久没有再说话。

第06章

尚不知自己前夫即将回国,宋玉在看完电视之后,便久久难以入眠。

左躺右躺,始终都觉得不舒服。

针灸的效果并没有想象中支撑的那么长时间,不到三个月,便再次出现了睡眠时间减短,效果减弱的情况。

甚至,中间宋玉还因为扎针过多,穴位受了刺激,流了两次鼻血,怎么止都止不住。

吓得陈美玲教授慌张不已,顿时不敢再加重效果。

在第不知道几晚失眠过后,宋玉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半夜爬起来,又出去赛了一次车,可回来之后,却连十分钟都没有睡够。

音乐拉了半晌,也没用。

旁边的邻居光敲墙就敲了十几遍,可他却依旧没有任何睡意。

所有办法都试了一个遍,脑子里的钝痛,让他几乎跪地求饶。

双目赤红着,看这世界的一切都充满戾气。

他快不行了。

他感觉到自己。

然而想起电视上那光鲜亮丽的前夫如今还有时间去参加秀场,他内心的不平便愈发升腾起来。

越想越气。

干脆爬起来翻开了床底下的箱子,从里面掏出了两张离婚证来。

刺眼的红色淹没了他所有理智,更激起了他“鱼死网破”

的决心。

凭什么两个人的事情,就他一个人遭殃!

他被失眠症整的如此狼狈,对方却还好端端有心情享受其他!

宋玉顿时怨念四起。

本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想法,他直接入侵了秦权H市老宅的所有摄像头,在确定无人在家之后,这才彻底安下心来,关掉了所有的录制功能。

偷摸摸开车溜到了门口。

这里是一处十分僻静的别墅区,占地面积约有一千亩左右,周围皆被巨大的铁门网围绕着,通满了电。

无人知道,这么大一片区域,其实都属于一个人居住。

没错,正是他那万恶的前夫!

听说当年光是这片地皮,对方便花了将近两个市中心商场的价格,这才买下。

但一年到头,他拢共住的时间,也就不超过两个月。

呵,罪恶的资本主义!

宋玉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车里的笔记本电脑设备拿下来,连接到这里的大门铁丝网上,不到五分钟,便消除了所有的触碰电源。

然后蹑手蹑脚,悄无声息的攀爬上去,顺着围墙边,利落的跳了下来。

在确定了屋子里面没有人影走动的痕迹后,他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继续沿着草坪往里走。

心里不由念叨着。

我就睡一晚!

就一晚!

只要调整好状态,我马上离开!

却不料天不遂人愿,刚走到一半,前脚经过了庭前湖附近,后脚,便直接被几个硕大的闪光灯瞬间打在了身上,将整个院落都照的一览无余。

宋玉:……

mmp,原来有人在啊。

警示器滴滴滴的响起来,刺耳十足。

一大批安保人员迅速朝这里靠拢,一位老管家拎着灯脚步匆匆走来,见到是他,立马恭敬的弯下腰,“夫人?您怎么不走大门?”

宋玉立马炸毛。

“都说了不要叫我夫人!”

头一次翻墙被抓,还是在熟人面前,宋玉满脸尴尬,只恨不得当场原地挖个洞直接钻进去。

他正思索着能不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眼前这几个人打晕,再统一消除记忆,旁边的老管家便忙不迭开口道。

“先生刚回国,正在卧室里,您可要见一面?”

嗯?回国了?

昨天看电视,不是还在国外看秀嘛?

宋玉眨眨眼,本想一口拒绝,但想起这些天的状态,终究还是闭上了嘴,情不甘心不愿的跟着老管家一起进了屋。

对于这处宅邸,宋玉远比不少新来的安保人员还要熟悉,毕竟他之前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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