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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我一直待在杂物室,身上出了不少汗。

我双手双脚被铐住,没办法脱。

衣服,徐嘉良干脆直接拿剪刀将衣服剥了下来。

我被他凝视着,要放在以前肯定害羞地不行,可现在的我心如死灰。

观赏了会儿,我被放入有些凉的浴缸里,水中还加了清凉花露水。

徐嘉良拿起浴球,仔细地给我擦洗身子,细致地像在擦拭艺术品。

“以后你就睡卧室吧,但别指望能出去。”

徐嘉良开口。

“我也想好了,就算你一辈子都不打算原谅我,即便要恨我一辈子,我也不能放你走。”

“齐淮,”

徐嘉良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我会努力工作赚钱包养你,尽心地伺候你下半辈子。”

◇第63章热面条

包养我?

这三个字听起来别提有多侮辱人。

徐嘉良看着我一脸寒霜。

“淮淮,最近也过着苦行僧的生活吧?”

他说着就要动手,我抬手将徐嘉良的手打开,一把洗澡水泼在他脸上。

“呃!”

洗澡水里含有沐浴露,对眼睛产生刺激,徐嘉良忙用手将眼周的水揩去。

他的右手虎口处一片淤青,里面暗红似乎还有淤血。

铁棍虽然没有打在身上,但也让徐嘉良吃了苦头。

后面他老老实实将我全身上下洗了个干净,然后一丝不苟地用浴巾擦干。

徐嘉良动作轻柔细致,捂白的脸上唯有我留下的两道抓痕。

“转个身。”

徐嘉良开始擦拭我的后背,随着浴巾在肌肤上留下的触感,我能清晰感受到犹如实质的目光。

后背痒痒的,仿佛要被看出两个洞。

洗完澡,我被公主抱放在卧室床上,然后徐嘉良拿出痱子粉给我脖子和后背涂抹。

空调送着冷风吹散卧室的闷热,窗外看去天上的蓝与地下的黄相接,世界仿佛达到了某种平衡。

细腻的散粉扑开,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甜香。

我和徐嘉良默不作声,房间里流动的冷风似乎都被安静的环境滞缓。

经历了三天封闭式杂物间生活,这个卧室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堂。

离开了好一段时间,我发现卧室里的布局和以前有了些许出入,但被收拾地井井有条,很干净。

“饿了?”

正在给我扑痱子粉的徐嘉良动作一停,听见我咕噜响的肚子。

“这么久炸酱面也坨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徐嘉良轻声问。

“不吃。”

我扭身躺在床上,手脚的手铐发出轻响。

“你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再这么下去可不行。”

徐嘉良俯身看着我有些消瘦的脸。

刚才在浴室的时候我瞄了眼镜子,或许是这段时间劳心劳力的缘故,脸瘦了一圈,整个人也蔫蔫地没有精气神。

“不吃饭怎么行呢,就算生气也得把饭吃了,这样才有力气逃跑。”

徐嘉良半开玩笑道。

我扯了扯嘴角,“我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只是没胃口。”

“你现在出去,我不想见你。”

徐嘉良盯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走了。

不多时,他又回来,我已经闭上眼睛迷糊中刚要睡着,结果就听到“砰砰砰”

地捶打声。

睁开眼,却见他在窗户前忙活着什么。

我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徐嘉良竟然一手拿着铁锤,一手按着木板钉窗户!

“砰砰”

声震地整个房间都在颤抖,窗台簌簌有尘土落在地上。

我从床上坐起来,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徐嘉良将其中一个窗户封住。

外面的蓝天黄土看不到了,原本亮堂的卧室暗了一大半。

“吵醒了?”

转身拿木板的徐嘉良转身,满脸的灰。

不知怎的,我心中没来由升起一团火。

“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上我满是寒霜的双眼,徐嘉良潮红的脸有些白,他拾起一条木板继续忙活。

“咱们住三楼,现在你手脚不方便,一个不小心从这里掉下去就不好了。”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就受点累把窗户给封了。”

他说着,手里的动作愈发快。

窗户完全被封上,卧室里昏暗地只能将灯打开。

徐嘉良忙里忙外,将掉落在地上的灰尘扫干净,又把办公电脑和农庄的账本等拿到卧室。

等小灰的生态缸也被抬上来时,已经是黄昏十分,徐嘉良出了一身汗,看着床上的我傻乐。

他冲完澡后上床直接将我搂在怀里。

“帮我上个药。”

徐嘉良将医疗箱放在我腿上,伸手让我看他右手虎口处的伤。

我没搭理他,想逃离他的怀抱却被束缚着。

“涂了药才能走。”

徐嘉良在我耳边吹气。

我胳膊肘狠杵在他胸口上,徐嘉良痛呼胳膊松开我趁机跳出来。

“徐嘉良,我不是你的奴隶,更不受你驱使。”

我双脚站在地板上,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脚底瓷砖的冰凉顺着双腿一直贯冲至大脑,眼前一黑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淮淮!”

昏迷前,床上的徐嘉良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向我伸出手。

是嘴边的温热将我唤醒的。

起初我以为是徐嘉良在吻我,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他怀里,而徐嘉良正一脸愁容。

他正拿着勺子给我喂糖水喝,见我醒了忙不迭道:“感觉怎么样?”

“头还晕么?”

“你从昨天开始不吃不喝到现在,加上情绪起伏太大,诱发低血糖。”

徐嘉良满眼关切,“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这样,但是淮淮,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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