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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璃月现在无事,许多仙人都能撑起来,他只需要治疗就行了。

于是丹栀便没有探究这些事,只是对归终的话稍微上了点心。

不过,他也没怎么去调查,这几天的时间不是忙着奶茶店的事情,就是被突如其来的事情给打断进程。

丹栀即便想要去调查探究,也得先将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紫色的眼眸与表面慈祥的眼睛对上。

丹栀无法看出萍姥姥所说的真假,也不愿意去怀疑两人中的任何一人。

钟离是他爱的人。

阿萍姐是他的亲人。

他不知道该去问谁,只好先用眼前的事情来侵占自己的时间。

从玉京台到绯云坡,再从绯云坡到吃虎岩,一路来到璃月的郊外,群玉阁下方的场地。

往日人流如织的街道和道路一片萧瑟,充斥着风雨欲来的氛围。

丹栀面不改色地来到黄金屋前,注视着这一座巍峨的建筑。

作为提瓦特大陆流通的货币——摩拉所生产的地方,这里一向有着诸多的千岩军把手,以防各类心怀不轨的人。

摩拉克斯所生产的摩拉成为货币后,璃月凭借着这一优势和自己的努力,成为以【商业】闻名的国度。

港口的船只从未停歇,衍生的一切产业欣欣向荣。

丹栀能想象到,当生产【摩拉】的摩拉克斯逝去后,璃月要面对怎样痛苦的转型与困难。

从前是他和摩拉克斯等人一起商讨,现在,该是七星自己掌舵了。

他整理好表情,拿出了甘雨为他开的通行证,在层层的检查下来到黄金屋内部。

摩拉就是岩神的血肉。

神明的血液是金色的,与眼前亮的晃眼的摩拉堆,是同一种颜色。

千岩军贴心的将门关上,留丹栀一人在里面。

青年站在黄金屋的中央,面对庞大到数不清的摩拉时,有些失语。

曾经,摩拉克斯在他面前变出了一枚摩拉,丹栀问祂,“你不会痛吗?”

摩拉克斯的回答是沉默,随后是“不会”

可当他站在这里,看着能够淹没数百人的摩拉时,丹栀生出了些许痛楚。

这里的每一枚摩拉都是祂的血肉,都是从祂身上掉下的一部分。

丹栀怅然若失的想,他站在这里,像是进入了摩拉克斯的身体,成为他的一部分。

又像是被祂的无数血肉包裹,只留下一个呼吸的小口,让人窒息而欢愉。

这太奇怪了。

他不该这么想。

丹栀想起自己包里的那一枚摩拉。

璃月历史界一直有关于第一枚摩拉的去处的猜测与推断,他翻过几本,讲得有理有据。

要不是那枚摩拉就在他包里,丹栀还真信了。

摩拉克斯,当真爱他。

走过清脆的铜质地板,来到最深处安放仙祖法蜕的地方。

丹栀正要伸手去查探里面的污染含量,一支水箭从他颊边擦过,直直没入面前的墙壁。

他的身上有摩拉克斯的保护,不必为此感到担忧。

丹栀像是没感受到身后的威胁一般,接着伸手靠近仙祖法蜕,被飞奔而来的达达利亚拽到一旁。

大概是错觉吧,这位执行官的动作竟然捎带温柔,让人不敢相信。

丹栀拧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不悦,“【公子】阁下,你可知,擅闯黄金屋,要面对什么后果吗?”

他压根没有接触到摩拉克斯的仙祖法蜕,就被达达利亚硬生生地打断。

再加上出门后发生的事情,丹栀已经濒临怒气的边缘了。

达达利亚浑然不觉,手里的双刃合一,摊开手面带无辜地说:“夫人说笑了,我分明是跟着你进来的,哪里算得上什么擅闯?”

“更何况,我只是来拿一个东西,到手了,我就走。”

丹栀见他要将手伸进仙祖法蜕,不由得怒喝:“大胆!”

他不知道从哪里迸发出来的力量,竟然借着力将达达利亚推开,站在了仙祖法蜕面前俯视这位执行官。

达达利亚也锲而不舍。

他似乎认定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仙祖法蜕里面,上前和丹栀隔空打了起来。

丹栀周身像是有个空气墙一样,压根没办法让人近身,还时不时地会被弹一下。

达达利亚从未打过这么憋屈的架。

他决定换个策略。

璃月古语,攻心为上。

执行官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和丹栀保持着距离,突然说:“你不会以为岩神真得死了吧?”

丹栀蹙眉,语气中带着不耐,“我在现场当面确定的,祂自然是死了的。”

达达利亚捧腹大笑,语气中的嘲讽毫无遮掩,“你竟然信了祂的伪装…夫人,实话告诉我,失忆以后,你的医术有没有退步,不然怎么连一具假尸都看不出来?”

丹栀觉得他在胡编乱造,“那你倒是说说,祂为什么要假死?”

达达利亚摇头,“我确实无法揣测岩神的目的…估计也只有【富人】会关注吧…但我有个办法,能够证明这是一具假尸。”

他说得信誓旦旦。

丹栀看着他,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神之心你应该知道吧。

即便岩神死了,祂的神之心依然存在。

我打探过了,这东西不在你们璃月任何一个机构里,那么,就只有这里了。”

“如果这里没有,夫人你觉得它会在哪里?”

“在你身上吗?不过你们已经离婚了,也没什么感情,我估计岩神也不太信任你,应该不在你身上。”

他说得肆无忌惮,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知道的和推断出来的事情赤裸裸的摆在丹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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