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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次他发现精神力其实可以进一步增长。

和锻炼身体,撕裂肌肉长出新的差不多。

之前重测他没有刻意保留实力,他的到来并不能让原主的大脑变成另一个。

但是经过锻炼、积累、损伤和自我修复,等出院再测,他应该就不是B级了。

住院期间元焕没再来过。

名义上的恋人还在住院,让元焕出征不合适。

就罗式凉受伤事件,元峮忙着给公众编造一个可信的解释。

她知道元焕去过了,之后罗式凉恢复得超出想象的好。

换别人做不到罗式凉这样,还要她给一个又一个家庭封口,不换更方便。

最终统一口径,说罗式凉给包括元焕在内的许多哨兵做了疏导,负担过大。

也因此,他被升为中士,以表彰其贡献和奉献精神。

式凉的所属部队给他办了个聚会,庆祝他的出院和升职。

他刚出院就被接去了,罗父自己回家了。

舞厅里人不算多,台上有文艺兵演奏唱歌。

卢中尉来敬酒,问他元焕什么时候来。

元焕大概都不知道有这么个聚会。

两男一女围过来,说和他是向导学校的同期。

原主是旁听生,他们是在校生,也不在原主通讯录里,现加的联系方式。

他们邀他进舞池,式凉拒绝了,打算稍微坐一会就走。

然而他所在的那张桌子很快就聚过来了几个人,和式凉同一连,之前没说过几句话。

式凉问起盛义,他们说他退伍了。

无疾而终的事常有,式凉心里没什么波动。

他们商量要玩转酒瓶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舞池对面掀起一阵骚动,随即音乐停了。

“元少将!”

“听说他很少来这种场合……”

“真的是他!”

他们齐齐看向式凉。

元焕敷衍完卢中尉,就朝这边走过来。

“音乐继续,不用在意我。”

他同台上冲自己敬礼的人说,然后低头看式凉这桌人。

“你们也继续。”

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按了下式凉肩膀,坐到后面一张小桌,要了杯酒。

一开始他们还放不开,后来见元焕对这些玩闹有点兴趣,一个个的都开始赛脸了。

酒瓶很少转到式凉,一旦转到他也都选真心话。

有几次他侧身,余光扫到元焕,他盯着杯中酒,微蹙着眉,似乎在默想心事。

一声欢呼的口哨,他又一次被转到了。

对面和式凉同期的那个男孩憋着坏问:“你和初恋是怎么好上的?”

式凉换了大冒险。

他们刚想对他的避而不谈借题发挥,元焕在后面咳了一声。

几人对视一眼,那男孩又说:“去亲他一口。”

“既然是真情侣,直接对嘴亲!”

“亲一个!

亲一个!”

这一桌先喊起来,带动了旁边的人。

乃至于台上和舞池里的人们都停下了,整个舞厅齐齐起哄,喊得比行军口号响亮。

“你们仗着人多势众……”

式凉的声音几乎被淹没,“再胡闹元少将把你们都抓起来喽。”

众人渐渐消声,式凉假笑看向元焕。

话茬递过去了,等他顺势拒绝,式凉就要离开这个吵人耳朵疼的地方。

“逮捕他们,以什么罪名?”

元焕昂起头,嘴角翘起戏谑的笑。

“我做到这个位置可不是为了帮你赖掉游戏的。”

“……”

全场尖叫声中,式凉走到元焕面前。

式凉弯腰,元焕不自觉后仰,艳俗的彩光流过他高傲的面容。

式凉近两分,他退半分。

“这难道不是你自找的?”

式凉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

随即单手扶住他耳根,偏头吻住他的薄唇。

刚常到一点烈酒的辣味,式凉便被推开。

元焕径直往外走。

式凉留下打圆场,许久得以脱身。

街边成排的汽车末尾传来呕吐声。

式凉走过去,路灯照不到的昏暗墙角,元焕吐了口唾沫,撑着墙直起身。

他的酒量远不止两杯。

式凉屈起手罩在嘴上哈了口气,暖烘烘的葡萄汁味儿。

“你吃坏东西了?”

系统悄声:“明树亲他才不会吐。”

“……”

怪病真多。

元焕手帕擦了嘴角,连同手套扔进垃圾桶。

“元峮让你搬去我家。”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元焕越过他离开。

“多久?”

“他没说。”

式凉回家住了一周,闵秀善来接,他才收拾东西搬去。

元焕抱臂等在客厅,为了告诉他规矩;

不许抽烟,不能用锅制造油烟,也不许带进房子里味道重的菜。

式凉看了眼被罗母塞了三大盒咸菜、腊味和牛肉酱的背包。

“我什么时候能走?”

“问元峮。”

“元峮让我问你。”

元焕耸肩:“我怎么知道,我什么都决定不了。”

口气可疑,但怎么想他都没理由把自己弄过来碍眼。

当天下午元焕让人拿了几大兜衣服给式凉。

理由是式凉穿成那样拉低全小区档次。

傍晚趁元焕在琴房,式凉打开抽油烟机做了几个菜。

元焕闻到味道出来,怒不可遏。

不等他骂第一句,式凉搂过他脖子吻了他。

元焕果然冲进卫生间大吐特吐。

式凉则坐下吃饭。

他吃到一半,元焕吐完出来。

“一起?”

“谁吃你那猪食。”

第二天式凉照样,元焕阻止的话刚露头,式凉撂下锅铲就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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