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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需要哥哥的保护。”

“但是可可,你只能是我的。”

陈念可不解蹙眉,又不敢往她想的方向猜。

“什么……意思?”

沈司宁感觉再放任陈砚舟说下去,保不齐陈念可的情绪会崩溃。

喊了那么多年的哥哥,又是朝夕相处的家人。

却要占有自己。

多么荒唐可笑。

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足以令人不齿。

“陈砚舟,你闭嘴,可可今天喝多了。”

沈司宁警告地看向陈砚舟,他却疯劲儿难掩。

“你装什么清高,接近可可讨好她,动机一点不纯。”

陈砚舟轻蔑地说:“但你也真的聪敏,可可心思单纯,接近她的确比你爬床要事半功倍。”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龌龊吗?”

沈司宁醉态散去,不屑一顾。

面对陈砚舟这种人,不值当惹一身腥。

陈念可捏着许言衣角的手微微发颤。

强忍着哭意,嗓音都在颤抖:“你非要赶走我身边所有朋友才满意吗?”

她细数这些年来,亲近过她的朋友都渐渐消失。

也只有沈司宁了,即使被陈砚舟施压,也没有和她生出嫌隙。

陈念可含着泪,抱歉看向沈司宁:“对不起,我、我替哥哥向你道歉,你别……”

酒精上头,泪汪汪的眼睛下一席话说的磕磕绊绊,好在表达清晰。

“可可,我们说过的,他是他你是你,他也威胁不到我头上。”

沈司宁本想过去安慰她,但见女孩的手还抓着许言衣襟,有眼劲儿的停了脚。

随后,视线上移。

面上淡定的许老师,后耳廓却红了一圈。

沈司宁暗暗忍笑,原来三十岁才情窦初开的男人也会害羞。

陈砚舟双眼猩红,直直看着沈司宁。

仿佛深渊巨口,恨不得将她从这里吞噬。

沈司宁回眸对上他阴森的眼睛,后背倏地起了寒意。

很快,他便挪走那道视线,向陈念可看去。

“可可,你身边的人都不干净,听话,到哥哥这儿来,哥哥对你一辈子好。”

一席话,彻底印证了陈念可心底的猜想。

捏着许言衣襟的手不受控地抖起来,随后被男人温暖的手心包裹。

“别怕,有我在,他不敢。”

陈念可不能接受,眼眶里噙满泪水,将落不落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疼。

抬头看到许言温润的眼睛,眼泪终是颗颗滚落。

许是酒意后起,连思绪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竟然在这一瞬间,想让许言抱抱她。

她好像,要没有哥哥了……

第67章赎身第六十七天

陈念可哭的那样难过,陈砚舟再想将人夺回来,但触及她的眼神,便不得不退缩了。

他不愿让别人染指念可,更不想看她如此伤心。

客厅空气短暂僵住,陈砚舟脸上被打的印记尤为明显。

他用舌头顶了顶那侧软肉,“许言,很好。”

留下这句阴狠的话,转身离去。

陈念可滑坐到地毯上,抱着膝盖埋头轻颤,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无声哭泣的模样一时间让众人手足无措。

许言蹲下来轻声哄着,徒留几人互相对望后,默契的悄然上楼,回去休息。

幕后工作人员垫着脚出来,关掉正在工作的摄像机。

今晚睡衣party能用的镜头并不多,正如许言所说,后面这些内容没谁敢播出去,除非是想葬送自己的前途。

郭延已经第一时间保密录制母带,清楚的明白,知晓今晚这些事的人越少越好。

陈念可是半夜被许言送回沈司宁房间的。

次日录制,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人提及昨晚发生的事。

陈念可明显没有前两天活泼好动,懒懒挨着沈司宁,跟屁虫似的做综艺任务。

五天四夜的南淮之旅终于结束,嘉宾就此别过。

在剧组一向和楚依依亲近的阮倩,也和她关系拉近许多。

沈司宁唯一放心不陈念可。

“你自己回京市,还是和陈砚舟一起回去?”

陈念可眼神闪躲,“我本来就是在娱乐圈玩玩,身后没签公司,目前也没有别的通告了。”

看她鬼机灵的样子,沈司宁挑眉:“所以?”

“我和许老师去海市玩几天再说,先不回家……”

陈念可不好意思地笑笑,让沈司宁放心,视线已经飘到她背后。

沈司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许言手里正拖着陈念可粉色的箱子从别墅往车上走去。

他的助理跟在身后,拉着许言的黑色行李箱。

“不错嘛,许天王亲力亲为。”

沈司宁收回目光,陈念可已经红着脸,小跑过去,冲她招招手便上了许言的车。

这是……害羞了。

不好意思再听沈司宁继续说下去。

少女春心萌芽,难免皮薄了些。

海风潮湿,阳光和煦。

许言从副驾拿来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慢悠悠朝沈司宁晃来。

“特意在阳光下晒暖的,念可我就接走了。”

沈司宁抬手接过,打趣道:“许老师上次可是拧开才递给我的。”

许言眼含笑意:“我得避嫌。”

“还没在一起呢,就先入为主地喂狗粮了。”

沈司宁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许天王。”

许言唇角勾起,笑意加深,视线触及身后向沈司宁走来的人,神情微顿。

随后,便若无其事的淡笑道:“司总。”

虽然两人都在海市,但司家世代从商,自然不认识红色背景保护下的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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