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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殷寒轻微地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片刻之后,他对容冶道,

“我知你救流浅心急,但不可以利用无忧。”

容冶微微一笑,用“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云殷寒脸颊微热,不自然地解释道,“她,救过我三次。”

容冶并不做声,点了点头,当做承诺。

他们耳边又传来白隐迢的哀嚎声,

“救命!

落落……”

只见,阿鸾正用力地啄白隐迢,白隐迢上蹿下跳地躲避着阿鸾的攻击。

落无忧则是收起扇子,在一旁抱着手臂看好戏,眉眼青涩却高傲不羁,嘴角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阿姐!

云大哥!”

白隐迢往白秋尽身后躲去,云殷寒轻声道,

“无忧,别闹了。”

落无忧转过头对云殷寒狡黠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这才冲白隐迢笑道,“你求我啊!

求我我便放过你。”

白隐迢哪管那么多,直接叫道,“我求你,姑奶奶,放过我好不好啊?”

落无忧满意一笑,对阿鸾吹了声口哨。

阿鸾这才不情不愿地飞入落无忧腰间的挎包。

白隐迢心中有些阴影,不敢再围着落无忧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了。

云殷寒心中冒出一股莫名的窃喜,随即又因自己的窃喜而感到恼怒,过了半晌,才渐渐恢复平静。

他转过头,对容冶道,

“你且先去集齐其他几味药。

至于归元草,我会替你想办法的——但是绝不能利用她。”

容冶收起笑容,脸上是罕见的严肃,眼神真挚,有些欲言又止。

过了半晌,只听他开口道,

“她如春花般烂漫,太阳般耀眼——我的意思是,云兄,你迟早会为她舍去月亮的。”

云殷寒愣了愣,想张口辩解,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沉默不言。

“多谢各位相助!”

容冶对几人拜了一拜,道,

“既已出阵,咱们便就此别过了!”

之后,他又冲云殷寒笑了笑,道,

“多谢云兄!”

说罢,他挥出手中的玉骨扇。

只见,那玉扇猛然发出淡紫色的光芒,不断变大。

容冶跳上玉扇,御扇而去。

七天女的彩绫不断变大,亦随容冶而去。

落无忧看着远去的一行人,叹了口气。

随即,悄悄地问云殷寒道,

“哥哥,那姓容的,刚刚在跟你说什么啊?”

云殷寒想起容冶的话脸色一变,拂袖而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落无忧。

“怎么生气了?”

神兽白泽(一)

容冶一行人走后,几人接着走了一会,却觉得脚下土壤越来越软,人踩在上边都会微微凹陷,脚下溢出一点点水来,几人都不禁有些疑惑。

放眼望去,只见前方天地突然开阔,茫茫平原上瘴气弥漫,叫人看不清远方。

脚下的水草越来越密,却只是低低的生长着,这显然是一片沼泽。

“这是哪?”

白隐迢有些疑惑地问道。

落无忧虽是在青枫长大但不常出山,况且青枫山脉广阔无垠,覆盖极广,这个地方她是真心不知道。

落无忧摇了摇头,随即右手一翻,一个卷轴覆于手上,她双手打开卷轴,看了半晌,才低声说出一个地名。

“苍溟泽。”

三人听到这个地名也愣了半晌,随后只听白秋尽叫了一声“小心。”

白秋尽平常都是安静如水,说话宛如春风拂面般温和和煦,此刻突然提高音量叫云殷寒和白隐迢都吓了一跳。

几人急急地往后退去,同时几人脚底下的土壤忽的凹陷,宛如张开的巨口般将落无忧吞入其中。

其余三人立即飞身而来,云殷寒猛的抓过落无忧,但落无忧的裙带宛如流水般拂过云殷寒的手后便极速下滑。

落无忧一被吞噬地面便迅速恢复,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错觉。

地面上的几人惊魂未定,白秋尽喃喃道,“苍溟泽,传说中的魔渊。”

苍溟泽的确是魔渊,可是鲜有人知的是,百年前它是神渊。

云殷寒薄唇微抿,脸色有些苍白,眼中情绪波涛汹涌,过了半晌,他眼中渐渐恢复平静,开口道,“得快些寻找入口。”

白秋尽和白隐迢都点了点头,几人即刻开始寻找入口。

*——

与此同时,一阵灵力宛如阳光般自苍溟泽中哗然四散。

潋滟宫中清冷的白衣少女正站在高塔上眺望远方,空中忽然传来嘹亮旷远的叫声,随后一只白雕于高空中缓缓落下稳稳的停在少女左肩。

娥汐伸过右手取下白雕爪子处的小竹筒,随后便将白雕交给身后的侍女。

“主子。”

冷冷清清的声音在殿外传来,随即娥汐自殿外进来,双手呈上方才的小竹筒。

正在殿内小寐的红衣女子缓缓睁开眼睛,接过娥汐手中的竹筒,打开后取出一张空白的纸条,而后火魅右手一拂,一行金色的字缓缓浮现。

火魅勾了勾唇,神情越发奇妙,令人捉摸不透。

*——

在地图上看到那三个字时,落无忧心中一惊,忽然感到莫名的熟悉,可却记不起何时听过,见过这个名字。

待她被拖入沼泽中时,她才忽的记起宫中讲师祖的史书中曾经提过。

可惜她记不清有关的细节。

沼泽内部好像有另一个空间,她一进入便如流星般猛的坠下。

不过片刻,她便已进入底部,随即一股灵力猛的席卷而来,将她卷入一个山洞,而她毫无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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