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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说什么,樊声又开口了。
“不过我不会允许的,你要是移情别恋,我会把你关起来。”
……好吧,这下正常了。
陈循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准备使出十八般武艺来哄人,但是话到了嘴边,还是被他咽了回去。
他只想跟樊声说一句话。
“我永远爱你。”
樊声的瞳孔好像那件被抖开的湿透的衣服一样,颤了颤。
“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相信,我会永远爱你,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这个世界上我说不准的事情太多了,但我能肯定的是,我会永远爱我的家人,我会永远热爱翻译,因为我足够了解我自己和他们,我觉得我也足够了解你,我可以想象我们永远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我对你的爱比那些合适不合适的问题要强大得多,而且最重要的是……”
陈循顿了顿。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对不对?”
樊声的眼睛好像一面无底的深湖,陈循用心地看进去,然后他就听到了脑海中樊声镇定的,甚至有些得意的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你爱我。”
这种基于灵魂绑定所触发的对话,是很少出现的,老实说好几次出现是在两人滚床单滚得最high的时候,所谓的情到浓时。
陈循还是觉得这种体验有些稀奇,正兴致勃勃准备回话,就听到樊声又跟着说:
“我要做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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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家门后樊声就把陈循扒光了,两人因为淋雨而受凉的身体立刻热了起来。
陈循被掐着腰,直接按在了落地窗上。
“卧槽!”
他条件反射地要蹦起来,被樊声又一把按了回去。
“没事,雨大。”
陈循伸手按着冰凉的玻璃,外头的大雨确实把玻璃浇出模糊的水幕,而且这栋建筑的对面只有空荡荡的上空,没有曝光风险。
但这种袒露在半透明的窗前的感受,还是太过羞耻了。
“不行不行,要死了要死了。”
陈循拼命把自己缩起来,樊声把手伸到他的敏感处,一边抚摸,一边好像抻展一张折皱的纸,把他抻开来。
“我想看见这些水光映在你脸上。”
樊声在陈循耳边压低声音说,陈循知道他是故意的,甚至把滚动喉结的声音都故意咽给他听。
这是要罚红牌的啊……
樊声握着陈循的腰,慢慢从后面插了进去。
陈循感觉到一根粗长而炙热的性器,就像某种有自由意志的生物一样,打开了自己。
“嗯……”
“舒服吗?”
“……嗯。”
樊声把陈循的耳垂卷到嘴里,用牙齿轻轻碾压:“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是是,”
陈循撑了一下玻璃,这形成一个不由自主的迎合姿态,“我都听到了,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小蝌蚪什么小弟弟,你都想给我。”
“……”
樊声咬着牙想,这么方便调情的设定不是这么用的。
他往前重重一挺身,陈循就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前端高昂的性器挤在玻璃上,留下一道白浊。
“别,别那么快……”
陈循咬了咬嘴唇。
樊声不听,腰摆得越来越恐怖,陈循觉得腿渐渐发软,快要站不住的时候,樊声从身后一把捞住了他的腿弯,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只有下体还与自己相连。
这种双腿大开的姿势让每一寸空气都能侵入到自己穴口一样,比贴着玻璃还要羞耻,陈循挣扎着想下来,没想到樊声丝毫不为所动,就这么边走边干,把他抱到沙发前才放手。
陈循趴到沙发上,樊声的阴茎从他身体中抽出,引起一阵战栗,陈循低着头,甚至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我说你悠着点儿……”
话还没说完,就被樊声就着这个十分方便的姿势,又从后面捅进来了。
陈循揪紧抱枕,从喉咙里发出呜咽。
樊声的手从身后伸过来,覆到他的手背上,十指收拢,扣进指缝。
“我爱你,小瓶盖。”
樊声在他耳边说,“我爱你,陈循。”
陈循闭起眼睛,感受着樊声贴到自己背上的腹部,感受着樊声圈住自己的手臂,感受着樊声响在耳边的喘息,感受着他们最亲密,最灼热,好像这场大雨一样不容辩驳的潮湿的相连。
樊声在释放之前紧紧抱住了陈循,臀肌绷紧,大腿也把陈循像夹住一块淌出奶油的面包那样夹紧,一股股地射了出来。
陈循累瘫了,趴在沙发上半天起不来,樊声看着他一塌糊涂的腿间,眼睛发红,把人翻过来,又从正面进去了。
“等等……”
陈循找回了一丝神智,“翠迪呢?进门就没有听到它叫。”
往常这只鹦鹉还是有讨人喜欢的地方的,会飞来头顶转圈欢迎。
“专心点。”
樊声一只手掰着陈循的大腿,一只手上下撸动陈循的性器。
陈循的神智被拖下水之前,终于看到了翠迪,鹦鹉站在沙发背上,歪着头,似乎思考良久,才说:
“Stand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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