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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暄和将秦必先的尸体放好,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抬起左手,掌中的内力凝集在一起:“忘记告诉你了,我体内这一成内力怎么都耗不完。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奉陪到底。”
牧音尘看着阮暄和的动作,神情错愕:“那丫头要燃尽身上所有的内力!”
还不得牧音尘话音落地,巨大的冲击力就将两人逼退。
竹知节不可置信:“这不可能,怎么会有人在短时间获得这么强的内力。”
阮暄和在胸口点了两下穴位,握住云腴剑柄,剑身直直高耸,手腕一转,带动寒风阵阵。
感受到危险,竹知节连连后退,已经在找机会准备逃离这里。
“想走吗?”
阮暄和歪头,身上的血色让她此刻看起来像是地狱的修罗。
铮——的一声,云腴剑朝着对方刺去。
竹知节硬着头皮去接,却直接被阮暄和掀飞。
无奈,他只能朝着牧音尘求助:“救我!”
“真是垂死挣扎!”
阮暄和大喝一声,剑刃直接朝着对方刺去。
牧音尘最终还是上前,掌心凝聚的内力直接接住了阮暄和的剑刃:“丫头收手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多管闲事。”
阮暄和用力挥开牧音尘的牵制就直接朝着准备调走的竹知节走去。
对方此刻连站都站不起来,直接在地上连滚带爬。
阮暄和低眼扫了他一眼,举起云腴剑就要朝他砍。
“快住手。”
牧音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一掌下去击中阮暄和的后背,又是噗的一声,阮暄和口吐鲜血。
凝聚于丹田的内力顷刻间四散殆尽,她感觉到内力一点点抽离。
“啊哈哈哈哈。”
看到阮暄和落败,竹知节爆发得逞的笑意:“死丫头。”
“秦……秦爷爷说得没错,你真的……很聒噪……”
他们显然都低估了阮暄和的韧性,即使最后一丝内力散尽,阮暄和依然没有放下手里的剑。
掌中紧紧握着剑柄,阮暄和朝着得意的竹知节一剑挥去。
刀刃锋利,一剑封喉。
“咳咳咳。”
阮暄和抑制不住的咳嗽,她看着对方死后还不可置信的眼神,心下冷笑。
最终,阮暄和踉踉跄跄站起来。
远处,楼以明身上沾满了血色。
她看见对方发疯一般朝自己跑了过来。
阮暄和虚弱地朝着他笑着,抬起鲜血淋漓的手,伸手去够他的影子。
一如之间在城楼下的场景。
可如今她才知道,这种孤立无援的悲凉……
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气声,阮暄和只觉得实现视线有些模糊,天旋地转。
在身体即将倒地的时候,她被人稳稳接住。
耳边是带着哭腔的声音,她抬手去摸对方的脸:“怎么哭了呢……我没事啊……”
“暄……暄和……”
楼以明嗓音嘶哑,喊出来的声音也已经破音。
“哥哥不可以哭哦……”
阮暄和还想强撑着哄哄楼以明,可惜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牧音尘看着倒地的阮暄和,她周身的内力不对劲。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阮暄和只觉得丹田要炸开一般。
这痛苦让她忍不住低吼一声。
【媆媆,逍遥剑意——不破不立】
“外公……”
意识模糊的时候,阮暄和只觉得阮邈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不破不立……
伴随着丹田处的疼痛,阮暄和终于昏死过去。
晕过去前,她听到楼以明在喊她。
还有赶过来的司文依棠和高嘉煜也是。
江湖篇·婚服
“媆媆……”
阮邈的声音由远及近响起,阮暄和只觉得眼皮很重,有些睁不开眼睛。
“外公。”
她冲着黑暗喊了一声,没有人理会。
“暄和。”
又一声熟悉的呼唤,阮暄和扭头朝着声音源头看去。
“叶冉姐姐。”
依旧没有人回复她。
“暄和丫头。”
这声音让阮暄和重新提起精神,她在黑暗里奔跑着,这里似乎没有尽头。
“外公、叶冉姐姐、秦爷爷!”
不知道跑了多久,阮暄和只觉得上气不接下气。
无力地瘫坐在原地。
抬手,掌心不知道何时已经鲜血弥漫。
“暄和。”
是楼以明在呼唤自己。
阮暄和抬头去看,却并未看到人影。
丹田处的疼痛感还在持续,阮暄和盘腿坐下调息。
熟悉的感觉涌遍全身,阮暄和看着掌间凝聚起来的内力有些失神。
“是逍遥……原来,这从始至终都是一部内功心法。”
所以才会在她努力参悟的这十五年里一无所获。
因为这内功心法是需要修习者摒弃自己全部的心血才可以学会。
不破不立,阮暄和念着这句早就念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话苦笑:“为什么我没能早点明白呢。”
“暄和,暄和……”
呼唤声再次响起,阮暄和抬头看去:“楼以明!”
……
腾的一下,阮暄和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发白的床幔,阮暄和转头看去。
看到人醒了,多日未曾合眼的楼以明顿时来了精神:“暄和,你醒了!”
对方脸上青色的胡茬长出,眼底乌青明显,显得有些憔悴。
阮暄和蹙眉看他:“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楼以明坐在床边将人扶起来:“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丹田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阮暄和抬掌朝床旁边凌空一挥。
内力席卷,将桌子上的杯具震碎。
楼以明眼神亮晶晶:“暄和,你的内力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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