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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清没勉强,“好吧,有需要的话,就开口,不用跟我客气。”

他随和又平易近人,不怕麻烦的话说过几次,但沈知梨不可能真的麻烦他。

顾晏清送沈知梨回家,路过药店,让司机下车给她买了药。

沈知梨道谢,“谢谢你送我回来,衣服和首饰,我要怎么还你?”

顾晏清失笑,“我像是这么小气的人?衣服和首饰是给你准备的,感谢你今晚给我当女伴,你留下吧!”

他这样身份的人,自然不在乎一件礼服一套珠宝。

沈知梨不识趣一再拒绝,他没面子,推来推去也难看,她索性不再多说,跟他告别。

回到家,沈知梨进洗浴室,看她脸上的痕迹,卸妆后,白皙的脸上指印越发明显。

林南音怕是见她第一面就想对她动手,一直忍到今晚,终于忍不住。

换下礼服,摘下首饰,沈知梨洗完澡,涂了药就爬上床。

心里有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迷迷糊糊之时,寂静里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格外的清晰。

有过张全徳闯入她房子的经历,沈知梨硬生生吓出冷汗。

她拿过床头的摆件,在黑影靠近时,直接扬手挥出去。

第16章选对戒

砸到了人,对方闷哼一声。

沈知梨顺势开灯,看清楚了人,不是张全徳,是傅锦墨。

她手中摆件掉在床上,惊惶失措,“你怎么来了?”

傅锦墨被砸的是手臂,沈知梨下手黑,他揉按手臂,眉目阴沉,“不想看见我?”

男人正在气头上,沈知梨不敢再招惹,只问,“这么晚,你来干什么?”

床侧的灯光柔和,她乾净秀气的脸显得格外温柔。

傅锦墨散了些戾气,“你对林南音动了手?”

沈知梨错愕,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傅总,急着来找我兴师问罪?是,我打了她!”

傅锦墨目不转睛,“什么原因?”

沈知梨反问,“重要吗?”

傅锦墨,“她是我未婚妻,你打她,就等于是打我的脸。”

沈知梨没指望他会公正处理她和林南音之间的恩怨,索性连原因都不说明。

她无畏道:“已经打了,傅总想怎么样?”

傅锦墨扬眉,被她这副无赖样子气笑,骤然靠近她,“跟我耍无赖?”

男人的气息凛冽霸道,眼神更是凌厉,沈知梨看他,“不敢!”

她哪是不敢,浑身冒刺,像个刺猬。

离得近,傅锦墨看见她脸上未消的痕迹,指腹轻轻摩挲,“谁打的?”

突然关心的一句问话,让原本心里就委屈的沈知梨,更是酸涩难当。

沈知梨垂眸,“不重要。”

傅锦墨自顾自地说:“林南音动的手?”

沈知梨不回,她不想告状,不指望傅锦墨给她撑腰。

傅锦墨指腹粗粝,但他动作很轻,滑过那些红痕,带出些许痒意。

沈知梨推开他的手,“傅总,你不该来我这里。”

她一次又一次地将傅锦墨往外推,傅锦墨不悦,“你说了不算!”

沈知梨直视他,“你觉得林小姐为什么对我动手?”

傅锦墨唇角勾出一点笑,“你不是还了她耳光?”

很意外沈知梨居然会还手,真是小看了她!

沈知梨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欣赏她勇气可嘉?

她轻轻吸气,心平气和道:“她既然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明明她和傅锦墨在一起的时候,他明确说过他是单身。

除却没有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一直以为他们就是单纯的恋爱。

可现在她却突然变成了不堪的第三者!

只有光明正大,才显得名正言顺。

傅锦墨安静不语,眼神却是落在她脸上。

沈知梨不懂他在想什么,同样安静,不再说话。

许久,傅锦墨有了动作,他起身进了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沈知梨将摆件放回床头柜子上,靠着床头,水声搅得她心烦意乱。

傅锦墨出来,顶着半乾的发,胸膛都残留着湿气,躺在了沈知梨身侧。

沈知梨浑身僵硬,深吸气,“傅总,你回家睡吧!”

傅锦墨语气淡淡,“不想动。”

沈知梨没法跟他躺在一张床上,“那我去睡沙发。”

她脚尖还没有碰到拖鞋,被男人搂着腰拖回去,“沙发太小了!”

沈知梨咬咬牙,反抗得激烈,“傅锦墨,我不要跟你睡一起!”

她很少喊他全名,除非格外生气。

傅锦墨莫名好笑,“我又不对你做什么。”

他什么都不做,但他的存在感太强烈,沈知梨忽视不了。

男人体温高,胸膛贴着她后背,格外的烫。

沈知梨有心远离,往床边挪,却被傅锦墨拖回去,手脚压住她。

傅锦墨在她耳边呵气,“别闹,乖一点!”

沈知梨不动了,她也动不了。

……

周末休息,许意欢约沈知梨逛街吃饭。

许意欢是家里的掌上明珠,父母宠得不得了,要星星不给月亮。

好在她心性单纯善良,不骄纵跋扈。

她在奢侈品店看中了一双新款平底鞋,白色简单款,样式却是漂亮。

“我一双,你一双,姐妹款,”

许意欢试穿,在镜子前左看右看。

沈知梨笑着说:“不用你送,我出钱买。”

许意欢瞪她,“我不缺这点儿钱。”

沈知梨坚决,“那也不要,不能总是收你的礼物,我都不好意思,好像跟你做朋友,是为了占你便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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