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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道,“付清辉于我而言或许是特殊的一盏,我需要它为我引路,可人怎么会爱上一盏灯笼呢。”
“我知道你是为我担心。”
余娇娇歪头望向沈献娇俏一笑,“你这个人虽然平日里瞧着嘴毒,实际上却是最嘴硬心软的主。
沈献,谢谢你。”
沈献听着余娇娇的话,心中却并未有多欢喜,即便是灯笼,付清辉到底还是特殊的那盏。
那他呢。
“那我......”
他话未说出口,迎面银楼已经从院里匆匆迎出来。
“主子您回来了,府中来了个姑娘说是找您,从下午就一直在会客堂等着,茶都喝了几壶了,等到现在了还没走呢。”
余娇娇眉梢一挑:“看来这姑娘是今日非见到我不可,挺有毅力啊。”
她耸了耸肩叹气,“这一整天都不消停。”
虽这么说着,却未见丝毫埋怨之色,反而笑着朝沈献道。
“你也累了一天了,明日还要会诊,先回去休息吧。”
说罢,便利落地朝会课堂走去。
沈献瞧着她窈窕的背影,将满堆的东西朝银楼怀里一丢,差点将他压垮。
“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说罢一甩衣袖朝后院走去,留下一脸懵逼的银楼。
银楼:我又做错啥了啊。
39第39章
会客堂中,香烟袅袅,烟气盘旋而上像是拨开的朵朵雾花。
余娇娇推门而入,入眼是一道端坐座上的窈窕背影。
细眉圆眼下翘鼻朱唇鹅蛋脸,水红牡丹镶金丝暗纹衣衫用橙红渐染的腰带系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大袖上垂挂一圈白色珍珠,同脖间的珍珠项链相映成辉,粉橙相间的长裙下露出一双彩云朝阳绣花鞋,那圆日用粉色珍珠点缀,金银紫珠细细绣嵌成道道彩色流云,团花托底,富贵可见。
见门开了,那女子也眯着眼细细审视余娇娇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旋即便敛去神色,略微昂起下巴问道。
“你就是余娇娇?”
余娇娇走上前抱拳垂手笑道:“是,郡主安好。”
香缘郡主听到这话,傲然微眯起的眼睛顿时瞪大,原本就圆润的双眼显得更大:“你怎么知道我是......”
她旋即反应过来,恢复一脸正色,正襟危坐道:“我不是什么郡主,你认错人了。”
余娇娇含笑耐心道:“扬州城前些日子传闻有一姑娘在知府谋断惊人,面对狂徒罪犯徒毫不生怯,能有那等胆识见闻之人必定是贵人。
早就听闻临安城的香缘郡主天人之姿,为人嫉恶如仇有侠义之风,与付大人郎才女貌的佳谈更是远传千里,在下也略有耳闻,如今又恰逢付大人刚上任扬州,此间种种细细串联,认出郡主您也不是难事。”
她说得有理有据,香缘郡主无从辩驳忍不住赞叹:“我这伪装天衣无缝居然被你猜出来了,你果真如旁人所言聪慧过人。”
余娇娇不卑不亢微微一笑:“多谢郡主夸赞。”
能猜不出来吗,这香缘郡主连秦王都拿她头疼,可见是个顽不羁,追着付清辉偷跑出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付清辉拿她没办法又不敢动她,只能将她供起来,才会有知府闹剧一事。
今日这香缘郡主穿着打扮又不加掩饰,通身贵气尽现,居然还觉得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
余娇娇心中无奈,到底还是个孩子。
她走上前为香缘郡主倒了杯茶:“不知郡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瞧着杯中渐渐盛满的茶水,香缘郡主眼角忍不住抽搐,只觉得肚子快要撑炸了。
她原本听闻付清辉曾今有个未婚妻心中有些醋意,便想在秋菊宴上会见余娇娇。
没想到还没见到人就听说一个青楼姑娘闯进付府大闹秋菊宴刺伤了余娇娇,余娇娇也被气走了。
又听说这青楼姑娘正是余娇娇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幼时将余娇娇的亲弟弟卖给人贩子,所以余娇娇掌权之后又将她亲手卖去了青楼,内心顿时大为震撼。
这余家陈年旧事听起来错综复杂,比起临安权贵圈的八卦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让香缘郡主对余娇娇愈*加好奇。
可惜她贴身的小丫鬟对扬州城的往日旧事也不是很了解,对余娇娇这个人更是知之甚少,她按捺不住好奇心,索性就到余府来找人。
没想到余娇娇离开秋菊宴后并未回余府。
香缘郡主本来是想离开,可转念一想,俗话说输人不输阵,若她几次三番上门,倒像是她多稀罕余娇娇求着见面一般,总归余娇娇是要回府的,所以她硬是干等了一下午,也喝了一下午的茶水。
如今肚子又饿又鼓久坐不安,本想趁人没来出恭一趟,没想到余娇娇恰好这个时候推门而入,她刚抬起的臀部顿时又矜贵地坐了下去,勉强支撑到现在。
原本两人说说话转移注意力倒也还好,没想到余娇娇偏偏又给她倒了杯茶。
不喝吧,显得自己心眼小,不太好相处;喝吧,她着实喝不下去了......
瞧着香缘郡主纠结的神色和欲拿又止的手指,又瞥了眼腰带下明显鼓起来的小肚子,余娇娇了然一笑。
“让郡主久等是在下的失误,只是在下身上有伤,还望郡主容在下先回房换药,再谈不迟。”
香缘郡主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伤势为重,本郡主准了。”
“多谢郡主。”
趁余娇娇回房换药,香缘郡主也快步起身去茅房出恭。
肚子好受许多,饿意却更甚,饥肠辘辘叫声响亮。
香缘郡主从茅房出来,已经有小丫鬟在外等候,笑吟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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