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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图罗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思考,就将手中的军刺插进那个守在门口的雌虫的脖子里。

“呃.....”

那个雌虫睁大眼睛,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被人偷袭,而且即将被淘汰了。

但他一句遗言都来不及说出,就被奥图罗揪住后领,像丢垃圾一般丢开。

然后,就是挡在门口的雌虫。

奥图罗直接越过他,直接冲进了屋内。

在看见塔纳惨状时,奥图罗几乎目眦欲裂。

黑发的少年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平日干净的脸蛋上此刻全是脏污的尘土和黑红色的血迹。

奥图罗几乎站立不稳,连滚带爬得冲到塔纳身边。

还好,少年虽然看起来很惨,但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只是临界在淘汰的边缘。

塞里斯解开塞里斯的衣服,再迅速掏出医疗喷雾,不要钱似得淋在塞里斯身上。

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感觉眼前变得一片模糊,泪水不断从他眼中涌出,直到打湿塞里斯的脸庞。

“你.....塞里斯.....”

他哽咽着,几乎说不出什么话。

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

如果自己还是S级雌虫的话,就没有虫可以伤害他了吧?

如果自己是S级雌虫的话,塞里斯也不需要拼命,只需要等待自己给他带来胜利就可以了。

这不是雌虫对待雌虫的方式。

奥图罗从很早开始,就以一种雌虫对待雄虫的方式对待塞里斯。

因此,他感到痛苦,感到羞愧。

如果我再强大一些就好了。

塞里斯裸露的皮肤上全是细碎的伤口,医疗喷雾会优先去治愈他最致命的伤,而非那些皮外伤。

但奥图罗却感觉那些伤口是如此的刺眼。

他们趴在塞里斯洁白的肌肤上,如怪物一般蚕食着他的生命力。

少年的眼睛逐渐变得猩红,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了。

是谁?是谁敢将他伤成这样?!

“我靠!

奥图罗晋级了!”

随着一声吼叫,屋内的教官都站起身。

“启动紧急备案!

他现在很危险!”

“麻醉剂呢?先上麻醉剂!”

“他身边有一个D级雌虫和两个B级雌虫,现在都在昏迷中,随时可能被他杀掉!”

“你雌父的!

你们这群鼻涕虫能不能快一点!

他随时都可能失控!”

这些本来还在高高兴兴看学生吃鸡教官完全笑不出来了。

雌虫晋级当然是好事,但奥图罗这个状态明显不对!

不仅不对,还相当危险。

雌虫晋级的时候,实力会短暂得到一个恐怖的提升,并失去思考的能力,几乎完全沦为本能动物。

所以,军校和家族都会观测家族里的小雌虫的状态,在其抵达临界点附近的时候,就开始高度监视他们,甚至可能将他们关进小黑屋,辅助他们晋级。

但奥图罗之前完全没有晋级的样子啊!

教官们都快急疯了。

塔纳并没有昏迷太久。

在身体被医疗喷雾修复的时候,他就隐隐有了醒来的意思。

但当他一睁眼,看到奥图罗那恐怖的样子时,还是被吓了一跳。

自己才昏迷了几分钟,这家伙怎么一副要黑化的样子啊?

“塞里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奥图罗就把塔纳紧紧抱在怀中,哽咽着:“你没死,太好了。”

塔纳在没忍住在内心吐槽。

一个比赛而已,我只是骨头断了,真的不是要死了,你不要太激动。

而且你抱我这么用力,我的伤口更疼了!

但奥图罗的状态明显不对,塔纳也只能轻轻抱住他,耐着性子安抚他。

“我不是没事吗?安心吧。”

塔纳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就好像在年轻的妈妈在安抚一个情绪失控的熊孩子一般:“你看,我活蹦乱跳的。”

奥图罗抓着塔纳的肩膀,眼中含泪得看着他:“真的吗?”

塔纳微笑着抚摸着他的脸,再轻轻捏住他的后脖颈:“对啊,我没事了。”

奥图罗脸上的表情却再一次变得愤怒起来,他起身,用一种堪称恐怖的眼神瞪着地上那个已经被淘汰,陷入昏迷的雌虫:“这家伙伤了你,我要他死!”

大哥!

你这是什么霸总发言啊!

塔纳在内心疯狂尖叫:你到底是怎么说出这种陪葬文学加天凉王破的发言啊。

塔纳不由自主幻视了无数男主。

有女频的,也有男频的。

他们的面容逐渐汇聚在一起,变成奥图罗的脸。

还有一句:

“敢动我的女人,不要命了吗?!”

塔纳在奥图罗出手灭虫之前,直接扑上去,从背后抱着他,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般缠在奥图罗的身上。

“别别别!

这只是比赛啊!”

奥图罗却突然变得委屈:“你为什么维护他,他都把你伤成这样了!”

那表情委屈巴巴的,塔纳还以为自己和地上这位尸体兄有什么见不得虫的勾当呢!

毕竟奥图罗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被丈夫家暴,但还痴心不该的恋爱脑妻子。

你的戏又换了对吧,从霸道总裁变成深情男二了。

塔纳吐槽归吐槽,但安抚的动作却没停,他一把抓住奥图罗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心口:“我没有维护他,我维护的是你。”

奥图罗的表情变得疑惑:“维护我?”

塔纳一边点头,一边引导他:“你想,你现在要是伤了他的话,你就会被惩罚,我不想你受到惩罚,你能明白的我心意吗?”

塔纳的眼神温柔又坚定,似乎完全站在奥图罗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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