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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不准傅锦墨的态度,倘若在意沈知梨,怎么会不愿意出面洗刷沈知梨的清白。
……
沈知梨下班后和杨昊在一家餐厅见面,两人边吃边聊。
杨昊拿了一些有关职场性骚扰和强奸案的判例给她做参考。
“性质都差不多,但取证和辩论各有不同,最后结果也大不相同,只做参考就好。”
为了防止涉案人员资讯泄露,隐去了受害者和侵害者相关的真实姓名,只看取证过程和判案结果就好。
沈知梨感激他,“师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杨昊端着茶杯,笑着说:“以茶代酒,确实显得没诚意,不过你是女孩子,我不劝酒,也不贪杯。”
沈知梨夸道:“师兄可真是翩翩君子。”
杨昊谦虚,“哪里哪里,别夸我,我怕我飘了!”
聊完案子,聊大学生活,同一个学校,有不少话聊。
在外人看来,聊得很是开心。
饭后,沈知梨和杨昊告别,到家后,发现家门口被泼了红油漆。
墙壁上写了很多侮辱人的字眼,骂她小三,骂她不要脸,说她专门勾引男人等等。
红字白墙,格外醒目。
沈知梨太阳穴突突直跳,不怕人坏,但怕地痞流氓防不胜防的小手段。
冲击之后,沈知梨渐渐冷静,掏出手机拍照存档,再报警。
警察很快出警,拍照取证,再找物业查监控,确定嫌疑人。
一系列的事还没有办完,傅锦墨出现,恰好看见那些红油漆喷出来的不堪入目的话。
“出了这样的事,怎么不找我?”
傅锦墨脸色不好,语气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沈知梨没想过他会来,压着的那些惊吓和委屈情绪全部冒头,像是有了可以寻求安慰的人。
她克制着情绪,“这是我的事。”
傅锦墨不想当着警察的面跟她争论,让周勤了解情况,处理接下来的事。
进屋后,只有他们两人。
傅锦墨拧在手里的袋子丢在茶几上,面沉如水,“知道谁干的吗?”
袋子是很鲜艳的橙色,同顾晏清几天前送的蛋糕是一个品牌。
她狐疑,看向傅锦墨,“我最近得罪的人,除了张全徳就是何明远。”
不论是两个人中的谁,都不意外。
她冷静理智,出了这样的事,别的女孩子早就吓坏了,怕是要哭,可她居然直接选择报警。
即便是看见他,不见喜色,只见震惊。
傅锦墨心口说不出的烦闷,“你第一时间应该联络我,而不是报警。”
沈知梨不紧不慢地说:“傅总,我只是你公司员工,至于私生活,是要跟你断乾净的,既然如此,我就得学会自己独立处理问题。”
第37章哭红了眼
沈知梨要和傅锦墨了断的心思,随着每日看傅锦墨和林南音同进同出越发强烈。
既然要分开,就不能过分依赖男人,遇事慌张,第一时间就是找他。
她要坚强独立,遇事不能慌,有问题想办法解决问题。
傅锦墨本就不高兴,她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男人的脸黑沉沉,山雨欲来,“翅膀硬了就想飞,信不信我轻易就能折断你的翅膀!”
初次见她,她柔弱可怜,知道他的身份,红着一双眼求他帮忙。
即便是三年前她从北城京大毕业回到南城,等在他公司楼下拦住他。
她都还是一副不谙世事的青涩模样。
哪像现在这样成熟冷静,遇事不慌,自行解决。
都说孩子大了就想飞,脱离父母的掌控。
傅锦墨此刻就有这样的感觉,他教她做事,看着她成长。
而她只想逃离。
他走近,掐着她的下颌,“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这样来去自由,随心所欲?”
沈知梨看他眉眼染了戾气,心慌,“我们难道不该是自由平等……”
“自由平等?”
傅锦墨仿若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你不是三岁小孩,怎么还这么天真?”
他没对沈知梨露出过暴戾的一面,但沈知梨见过他跟人打架,打得很凶。
此时此刻,他的样子太过阴沉骇人。
沈知梨畏惧,不如刚才那般镇定,声音都透着颤音,“傅总,你有未婚妻,不该捆着我不放。”
“你是我一手调教开发的,”
傅锦墨骤然靠近,不怀好意地低语,“哪里最敏感,喜欢什么姿势,我都一清二楚。”
沈知梨瞪大眼睛,“你……”
虽然是实话,但不动听,像是羞辱人。
傅锦墨笑,“哪句说错了?你身上哪里有疤,哪里有痣,我弄你时,你什么表情,我都一清二楚。”
沈知梨白了脸,吸气,“所以呢?你很留恋我的身体?”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身体,不见得是喜欢或是爱。
不过是享受身体的契合,带给他的欢愉。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像是被气的。
傅锦墨敛了笑,“留恋谈不上,需要而已。”
果然,他就只是当她是发泄的工具。
沈知梨难过得要死,“林小姐不能满足你吗?”
傅锦墨黑眸深邃晦暗,“想知道细节?”
怒火直冲脑门,沈知梨想动手抽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没有!”
周勤按门铃,回来汇报情况。
气氛不对,他小心翼翼,“警方调了监控,我也拿了一份,泼油漆的人伪装得严实,一时半会儿怕是很难找到人。”
傅锦墨沉声,“往何明远和张全徳身上查,这种流氓手段,花点钱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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