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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下的余晖落在她身上,好像整个人都变得圣洁、遥远。

他步伐放的更轻,不想惊动她。

可他尚未靠近,闻姝便侧头看来,眼里的光冷漠无情,像碎了冰。

傅延聿心头立马被蒙上冰霜,几分惴惴不安。

“嗬,你怎么回来了?”

闻姝搁下酒杯,拢了拢身上披肩,越过他进入屋内。

她在露台待久了,沾染了夜的凉。

傅延聿拉住她时,觉得她整个身子都是冰凉,也不知待了多久。

“这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

“我若是不回来,你打算一直待在那儿?”

他顺势拿了毯子想给她裹上,闻姝却离他远远地,不仅目光冷,语气也冷。

“今天是我不该去,打搅了你们的好事。”

他就知道她是误会了,傅延聿抽下领带解释。

“阿姝,我和她约定好,参加过傅氏周年庆宴会后,她第二天就离开。”

“是吗?那她明天就走?”

“宴会上出了点事,她现在医院。”

“嗬,那就是走不了了。”

这样的结果闻姝都已猜到,每次都说要走,但最后总是走不成。

也只有多天真的人才会相信,一次次欺骗,一次次隐瞒。

她现在他们眼里,就是一颗棋子吧。

季晚晚的那些话,都已深深刻在她心上,她现在看着他都觉得可怕,更不想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她拿了被子要去睡沙发,被傅延聿急急摁住。

她现在的样子,和要离婚离开他没任何区别。

傅延聿心里慌的厉害,总觉得她心里已快没有他,若不是强行将她困在这里,她肯定早就离得远远地。

这结果他无法接受,思来想去他们之间应该有牵扯,或许这样她就不会轻易离开自己。

他蓦地从身后紧紧抱住她,更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放开。”

闻姝挣扎着,嗬斥着。

“阿姝,我们是夫妻。”

“嗬嗬,夫妻?我们像吗?”

有他们这样开始的夫妻?又有他们这样相处的夫妻?和同床异梦有何区别?

他心里念着别人,想着别人,甚至找寻那人多年,终于等到她回来。

此刻的他就像是怀揣着珍贵的珠宝,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

傅延聿拥着她的手不断收紧,心也跟着被攥紧。

“我们怎么不像夫妻,如果有个孩子,那就更像了。”

说到孩子,她身子猛地僵硬。

那两个字像是冰锥,狠狠地扎进她心里。

季晚晚的话犹在耳畔,她就是个用来生孩子的工具,若非如此,傅延聿早把她抛弃。

“孩子,为什么忽然想要个孩子?”

她颤抖着问,不死心的想亲耳听他说。

傅延聿不想被她知道是自己私心,如果有了孩子就容易牵扯住她,不会总想着离开。

“我们不该要个孩子吗?我年纪也差不多该当爸爸。”

闻姝听着他的回答苍白的笑了,他的答案和季晚晚的话,简直就是一个意思。

他只是想要个孩子,作为傅家未来继承人。

而季晚晚因为身体生不了,所以需要她生。

如果孩子是她生,也是名正言顺的婚生子。

如果等季晚晚上位,她不能生育,孩子若让外面女人生,怕是要顶着私生子的头衔。

他们真是考虑周到,连这些都考虑好,偏偏没有考虑过她。

倘若是她生的孩子,即便离婚,她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带走孩子。

她狠狠甩开傅延聿:“你做梦吧,我给谁生孩子都不会给你生,你死了这条心吧。”

她恨不得把所有肮脏的语言都甩在他脸上,可在触及到他那张熟悉的脸,话语又死死卡在嗓子里。

即便到这一步,她也不愿伤害他。

她是爱惨了他,才会给他机会,一次次的伤害自己。

第103章出事前夕

第103章出事前夕

傅延萱房间在大哥楼上,她宴会回来后,早早地卸妆躺在床上。

想到被季晚晚陷害,她气愤的毫无睡意,又裹着被子猛地坐起。

反反复复折腾,时间早已过了十二点。

可楼下似乎不太安静,好像在吵架。

想到今天大哥竟让季晚晚去参加宴会,大嫂肯定和他闹了。

她赞成大嫂闹,如果换做是她,不仅要闹,还要上手呢,告诉他什么叫男德。

哼,即便是她大哥,她也不护着。

傅延萱抱着被子听着楼下声音,过了好一会,终于消停了。

闻姝没他那么好的精力,不想反反复复在床和沙发之间折腾,最后妥协,睡在床上。

傅延聿躺在她身边,好像连呼吸都让她难受。

原来厌恶一个人时,他呼吸都是错的。

闻姝用被子捂住脑袋,傅延聿想给她掀开,想了想算了随她去吧。

她现在正在生气,说什么也不会听他的。

他们需要的是时间,也许等以后慢慢就会好了。

傅延聿这么安慰自己,睡前轻轻地亲了亲她露出的后脑勺。

闻姝感觉到他做什么,只觉得折磨。

如果爱季晚晚,那就不要来招惹她,现在又算什么?

她胡思乱想了一晚上,早上根本起不来,整个人精神恹恹。

傅延聿起床后,特意没让人来打搅她,让她多睡会。

他穿戴整齐下楼,见妹妹已端端正正坐在餐桌前,薄唇抿成一条线坐了过去。

“大哥,早啊。”

傅延萱故意笑着和他打招呼,有意问。

“嫂子呢?还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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