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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咚咚咚”

,卫生间响起来敲门声。

“谁在里面?快点啊!”

高子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方璐一瞬清醒过来,慌忙推开季文渊。

“表姐,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她说完,拿起浴巾快速擦干净自己,解开保鲜膜,换好睡衣。

脸上的热度依然没有退却。

季文渊就在她身边不紧不慢地擦着身体,那副线条分明的躯体,好像画报一般完美。

方璐咽了咽口水,悲哀于身体和理智并不在同一频道。

等季文渊擦好换干净衣服,方璐身上又冒了一层薄汗。

她拿好两个人换下来的衣服,见季文渊又来抱她,慌忙道:“别别别!

我自己走!”

拧开锁芯,方璐推开门,一见表姐还站在门外,她红着脸尴尬道:“表姐,你去用吧。”

然后她拉着季文渊似逃跑一般回到卧室。

高子悦看着两个人消失的背影,紧紧地咬着嘴唇。

刚洗完澡的妹夫,没有了那种凛冽的威慑,反而显得温润而随和。

她浑身燥热,身体莫名地感到空虚。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高子悦又呆呆地看了很久。

方璐关上屋门,拍了拍发烧的脸蛋。

她瞪着快速躺进被子里的季文渊,凶道:“哎,你别在这住,你走。”

季文渊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露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我困了。”

方璐走过去拉住他胳膊往下拽,却没拖动分毫。

季文渊脸埋进枕头里,“我睡着了。”

方璐气呼呼地盯着他,在床边来回绕了三圈。

她身体又疼又累,脑袋也困成浆糊,最后放弃了与他斗争,怄气地躺倒在床的另一侧。

关了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

没两分钟,季文渊的大手就将她抱转过来。

他轻声问道:“腿还疼吗?”

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方璐眼泪差点掉出来。

她闭上眼平复心情,半晌嘟哝一句,“都是你这个祸水害得。”

季文渊忽然想到什么,欺身压住方璐。

“不喜欢季少?没上过季少的床?我是不是得努力帮你回想起来。”

方璐重重地朝他哼了一声,“你下去!”

她用力推开他,“粘上你,没好事。

明天我要去求求寺里的大师傅,看看怎么能甩开姓季的!”

季文渊把方璐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随口道:“你怎么甩开姓季的,你这一辈子都要跟着姓季的。”

“你放——”

屁被生生地堵在了口中。

第21章过河拆桥

季文渊一晚上醒了几次。

摸摸身边的人有没有发烧、不舒服。

结果旁边的人睡得又香又甜,甚至还拍开他的手,嫌他烦人。

他不得不佩服兽医宛如动物一样的复原能力。

清晨。

方璐挣扎着睁开眼。

谁在外面吵吵闹闹?大早上的不让人睡觉。

她正梦见毛球带女朋友来见她,结果还没看清儿媳妇的脸,就被吵醒了。

她气哄哄地坐起身,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忽然意识到什么,方璐登时掀开被子,跳到床下。

这一下用力过猛,她嘶地吸了一口气。

缓了一会,适应了腿上的疼痛,她赶忙跑出卧室。

就见爸爸正拿着扫帚要赶季文渊出去。

姑姑和妈妈拉着他,几个人吵吵嚷嚷的不得安宁。

季文渊抱着胸,冷着一张脸,他远远地高出面前的三个人,无形地产生一种压迫。

方璐快步走来,抢过爸爸手里的扫帚,“爸,昨天晚上太累了,他车也坏了,所以才没走。”

她走过去扯了扯季文渊的衣袖,暗示他赶紧离开。

结果这尊大佛不仅没有动的意思,反而还嫌弃地白了几个人一眼。

他幽幽地吐出四个字,“过河拆桥。”

这一下,方广平更是又气又臊,拿这个女婿无可奈何。

既欠着他救命的恩情,又恨他背叛女儿。

方璐气地在季文渊手臂上扭了一把。

她干笑着朝向方广平,“爸,你别生气,我这就赶他出去!”

说着她硬拖着季文渊回到她房间。

她去衣橱里翻他的衣服,里面还留了几身以前备用的,她一股脑全掏出来。

找了个行李箱,留出一身西装,其他的全塞了进去。

她把留出来的衣服塞给季文渊,“换好衣服快走,以后不要来我家,我家人都不想看到你!”

闻言,季文渊脸色难看,胸膛深深起伏。

过了一会儿,他厉色道:“你没钱离婚,就去季家当佣人还债,想回方家,不可能。”

方璐一脸愕然。

这个混蛋!

伤人自尊,他可真是一把好手!

季文渊向前一步,捏起她的下巴,“还有,你记得学好做佣人的态度。”

方璐用力摇头甩开他的手,“我才不要去你家!

你也立刻滚出我家!”

季文渊嗤笑一声,不屑道:“这房子里只能我赶走你或者你全家,轮得到你赶我走吗?”

方璐眼睛里蒙上一层水光。

她别开头,压下眼里的酸涩,不想对他示弱。

“你这样我们就诉讼离婚!”

季文渊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接着转脸问道:“用我帮你找律师吗?”

方璐气的胸口闷痛,她根本斗不过这个混蛋。

他的聪明才智都用到了坏心眼上!

季文渊见她半天不说话,冷声道:“收拾好,今天去看外公。”

方璐皱着脸,纠结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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