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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活死人状态,也会肌肉紧绷吗?

她下次得去问问医生,是不是真的能这样。

闻姝挠了一圈,也没见他醒来,有些失望的坐下,她没在说话,而是低头看着童话书。

病房里安安静静,傅延聿耳朵竖着,许久没听见声音,却也知道她没走。

他心里痒痒的想睁眼看看她,可又怕被发现,一直隐忍着。

又过了会后,傅延聿再也忍不住,悄悄地虚着眼。

见她侧着身子在看书,天鹅颈优美,画面十分恬静、美好。

这一刻,傅延聿目光恨不得粘着她身上,也恨不得炽热的看着。

可害怕被发现的他,只能偷偷摸摸,更不能将她搂在怀里。

他目光自然落在她小腹上,那里依旧平坦,怕是再过几个月,就要微微凸起了,他脑子里稍微想象着样子。

他们的孩子在一天天长大,好像把她身上的营养都吸走,让她瘦了下来。

傅延聿几分心疼,下次得交代延萱照顾好她。

闻姝翻动着书籍,回头看了眼床上,他的睫毛好像眨了眨。

她继续看着书,傅延聿又悄悄睁眼偷看,像是个小偷。

时光过得飞快,一上午悠闲的光阴很快过去。

她揉着发酸的脖子,脚步轻轻离开。

闻姝前脚刚走,后脚傅延聿睁眼,他放在柜子里的手机传来一条令人愉悦的消息。

谢凉会所买醉,大哥看了肯定十分高兴。

发信息的是傅延萱,准备邀功呢。

她也是从名媛群里吃到瓜,甚至还有清晰的照片,他和何怀沐一起。

谢二少怎么会和何怀沐在一起?傅延萱都觉得奇怪。

若不是有照片为证,都要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毕竟在她眼里,谢二少可是疯癫的很,除了嫂子外,也没异性朋友了。

此刻,谢凉正从床上醒来。

几分疑惑的发现自己睡在外面,而不是在家。

他揉着昏胀的脑子,隐约想起昨晚借酒消愁的事,但他并无印象自己开了房间。

他看看身上完整的衣服,连鞋子都在,想必是自己喝多了进来。

谢凉这么想着,起来洗漱时,蓦地看见手腕上的牙印。

他整个人立马呆住,满脸困惑,这肯定不是自己咬得。

谢凉断没有喝醉后自己咬自己的毛病,而且看牙印,更像是女人咬的。

他满脸凝重,连忙拨通电话。

仅仅只是一个牙印,就让他几分不安,好像背叛了谁一样,可在想想,她已是别人未婚妻。

谢凉苦笑,拎着外套出了会所。

何怀沐的举手之劳,故意没留名,就是不希望对方知道。

可谢凉的人,第二天就找到她,更把人强行带了过去。

而闻姝第二天,也终于有机会和母亲去寺庙祈福。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母亲和她都希望能顺利生下来,最好健健康康。

“阿姝,往后你也是母亲了,我就要做外婆了。”

司母有些高兴,本以为最先做奶奶,毕竟大儿子司文庭的岁数大了,他会先结婚,可没想到小女儿抢先了,先做外婆。

“嗯,妈,等孩子出生,大概就要忙了,也麻烦你了。”

“不麻烦,妈就算忙也高兴。”

她本就亏欠女儿颇多,长这么大才被找回来。

她甚至连女儿小时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更没参与她的成长过程。

外孙的出世,就好像给她机会弥补。

司母越想越高兴,早把未婚生子的事抛到脑后。

母女俩在寺庙门口下车,踩着一级级台阶上去。

佛门净地,她们没带保镖,两人脚步缓缓,低声交谈着。

在她们身后,跟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很低,只看见尖尖的下颚。

“她们到寺庙了。”

“嗯,创造机会。”

“明白。”

男人回头看了眼,见保镖没跟上来,已有想法。

假装也是前来烧香拜佛之人,混迹在人群里。

闻姝随着母亲去大殿,想到上次在这里和季晚晚的争执,不过短短时间,早已物是人非。

谁都没想到今后会发展成这样,死的死,伤的伤。

她随着母亲踏入大殿,跪在蒲团上,虔诚的闭眼祈福。

男人后一步进来,见两人都闭着眼祈福,也没人看见他,快速将放蜡烛的木架子推倒。

沉重的架子和蜡烛瞬间倾倒下来,直直的朝着闻姝砸去。

第227章起疑

第227章起疑

男人干完就跑,好在脚步声重了点,让司母察觉到睁眼。

她恰好侧头,正巧看见倒下来的架子,直直砸向女儿。

她脑子有一瞬间的懵,可身体已作出选择,立马冲回去,替女儿挡下。

沉重的木架子和蜡烛砸在司母身上,她疼的闷哼。

闻姝赶紧睁眼,当看见母亲肩上扛着木架子,身上更着了火时,快速爬起来灭火。

“阿姝,快走。”

“妈,你快松手。”

“你走。”

闻姝将她身上的火灭了,更和她一起抬着架子,两人才得以逃脱。

司母也顾不得身上被火灼烧后的疼痛,忙抓着女儿,急急地问:“有没有伤到?有没有哪里疼?”

刚才那么重的木架子,她竟和自己抬着,万一动了胎气怎办?

司母满心都是惊慌,闻姝却握了握她手问。

“妈,刚才看见是谁了吗?”

“没看清楚。”

“妈,你在好好想想。”

闻姝脸色严肃,这已是故意伤害,若不是母亲及时发现,现在被砸伤的就是她,孩子更是不保,想想都可怕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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