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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成骁捏着她下巴把她脑袋掰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她的脸这样小巧,下巴也尖尖的小小的,衬得他的手这样大。
他很喜欢这种反差,男人跟女生天然的生理上身体上的反差,让他仅仅只是看着都感觉到心情愉悦,恨不得再亲近一点。
“既然你不想吃,那就不吃了。”
徐成骁把碗放到一边,手指轻轻地摩挲她下颌的肌肤,和记忆中一样滑腻。
“做点别的怎么样?”
夏添所有的故作冷静都在这一刻彻底崩盘,浑身都生出抗拒和恐惧。
她看着眼前的这张脸,看着他微笑的双眼,十六岁那年那个黑暗的夜晚重新袭来。
而现在,她束手无策,无法反抗。
比恐惧更深的绝望终于压过她所有的理智,瞬间侵占她的大脑,让她身体开始感到寒冷,也开始不受控地颤抖。
徐成骁的手移到她的眼睛,轻轻抚摸过她的眼下肌肤,有些迷恋:“眼睛怎么红了。”
他这样说着,越凑越近。
像是要亲吻她的眼睛。
第66章回答
那张经年噩梦里总是出现的脸在眼前一点点放大,夏添内心的恐惧达到了临界值,再也忍不住,任由本能发出一声响破天际的尖叫。
随着她这声尖叫响起,徐成骁也停止靠近,跟她脸与脸之间距离不过分毫。
只要他稍微一动,嘴唇便可触碰她的脸。
他垂眸看着这张如此靠近也毫无瑕疵的脸,看着她闭上的眼睛,恍惚间以为,她是在等待他的亲吻。
却又在这瞬间,看见她眼角滑落的眼泪。
那滴眼泪清澈透明,却又如此汹涌,顺着她的脸颊滚落,留下湿润泪痕。
徐成骁忽然愣住。
记忆里,他从没看过她哭,也从未看见她流泪,哪怕是那天晚上他喝了酒把她压倒在地欺负,她也只是倔强勇敢地反抗。
那样的情况,她都没流一滴眼泪。
偏偏在这时,他只不过是想要亲吻她的眼睛,她就如此害怕地流下了眼泪。
徐成骁往后退开一些距离,有些好奇地伸手,接住了她下巴尖上即将滴落的那滴眼泪,拿到眼前细看,像是仍旧不敢相信。
这是她的眼泪,他第一次看见她流泪。
是因为他流的。
徐成骁忽然有些变态地兴奋起来,把那滴眼泪喂进嘴里,舌尖一抿,尝到淡淡的咸味。
顿时,他变得更加兴奋。
他抬起头,看见夏添脸上的泪痕,忽然生出想要凑上去为她全部舔干净的冲动。
他这么想着,也打算这么做。
刚刚凑近,木门被疯狂拍打敲响,有男人在门外惊慌大喊:“不好了不好了骁爷!
有人找过来了!
好大一群人!
好像还有警察!”
夏添瞬间睁开眼,像是在黑暗中看见了黎明来临的曙光,理智也开始慢慢回笼。
然而下一刻,一阵强力将她扯起来,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将她强制带走。
她终于离开这座小木屋,也终于看见外面的环境,清楚地记了起来,这就是当初高考前钟斯琰带她环海骑行曾看见的那一片海域。
徐成骁带的人并不算多,留下一部分人断后,另外一部分跟他一起登船。
夏添看清了那些人的面貌,并不是国人,而是些外国籍的男子,身形高大气质凶狠,像是电影里见到过的打手。
他们甚至还带了枪。
她被徐成骁带着上了船,驶离岸边的那一刻,她终于也看见一连串的车朝这边开过来。
开在那串警车前面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那辆黑色私家车,钟斯琰最喜欢开这一辆。
她被绑着,立在船头,余光里徐成骁掏出了手机,拨了一通电话,打开了免提。
紧接着,她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徐成骁,你很想死。”
徐成骁漫不经心地笑了:“你真聪明,一下就猜到这通电话是我打的。
不过很可惜,我不想死,不仅不想死,我还想和夏添双宿双飞。”
“你觉得你能走掉?”
“走不掉又有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夏添很喜欢大海,跟她一起死在大海里,也是幸福的一种,你觉得我真的会怕?”
那辆黑色私家车急速剎车停下,车门像是被一阵猛力推开,即便隔着这么远的海面,即便光线已经有些昏暗,夏添仍旧感受到了钟斯琰下车时浑身冷厉骇人的气势。
她很少见到他这样的一面,记忆里他总是运筹帷幄波澜不惊的,仿佛什么事都胸有成竹,因此身上总是透露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但此刻的他却没了这种慵懒平静,夏添听见旁边徐成骁手机里传来他冰冷的声音:“跟她一起死?你也配。”
徐成骁笑得更开怀了,举起手机冲岸边夸张地挥舞:“可是那怎么办呢,我配不配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做到,不是吗?”
夏添很想张嘴说些什么,可她什么也说不出口,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影响钟斯琰。
她只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尽量让自己不要害怕,不要露怯,不要哭哭啼啼。
那一串的警车也都跟在黑色私家车后面停了下来,车门接连打开,下来许多警察。
托家里的福,这次出警不仅快,出警人员也很多,带队的还是钟斯琰外公周允回最得意的手下,办了很多大案要案。
一众人员自然也看见了驶离海岸的轮船,带队警长立即展开了救援措施。
徐成骁没有丝毫慌乱,看着一众警察调船的调船,架枪的架枪,喊话的喊话,他全都不搭理,只对着钟斯琰挥挥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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