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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
简舒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然后看了看旁边,一瓶红酒已经空了,另外一瓶洋酒没了一半,第三瓶是她刚才开的清酒,也没了几乎三分之二。
这可真是快到极限了,原本也没想他喝那么多,谁曾想他倒是实在,每一杯酒都倒的满满的,几乎一滴不剩的都灌进自己的嘴巴里。
简舒月觉得也差不多了,问他:“言彻,你想让我做什么?”
言彻抓住简舒月在他眼前挥来挥去的手,神色有些迷离,他低头在她的指尖吻了吻,然后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像一只祈求主人怜爱的小狗。
还真是胆子大了啊。
简舒月挣脱他的手,手指用力在他的唇珠上揉捏了一下,淡淡道:“我让你碰我了吗?”
“……对不起。”
他站都站不稳了,神情迷糊的道歉,“对不起。”
明明有着一米八七的强悍身体,此时此刻却可怜的不得了。
简舒月叹了口气,伸手架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卧室里带。
等到了卧室,言彻就进了卫生间,简舒月没跟过去,听声音是吐了。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简舒月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她拉开门一看,他在洗漱台前几乎已经不省人事了。
上半身的衣服也不知道扔哪里去了,身上还有一些水滴。
——倒是还知道把自己折腾干净,嘴上还挂着牙膏泡沫。
简舒月笑了笑,果然还是个爱干净的好孩子。
“喂,还能起来吗?”
简舒月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
言彻睁开眼睛,眼底带着迷离的水汽,整个眼眶都是潮湿的,甚至连嘴唇都被红酒染得殷红,“还可以……继续,陪你。”
简舒月哭笑不得,费劲力气才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走了几步就一把把他甩到床上。
他喝了多少呢?
简舒月想了想,总共开了四瓶酒,有三瓶都被他给喝光了,而且那三瓶还都是度数极高的不同的酒掺在一起的。
她好像是有点过分了,明知道他在故意输给她的情况下,还装作一无所知的玩到最后。
所以她还有什么理由不过分呢?毕竟不管她做什么过分的事,他都能接受,都能容忍。
甚至有意无意的引导她,勾引她去做。
言彻几乎已经睡过去了,忽然感觉手腕上有点异样的感觉,
他逐渐清醒了一些,忽然听到咔嚓一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并排放在一起,铐上了一副手铐。
他愣了愣,黑暗中看到简舒月平静的看着他。
“我做什么都可以,是不是?”
“……是。”
他沙哑的开口道:“只要是你……什么都可以。”
很好。
简舒月点点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胁迫的。
第030章
那副手铐,整整一夜都铐在言彻的手腕上。
简舒月知道自己很放肆,尤其是趁他喝醉的时候,‘逼’他做了很多事。
但他好像也不觉得是在被逼迫,因为不管让他做什么,他都很乐意。
甚至乐意的有点过头了。
简舒月是最先醒过来的,她看了看身边的言彻,他还睡得很熟,因为手腕上烤着手铐,所以手臂只能憋屈的蜷缩在被子里,手背紧紧贴着她的肩膀。
但凡是他还没睡的那么沉,她只要离开一点就会立刻被贴过来。
她想起昨天晚上他跪在床上求她打开手铐模样,因为他想要更多的触碰到她,但是双手被束缚着,让他很不自在。
但她不让。
她强势的命令都被他一一执行,但他所有的请求都被她冷漠的拒绝了。
简舒月看了他一会儿,想要悄悄下去。
但是她下床的时候言彻似乎感觉到什么,皱了皱眉试图清醒过来。
简舒月没给他醒过来的机会,赶紧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他再次陷入沉睡之后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卧室。
她就像一个恶劣的渣男一样,荒唐一夜之后就自行穿好衣服离开。
不过她毕竟也不是一个真正的渣男,走之前还是给床上那个人准备好了醒酒汤和简单的早餐。
她其实没怎么喝酒,一晚上又过的十分愉快,所以到公司上班时,脸上还带着欲望被满足后的惬意。
“简总,今天还有空运过来的花。”
“哦?这次是什么?”
“很漂亮的红色郁金香哦。”
许意把花束捧过来,“要放进花瓶里吗?”
“我来吧。”
简舒月接过那一束花,发现里面依旧有一张卡片。
这次卡片上不是小貍猫了,而是一个小女孩儿,乱糟糟的短发,宽大的T恤和短裤,脏兮兮的运动鞋,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上一副凶巴巴的表情。
——手里还抱着一块板砖。
简舒月:“……”
这得对她小时候的记忆有多清晰,才能画的这么像她?
而且,这个动作她好像还真做过,因为她小时候没少搬着板砖吓唬人。
但好歹画的还是很可爱的,而且作为专业人士,简舒月一看就知道他的画工十分了得,很可能比她还要厉害。
他说他在S国有自己的事业,难道是艺术家?
正看着卡片的时候,手机响了,简舒月一看言彻的名字,故意等了一会儿才接起来,“醒了?”
“……醒了。”
大概是昨天晚上折腾的太狠,再加上喝酒太多,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你去哪儿了?”
“在公司上班啊。”
简舒月一边轻抚着郁金香的花瓣,一边说:“现在压力大了,得好好工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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