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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兰波……等一下,阿蒂尔!”
金发青年追了?两步,接着?脚就像灌铅了?一般沉重无比。
重力的主人却难以操纵自己的身体,这简直是至高的讽刺。
心知自己无能为力,只能任由兰波离开。
魏尔伦终于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凄楚无比:
“请你…不、不对。”
泣音拨弄着?他?挚友的心弦。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阿蒂尔…我……”
对不起…朋友啊。
对不起,我才发现自己竟是个…迟钝到不可救药的笨蛋。
真的、真的对不起。
可无论?他?如何?道歉,他?与他?最重视的人,都只能接受这被?大?幅修改过的人生了?。
后悔什么的,对这世界而?言,对恶魔而?言……根本一文不值。
“要道歉的对象还有很多。”
小恶魔微笑着?。
“要加油呀,魏尔伦。”
嘻嘻
第62章远行的人们
离开?此地的兰波心境平和。
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仿佛装了一潭的春水,的确有阵阵苦涩的微风令湖面荡起了层层涟漪,但阵风并未令这个怕冷的男人瑟瑟发抖,恰恰相反…
故事的结局…不,这个故事依旧“未完待续”
。
无论是他还是保尔,都未走上不能回头的绝路。
此时此刻,就连巴哈洛夫斯克的晚风都温暖可亲——尽管他口嫌体正直地裹紧了自己的棉外套,但阿蒂尔·兰波的确重拾希望,感觉人生都有了新的奔头。
他可真是个乐观的人啊。
而今夜还能如此乐观的人,的确也就独他一个。
黑之十二号、暗杀王、人形特异点、人造异能生命——保尔·魏尔伦。
这位且强且美的青年?,他此刻的表情?简直能被称为“初生小鹿般懵懂难安”
。
说难听点,见兰波头也不回的离开?,魏尔伦他如丧考妣,彷徨茫然。
金发青年?的状态简直飘忽。
要不是那张与中?原中?也颇为相似的脸在此时起到了微妙的提醒作用,初次见他的大佐与钢琴师,恐怕都难以意识到这家伙的危险性。
但是,
莲仪可不管这些。
“自我介绍一下啊,魏尔伦你接下来要为我工作吧?”
小人造人趾高气昂地叉起腰来,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要和大家好好相处——对比自己年?长?的人,要叫○○先生,同龄则要叫××君哦。”
——这话?轮不到你说吧。
即使?是最为护短的钢琴师都抽了下嘴角。
好家伙,原来你也知道要用敬语啊!
等等,这是不是有点细思恐极了…
“…你们?好。
我是名为保尔·魏尔伦的异能力?者。”
“接下来会?作为最忠诚的道具,为羽生大人工作。”
不等钢琴师在心底把槽吐完,更令人后脑发麻的事情?便这么发生了。
这个与中?也长?得颇像的男人僵着一张脸,当真开?始了自我介绍。
他说的相当诚恳,结果却招来了孩子的不满。
“不要叫我羽生大人!
组织里只有太宰君会?在生气时叫我的姓,我听不惯。”
太宰治:……
“也不要叫我‘大人’,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我又开?不出工资来——叫我莲仪君,莲仪君已很生疏了。
钢琴师生气时也会?这样叫我。”
钢琴师:……
先不说被孩子顺势吐槽了的两名青年?心情?如何。
只说此处唯一一个没被莲仪点名的大佐。
大佐简直浑身难受。
作为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按理说应是此处地位最高的他…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了食物链最底端也最无助的小鱼小虾。
大佐对此相当无语,却根本不敢出声。
老?者双手环胸,简直是浑身难受。
和兰堂正面交锋的瞬间便败北被擒,直到对方离去这才被从半空放下…先不说面子上好不好看?,只说他以兰堂实力?为标准逆推出的东西,都令大佐对过去的自己生起了气。
——早就知道莲仪不简单。
——那为何没在更早时更用力?的讨好这孩子呢?
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了。
今日之事能够善了,他不会?遭遇灭口的唯一原因,甚至都不是因为没人想到需要灭口…
钢琴师那小子,从刚刚起表情?就不太对。
要不是太宰也被莲仪划在了可以被自己吐槽的范围之内,这造假|币的小子肯定会?出言建议,让孩子顺手将他与太宰都杀鱼般处理干净。
——老?子运气真好啊。
大佐再次感叹,他的强运还真是自战争时代?以来便一直延续至今。
但光有运气还远远不够。
老?者很是乖觉,他双手环胸,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太宰身旁。
大佐的姿态好似对这一切全都接受良好:
什么?一个来自欧洲的超越者要加入港|黑?
什么?他身上牵扯诸多势力?,港|黑接手可能会?惹上不少麻烦?
什么?这些麻烦说不好就会?毁灭横滨?
什么?
什么什么?
哎呀!
说什么呢,这都是好事啊!
(棒读)
森先生一定会?高兴的!
(坚定的棒读)
——谢谢你,森鸥外。
大佐的表情?云淡风轻。
反正他又不是首领。
这些令人头痛的细节,便请森先生一人苦恼好了。
而在大佐思索着该如何向?森汇报的这会?儿功夫里,那边一高一矮两个人造生命的对话?也越走越偏。
“你回回神,振作一点——哦,是有哪里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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