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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既然已与羽生莲仪牵扯不清,那他的人生轨迹,自然不可能按原来那“不够令人满意”
的方向继续发展。
若未经?历这一切,中也怕是绝不会想放松、想休假的。
且不说他手?上的工作相当重?要,没有亲信部下的中也总感?觉交接给谁自己都不放心;只说森吊在他眼前的那根萝卜……
过去的中也只伦敬业程度,怕是能与某位异能特务科的间谍一较高下。
至于现?在?
他的日程表还是那样的满。
阿呆鸟旷工也要邀他与莲仪出海钓鱼,说是外海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大宝贝能给他们俩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这一去就是两天?半,某个很?擅长驾驶的家伙根本就没自吹的那样擅长钓鱼——更?可气的是他还没准备足够的淡水与食物!
要不是中也能操纵重?力,几人怕不是要灰溜溜的无功而返。
“怎么回事嘛,明明第一天?时的中也那么乖巧。”
阿呆鸟阴阳怪气。
“哈哈哈哈那眼神简直慈爱,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慈爱的中原中也,呃、呜!”
显然,他挨揍了。
成功在两天?内便?耗尽了中也的愧疚,吃掉了羊之王的心理阴影——真不愧是你啊,阿呆鸟。
本以为?接下来几天?能再独自静静,整理好思路再与莲仪聊聊。
结果这却只是个开始。
大家就像约好了似的发来邀约:
公关官想为?他定制一套礼服,邀他一同出席森口议员举办的晚宴;
冷血说有个对?接任务时间相当宽松,问他们想不想去美国玩上几天?;
外科医生似乎想引诱他们陪自己一起沉迷网游,悄咪咪就送了他们很?多外设;
钢琴师也打来电话,说…
“……”
好、好忙!
即使不工作,时间也多够用。
别说是复盘之前的那些糟心事了,这半个月的假期,竟反而令中也有了种,精力快跟不上了的错觉。
以致于他不得不问莲仪:喂…这,这不是你安排的吧?
莲仪很?不高兴。
“中也要是想把生活中遇到的每件好事都当成是我的安排…那倒也没什?么问题。”
他大口吸着袋装果冻,哼哼唧唧的。
“咕噜、咕,你这样想的话,肯定会越来越喜欢我吧?对?我而言是件好事呢,嘻嘻。”
中也闻言不自觉的笑了。
但在被莲仪发现?之前,赭发少年?捏了捏孩子?鼓起来的小脸蛋——一贯的没轻没重?,甚至留下了两个红红的指印。
“坏心眼!
!”
莲仪大声嘘他。
“患得患失的笨蛋中-哇!”
这回连他也挨揍了。
尽管还是雷声大雨点?小,但莲仪反倒松了口气。
“没事啦。”
我并没安排这一切,大家就只是喜欢你而已。
小人造人快乐的笑着。
“那个啊,中也。”
“我其实惦记好几天?了,一直在等你消气。
可你一直没提…所以我就只能不要脸的直接问你了。”
“那条项链,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给我呢?”
“……对?不起、对?不起嘛!
我和你道歉。
我那时太混乱了,所以才没注意到它不见了。
这回,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把它弄丢了!”
“所以求你了,别把它收回去——还给我吧,我好喜欢它的。”
我好喜欢你的。
————————————
寒假一般快乐的假日时光结束的那一晚,羽生莲仪从他卧房内的某个瓶中钻了出来,在站稳之前,便?被一道闪电般迅猛的金色刀光刺中——
那个被刺中的假身破裂开来,发出了玻璃碎裂般的音效。
孩子?傻笑着朝某个方向扑了过去,将站在影子?里的女人他抱了个正着。
金色夜叉的主人尾崎红叶,她不悲不喜的任由莲仪抱着,一语不发。
两人就这样默契的沉默了一会儿。
在莲仪终于下定决心道歉时,尾崎红叶开口了:
“妾身反思过了。”
“红叶不用反思。”
“妾身…想明白了。”
“……”
莲仪不安地咬住了下唇,他抬起脸,那双熠熠生辉的金眼眸,求肯的、可怜地望着红叶。
而尾崎红叶,这个真正的恶魔召唤者、未许愿之人,她凝视着怀中的孩子?,幽幽的叹了一声。
女人小心的为?莲仪整理了一下额发。
她轻声说道:
“是妾身想错了。”
“……这个世界与您,都没有那般脆弱。
只是这样束缚着您,根本毫无意义?。
是我作茧自缚了,一直以来,我都有这个毛病,格局太小了、视野太小了。
所谓的笼中鸟,便?是如此了。
总是、总是只能看见眼跟前的这么一点?儿点?儿地方……”
她的人称都混乱了起来。
显然是真的心乱如麻。
尾崎红叶始终都未许愿。
最初,那是因为?戒备;其后,却是由于恐惧。
——她很?害怕,一旦自己许出愿望,莲仪便?会像神灯精灵一般消失不见。
比起无所不能的愿望,她更?珍惜眼前的孩子?。
……
这也是她不愿与人“分?享”
莲仪的原因。
这样珍惜他、怜爱他的人,莲仪又怎么能去责备她呢?
“红叶。”
他抱她抱得更?紧了些。
有些难过。
莲仪总觉得他与红叶的相遇,可能还是太晚了些。
如今的红叶已是个十足的大人啦!
有自己的逻辑、自己的世界观。
不像中也那样,还愿意相信奇迹;也不像太宰那样,总还有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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