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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咬着红唇,她明亮的眸子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红唇娇艳,让她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媚态。

可偏偏脸上的表情又是天真的、凝重的,有种说不出的幼态,让人不忍不住想把她压在身下,听她的哭声……

沈彬心里恨意滔天。

怒火烧得他神志不清。

一丝残忍的笑意在沈彬脸上绽开。

“向晚,我们之间,有什么过往的情分?”

沈彬的语气里很是冰冷,“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做手术的话,不妨取悦我,说不定我心情高兴了,就会答应给你妈妈做手术!”

向晚有些为难。

如果是往日,也就罢了。

偏偏今天,她亲戚来了……

沈彬的手划过她的红唇,湿漉漉的,又很温热。

“我知道,你现在是特殊时期,可是,这种事,又不是只有这一种办法!”

沈彬盯着她,目光里恨意和欲望交相掩映,意味很明显。

向晚脸色雪白。

阵阵屈辱油然而生。

她的嘴唇上出现了一排排血印。

可她却像没有知觉一样,继续无意识地咬着。

良久,向晚语气淡淡,“好!”

她像个木头人一样,蹲了下去,伸出了手,去解沈彬的衣服。

金属拉链似乎发着烫,烧着火,让她的手颤颤巍巍的。

可她还是坚持着要去解。

沈彬看着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向晚,心里的恼意更盛。

他一把把向晚从地上拽了起来,“艹!”

沈彬忍不住爆了粗口,一向风度翩翩的他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淡定,“是不是不管是谁,只要有个人能给你妈做手术,他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对!”

向晚脸色苍白。

整个人有种说不上来的破碎感。

唯有唇上的那点鲜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丝生机。

“无论是谁,只要他能治好我妈!”

这一句机械般的话语彻底激怒了沈彬。

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

是不是要庆幸一下自己恰巧会这门技术,才能让自己的心心念念多年的姑娘回头?

沈彬落荒而逃。

多年前那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在他的心里碎成了一片片。

向晚伤心地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今天的沈彬恶劣,残忍!

还有背后的沈家人,逼得她喘不过气。

她想不通,为什么沈彬,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

到了工作日,向晚照旧去舞团里跳舞。

连着好多场,她都是跳的A角。

舞团的姑娘们很是羡慕。

也有人又羡慕又嫉恨。

比如林羽。

“晚晚姐,你最近认识新的朋友了吗?”

趁着化妆时间,她故意跑过来和她套近乎。

明眼人都知道,张团长最势力了。

他一向喜欢让背景强硬的人跳A角。

没背景的人,跳得再好也是二番。

向晚虽然是团里面拿奖最多的人,但是老团长退休后,她就只能跳二番了。

向晚眼睛里满是困惑。

她能认识什么人?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画好了妆。

舞团里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

虽然早年向晚有沈彬和恩师护着,也照例吃了不少的苦。

如今,护她的人都消失了。

她现在早已经学会了保全自身。

但林羽却不依不饶的。

“晚晚姐,我听说,之前有人专门出面找张团长让他保你跳A角呢!”

第19章他从国外回来了?

向晚心里一惊,她的眼前浮现出沈彬的身影。

“好像姓陆?”

林羽说着自己不知道听了几手的消息。

向晚正在化妆的手停了。

难道是陆淮?

他从国外回来了?

向晚的眼睛里起了一层薄雾。

这么多年来,能对她不离不弃的人,也只有陆淮了。

跳完了舞,向晚接到了一个电话。

“猜猜我是谁?”

温和又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向晚心里很是欣喜。

“陆大哥!”

电话里,传来陆淮开心的笑。

“丫头,我前一阵子从国外回来了,咱们回头见一面吃个饭吧!”

陆淮长向晚8岁。

如父如兄。

向晚欣然答应。

陆淮的回国算是她现在为数不多的高兴事。

到了晚上,向晚看过了母亲后,去兼职的酒店里跳舞,陆淮坐在下面安静地等她。

演出结束,卸了妆,又换了日常穿的裙子,坐到了陆淮身边。

周围男女深深浅浅的目光投射到他们两个人身上。

女靓男帅,确实招眼。

向晚静静地听陆淮讲他出国的趣事。

陆淮双眼含笑。

他一向成熟稳重,又周到细腻。

今晚特意点了很多向晚爱吃又热量低的饭菜。

她是个舞者,饮食管理很严格。

每一两肉对她而言都是一种挑战。

向晚边吃边听。

在他面前,她总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在父亲怀里撒娇的小姑娘。

无忧无虑,单纯快乐。

向晚和陆淮静静地吃着饭。

吃罢了饭,陆淮非常绅士地送她回去。

单元楼下,昏黄的灯光显得陆淮的身姿格外挺拔。

“丫头,我听说你最近遇见了难事。”

陆淮在吃饭的时候,本打算问的。

但是向晚一直不说。

陆淮看得出,她最近已经好久没有像今晚这样放松过了。

也不愿破坏气氛,一直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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