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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楹没有回头,几乎是小跑着跟上郁承烬的脚步。
黑色低调的宾利停在树木遮挡的偏僻地。
宽阔的后座,乔楹被迫推上车,霜白色的旗袍沾上些血液,露出纤细的长腿。
男人带着薄茧的长指握住她的脚踝,语气温和,却透着难以捉摸的冷沉。
“继续逃?嗯?”
乔楹浑身不停战栗,艰难撑起上半身,侧脸看向他,眼眶含泪,只能摇着头。
她慌忙抬起小手按住他肆虐的手掌,用嘴型求饶道。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
郁承烬勾唇笑了,瞳眸泛起深沉的冷,抬起她的下颚。
“不敢?惹上那条疯狗,我看你胆子够大的!”
乔楹说也说不出话,哑语也比不出来,弱小到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越想越难过,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郁承烬拢起皱褶,冷着脸放开了她。
“闭嘴!
别哭了!”
明明她哭起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依旧心烦意乱的紧。
乔楹消瘦的身子抖了下,忍住哭意,脸上的泪痕还没擦,眸底蓄着泪水,俏生生的比划道。
【时间还来得及,我想去兼职,可以吗?】
男人寒芒掠眸,指骨均匀的长指解开系在脖颈的扣子,凸起的喉结晦涩滚动,拨开她鬓边的发丝,嗤笑道。
“想去赚钱?不如把时间拿来和我做交易?”
乔楹还没来得及反应。
俊脸盖住头顶的车灯,浓重荷尔蒙混合冷木香气息,极凶咬住她。
‘撕拉’一声。
后背一凉,肌肤撞上冰冷的车窗。
第8章可惜
乔楹太弱了,她在郁承烬的手中宛如一只随时捏死的蚂蚁。
她不能忤逆,也抵抗不了。
藕白的手臂紧紧挡在胸前,防备着他的侵略。
男人的唇很热,吻得她很重,似要夺走她口腔所有氧气。
兴许是她吻技太烂,让他发觉没有意思,掰着她修长的脖子,咬了一口。
刺疼的痛感令乔楹浑身打起激灵。
她秀眉轻蹙,忍不住抬手摸上被咬过的位置,破了点皮。
郁承烬蛰伏于眼底凛冽的寒光闪过,想到失控的那个雨夜,鼻腔中轻轻发出一声笑,凝着她的小脸。
“为什么不是你?嗯?”
乔楹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能颤巍用肢体语言告诉他。
【我没有。
】
郁承烬抑制住眸底翻涌出的浓郁,撩开薄唇。
“跟我。”
乔楹不懂,睁着无辜的湿漉杏眸看他。
郁承烬大手覆上她光洁的背脊,眼中的嘲弄明显。
“不是要钱?跟我,我付你钱。”
乔楹这下明白了,脸白的像是一张纸,男人是想让她做情.妇,还是最卑劣的那种。
她浑身冰冷,想要逃开他手掌的桎梏,细腰绷直,唇瓣哆嗦。
【为什么?明明你一直都很恨我。
】
“是啊,我以前恨你,巴不得你和你妈一样早点死。”
郁承烬目色阴鸷冷沉,顿了下,似笑非笑继续道。
“不过,现在该换个玩法了。”
乔楹相信他说到做到,手指紧紧攥着衣襟,酝酿了几秒,郑重的告诉他。
【你马上订婚了,要娶的人是乔若安,你不能这么做!
】
郁承烬像是听到了笑话,俊美的脸庞笑起来,足以蛊惑所有异性,只可惜长眸冷得渗人。
他长指勾住她一缕长发。
“结婚又如何?多的是女人往我床上扑。”
乔楹被泪水浸过的眼眸透着满满的震惊,仿佛下一秒眨动,就能继续掉出一串泪珠。
与生俱来的三观被男人的态度打击的稀碎。
郁承烬墨玉黑眸笼罩住她,“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你要是被人玷污过我只会感觉恶心,又不能放过你,与其便宜别人?不如跟我。”
她鼻尖浮出淡淡的红,哽咽的润红了眼尾,盛不住的眼眶,掉出大滴眼泪。
男人没理她,一把将她推开,下了车坐进驾驶舱,启动引擎离开了会所。
云景平层。
鞋还没来得及换,男人直接拎起她进了浴室。
郁承烬居高临下看着摔进浴缸里的女人,面无波澜吐出一个字。
“脱。”
她垂着长发,坐在浴缸里抱住自己的身子,仰起凄惨的小脸。
【你先出去,可以吗?】
男人不容拒绝的摸着她的脑袋,轻笑道。
“你身上沾染过多少男人的气味?我帮你搓干净。”
乔楹从未这么羞辱过,可是如果她拒绝的话,迎接她的将是愈发受苦的折磨。
葱白冰冷的手指,慢慢解开衣服。
一串铃声响起,郁承烬从女人身上转移视线。
他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淡声道。
“什么事?”
“阿烬,你应酬回来了嘛?我帮你煮了醒酒汤。”
乔楹听到乔若安的声音,黑白分明的眼瞳茫然了几分。
男人的恶趣味在此时突现,大手覆过去。
她惊愕张大嘴巴,只可惜她是个哑巴,不会叫。
第9章乖点
郁承烬漫不经心把玩,声线嘶哑,“今晚有事儿,不用等我。”
乔楹双颊浮出红晕,飘忽着眼神,还是死死咬住唇瓣,不允许发出一丁点动静。
他怎么这样!
已经有了要娶的人,还要对她做这种事。
乔若安的声音隔着手机距离,倾心诉说自己的爱意。
“阿烬,你知道的,我爱你,永远都愿意等你。”
郁承烬眸子深谙,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语调敷衍。
“嗯,乖,我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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