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她总会成功的,就像前者一样。

程颜附和:“对啊,这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呢。

我们在聊天的时?候,她还讲羡慕我们呢。”

她露出了听到胡言乱语的荒唐表情。

君涧清配合地问:“羡慕我们什么?”

程颜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屏幕里的人?,抿唇露出一个?淡笑:“羡慕我们也有这些差距,但?是却没?出现?过这种问题,说我们和谐的比她还像谈恋爱的,稳定的让人?羡慕。”

君涧清唇角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仍是稳定而温和地听着她讲话。

程颜轻轻扫了一眼,笑容隐去,有些苦恼:“谈恋爱和我们当然不一样了,谈恋爱涉及的问题总是要更深入一些,考虑的也更深一点。

而我们达成了共识,维系了双方都合适且需要的关系,自然没?有那些问题。”

君涧清看着视频对面程颜轻松自若下警惕的样子,暗自思忖,她的朋友一定不止说了这些。

一定还有什么触及到程颜的敏感点了。

让她这样迂回?地试探,并再次强调她们是走肾不走心的关系。

且希望于得到自己的肯定。

程颜警惕又委婉的样子让君涧清心中的温柔更甚。

如?果是从前的程颜,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委婉。

这种为她而改变的做法,让君涧清更欢喜了。

她认真地听完程颜所有的讲话,给予她想要的肯定:“所以一定要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想要什么,达成共识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而她拿我们做参考例子并不准确。”

程颜点头赞同。

谈恋爱怎么能拿包养的例子来参考呢!

君涧清看着她说:“只不过‘不合适’这个?理由,我个?人?是不赞同的。”

程颜内心其实也隐隐不赞同。

她有些好奇君涧清的想法,好像还从来没?有和君涧清讨论过这些问题,现?在她心底的危机短暂解除,也有心情聊些别?的了。

“为什么?”

君涧清说:“‘不合适’不过是不够想要的搪塞词罢了,如?果真的想要这段感情,千方百计也要把它握在手里,摆平一切,也要和这个?人?走下去。”

温和的话里透露的强硬偏执可?见一斑。

程颜蹙眉,不赞同道:“不,她真的很喜欢对方。

每个?人?性格不一样,所以产生的想法不一样。”

君涧清说的话让她本?能地排斥,就好像曾经真的有人?在她耳边说过类似的话,做过类似的事情一样。

可?程颜提出的反驳,却是对于君涧清话里个?人?想法的反驳,而非她观念的反驳。

不过很快她蹙起的眉又舒展开,因为君涧清话里透露的感情观非常明显地佐证了对方曾经对她起的心思不深。

这让她感到十分安全。

君涧清顺着她道:“嗯,对,这只是我的想法。”

程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感情观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君总有自己的想法,坚持自己的就好了。”

说完,她又觉得和包养自己的金主聊感情有点好笑。

可?话题很自然地就顺到了这里,而且君总也没?有任何排斥。

君涧清温和地笑,盯着她的眼神藏着不易察觉的掠夺:“嗯,我会坚持自己的想法。”

“听我聊这些会不会无?聊?”

程颜转开话题问。

君涧清沉吟道:“自然不会。

只是如?果颜颜能将话题放在我们之间,我会更高兴。”

程颜自然明白她为什么想和自己打视频。

不外乎就是“想”

她了。

可?相隔千万里之外,两个?人?又没?办法接触,只好视频了。

程颜说:“我还从没?有和别?人?这样视频过呢。”

君涧清:“我也没?有。”

眼眸中滑过狡黠,程颜琥珀色的眼睛锁定镜头里的人?,声音放软了问:“君总说昨夜梦到我了,想我了。

我可?不可?以知道君总做了什么样的梦?”

君涧清睫毛扇动?,唇畔笑意微泄:“大白天的,可?以说吗?”

程颜故作思考,而后莞尔一笑:“可?是我这里是黑夜呢。”

假装纠结了几秒,君涧清松开沉思的双眉,轻言慢语道:“你可?真会折腾我。”

程颜闻言略有不满,抱怨道:“什么呀,明明是君总故意提的呢。”

程颜理直气壮地想,君总不提,自己怎么知道对方夜里做梦梦见了自己。

而她又是在梦醒后的大清早地说想自己了。

分明是故意勾自己上钩。

君涧清垂睫,素白的手指拨弄了两下胸前的几缕头发,精致的锁骨彻底显露于人?前,她用手指轻点几下脖颈还有锁骨,掀眸看向镜头,温声说:“在梦中,这里有点痛。”

程颜担忧地问:“好好的怎么会痛呢?”

君涧清似在回?忆:“好像有人?在啃噬,所以会痛。”

程颜很气愤的样子,“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她还做了别?的什么吗?”

“有的。”

君涧清说,素白的手顺着锁骨向下,往常这都是另一人?的举动?,此时?被她模仿着做出来,向喜爱的人?控诉着梦中恶人?的罪行,“那个?人?还顺着我的脖颈向下啃噬,把这里都咬红咬肿了。”

睡袍因为动?作被扯的更开,露出起伏曲线,半边雪山若隐若现?。

程颜很担心:“哪里红肿了?”

“这里。”

雪山樱桃露出,因为冷不丁接触空气,似乎还在枝头颤动?了一下。

“那个?人?把它们弄红了,像熟透了一样,还质问我为什么熟透的樱果不流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