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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要挡。

钻出的手,却被周赫牢牢桎梏,压在身侧,“可我们之间就是这样啊,宁幼琳是事实,沈之晴也是事实。”

说着说着,女孩儿不自觉又红了眼眶。

“是谁说过不管沈之晴怎么做,她都会好好照顾我的。”

周赫同她算帐,胸膛被气得一鼓一鼓的。

宁幼恩想着抽回手,逃开,“我有好好照顾你,是你自己不爱惜自己,在新未婚妻那不换药,饭后也不吃消炎药,这不能怪我。”

她胡乱把一切往周赫身上推。

小女孩醋劲起来了。

周赫的心偷偷麻了一半,如同被电击过一样,极为舒坦。

“宁幼恩,你吃醋。”

“我没有,我不吃。”

她否认,身子扭动幅度大了些。

周赫轻轻蹙眉,嗖一下,她涨红脸。

“我,我不是故意的。”

“承认你吃醋。”

周赫意识到了什么,故意沉下半分,女孩儿轻声咽呜而出。

“我..我...”

周赫继续做坏,她眼角渗出泪水,“我..我吃哥哥醋了。”

她宁愿忍着,就是偏不说吃沈之晴的醋。

“是这样说的吗?”

周赫磨了她一下,她不敢再挣扎了。

每挣扎一寸,那蚂蚁般啃咬的感觉就浓烈一分。

熟悉,亲密的感觉,令人好痒。

“是。”

宁幼恩颤着身子,还是不肯说。

因为说她是吃醋了,又如何?

周赫就能从此没了那些桃花,联姻物件,还有妄想争先恐后的名媛千金。

叶书桉说了,他们这些豪门子弟的婚姻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在没有足够强大起来之前,宁幼恩不能让周赫知道自己最真实的情感,那份暗恋八年的一见锺情。

“行。”

周赫眼尾漫起一层薄红,咬牙,从她身上起开。

身上重量一轻,以为终于能顺利逃开的宁幼恩,却在还未缓和过的下秒,整个腰肢被一股横穿过来的力量,拎了起来。

“周赫,你装手没劲。”

她蹬腿,揭穿他的谎言。

垂着四肢,用手打他迈开的膝盖。

“我说的是手没劲,没说手臂没劲。”

周赫挺直腰板,朝主卧拐进。

“你耍赖,我告诉你,你这样追人的话,一辈子都没有女孩肯点头的。”

第183章小怂包!

十多分钟后,主卧浴室。

宁幼恩站不稳地撑在洗手台边。

眼前的半身镜,雾蒙蒙一片,宛如一块遮羞布。

偶尔滑落的几滴水珠,却大胆映出里面女孩儿娇红的侧肩。

她娇娇媚媚地嵌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轻的时候,她姑且能定住脚跟儿,只是支着身子的手酸了些,颤个不停。

猛的时候,她真的就整个手臂朝前折了下去。

乌发两侧散开,周赫咬她后颈,“还要不要气我?”

“我...我没有!”

宁幼恩贝齿磨着红唇,辩解的时候,还是克制不住的轻轻颤颤。

“没有?”

哼——

她没有才怪!

说“什么一辈子没有女孩肯点头”

,是不是也包括她自己?

周赫的吻,沿着她的背脊梁一路往下,寸寸惩罚,寸寸撩拨。

“口口声声说没有,那你说,我是谁的?”

这么久的亲密相处,周赫从来都不会在占有她的时候,霸道灌输“她是自己的”

的话。

一个人是不是你的,逼出来的答案是没用的。

尤其是在宁幼恩的真实心境里。

自小到大周遭的一切,哪一样是完完整整又真实属于她的?

所以,周赫只想让她自己去承认,去感受,什么是属于她的。

就如同在周家老宅那次,她看见奶奶为自己同宁幼琳准备的婚房一样,明明在吃味,心酸,就是不肯承认。

憋着,自个儿难受,落寞。

她的心,那么的容易碎掉。

周赫捧着,怜惜着,想她清楚,自己是属于她的。

宁幼恩锢紧着水台边,像只脱了水的小鱼儿,奄奄一息地微张着红唇喘息。

所有感官细胞,都在直飞云霄。

呼着气,“哥哥是幼恩的,是幼恩的!”

“跟谁在一起都理所应当?”

听见服软,周赫乘胜追击。

“不应当!”

宁幼恩脑子一片浆糊。

“喜欢哥哥怎么追你?送花,送小礼物,带你出门玩?”

宁幼恩滑了手,整个人往前面栽。

热气腾腾的小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冰火两重天的温感,他是怎么做到身心两用的。

“别问...求你了!”

周赫玩味肆起,“不说,又埋怨哥哥追人手段不佳,女孩不肯点头。”

宁幼恩咬手指,想骂人。

他不会自己照照镜子吗?

就他这一副矜贵的狐貍样,谁见了不迷糊,不点头。

待宁幼恩累惨,缩回绵软的被子里头后,那件弄湿弄脏的白衬衫,是周赫亲自浸泡的。

“生气?”

周赫暖烘烘的身子凑了过来,宁幼恩本能地挪远了一分。

但,这只是最后的倔强表现,随后被扯回,她是大气不敢吭一声。

嘟囔着小嘴闷闷道,“睡觉,晚安。”

周赫食知餍足轻笑了声,抬手关灯,又覆在她耳边低声打趣,“小怂包!”

宁幼恩闭眼,努嘴。

强装自己听不见,四大皆空。

*

重回周氏,幼恩每日都跟在周赫身边。

除了上下班那趟车,两人为避嫌分开乘坐外,几乎都如连体婴一般。

周家同宁家联姻取消,纷纷扰扰的流言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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