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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段时间,她在周淮煦的餐厅里打工之余,研读了不少犯罪心理学的书籍,对此很感兴趣。
她准备攻读犯罪学专业,继续研究犯罪心理学等知识。
荆莹莹说:“我想知道那些罪犯到底是怎么想的。”
只有知道他们的所思所想,才能更好地杜绝犯罪、阻止犯罪,为社会出一份力。
老徐点头赞道:“这话说得好,我支持你。
希望你以后能成为一名真正的犯罪学专家。”
“那我们祝莹莹考研顺利,旗开得胜!”
阮糖举起酒杯,扬声道。
荆莹莹也举杯笑道:“那我也祝你们早日成婚,百年好合。”
“那我祝早生贵子,三年抱两。
我要有小侄子小侄女了!”
许星驰一听到聊这个就起劲,鹿桃郁闷地轻敲了下他的额头。
她撇嘴道:“错了,我们和小叔叔隔着辈,是要有堂弟堂妹了。”
许星驰的脑袋飞速运转,他家和周淮煦的关系渊源太深,辈分也太乱了。
他晃了晃脑袋,高声道:“不管是什么称谓,反正就是高兴!
祝你们儿孙满堂,幸福美满!”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觥筹交错间,笑声荡漾开,气氛温馨和悦。
—
那天之后,周淮煦重新恢复正常生活。
他首要的任务不是经营餐厅,也不是协助警局办案——而是操持筹备他和阮糖的婚礼。
历时三个月,二人的婚礼终于在滨城的帝豪酒店举行。
这天碧空如洗,日丽风和,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加长款的黑色轿车装饰着鲜花和彩带,分外打眼,疾驰在宽阔的马路上,直抵位于滨城市中心的帝豪酒店门口。
阮糖穿着剪裁精致的纯白婚纱,衬裙上绣着精美的蕾丝花纹。
头顶的透明薄纱垂至半腰处,影影绰绰地映现出她那张雪白明艳的面容。
她的身姿曼妙袅娜,娉娉婷婷地下了婚车。
身穿浅粉色伴娘礼服的荆莹莹早就侯在酒店门口。
一看到阮糖的身影,立刻迎上去伸手扶住她。
白色倩影下车后,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颀长挺拓的身影。
周淮煦穿着合衬笔挺的黑色西服,面容清癯俊朗。
他微微俯身,修长明晰的指节为阮糖提起她那如瀑般摇曳的婚纱裙摆,跟在她的身后款款下车。
作为伴郎的林圣楠眉眼含笑,朝他走近。
“兄弟,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准备好了吗?”
“准备很久了。”
周淮煦的声音冷冽低磁,毫不犹豫地说。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等待多时。
荆莹莹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说:“宾客们差不多都到齐了,就等你们啦。”
今天柳玉莹和阮渊早早地来到帝豪酒店,和姜俪他们一起招待各个亲朋好友。
面对这场婚礼,他们这些长辈比阮糖和周淮煦这对新人表现得还要积极,高兴得两三天睡不着觉。
“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场了,我们快走吧。”
林圣楠领着他们向前走,刚想踏进酒店大门,一阵尖叫声就传进他们的耳畔。
“有小偷啊啊啊!
我的包包被抢走了!”
阮糖循声望去,尚在反应,一道匆遽的身影就像疾风一样,与她擦肩而过。
她的余光瞥见那人的手里攥着一个女士手提包。
那人就是小偷!
“别跑!”
阮糖扯起嗓子喊了一声,双手提起婚纱的长裙摆,想也没想就追了出去。
她蹬着细长的高跟鞋,洁白的头纱随风飘扬,裙摆翩跹摇曳。
周淮煦见状,二话不说也跟着她飞奔而去。
徒留下站在酒店门口的林圣楠和荆莹莹大眼瞪小眼。
刚刚他们看到了什么?
新郎新娘……跑了!
第75章肯定养
初夏的风吹过道路两侧的棕榈树,拂过阮糖头顶的透明薄纱,洁白长纱翩跹飘飞。
7CM的水钻亮片高跟鞋踩在沥青路面,发出噔噔的声响。
阮糖拧起黛眉,眼见那个小偷就要拐过街角,扬长而去。
她咬了下腮边的软肉,二话不说地摘下自己的高跟鞋,施力扔了过去。
银色的细高跟在空中抛出优美的弧度,伴随“嘭”
的一声,直击那个小偷。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暗器”
撞到脑袋,身子不由趔趄了下,生生停下脚步。
阮糖的眼里划过一抹笑,还没来得及冲上去,身后就窜出一道修长身影。
周淮煦飞奔上前,伸手探向那小偷迅速抓住他的肩膀,宽厚的手掌扣上那人的喉咙。
冷白修长的五指收紧,掌心向外推,蓦地压制他的喉咙,令他喘不过气来。
那人不禁发出沉重的闷哼声,求他饶命的话根本不成语调,说都说不出口。
下一秒,男人的手臂就被往后一扯,腿部被勾住。
天旋地转间,他摔了个大马趴,连带着手里的女士包包也掉落在地。
周淮煦的面色冷沉,摁住那个摔倒在地的男人。
阮糖不疾不徐地缓步走上前,穿上自己刚刚摔落在地的高跟鞋,随手捞起地上的女士手提包,拍了拍那上面的灰尘。
她睨了那人一眼:“你跑啊,不是很能跑吗?”
那人微眯着眼,艰难地抬头望向阮糖和周淮煦,心里叫苦连天。
他纳闷地想,这两人是新郎新娘吗?
青天大白日的不去结婚跑来抓他干什么,真是倒霉催的。
阮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掏出常年备在那儿的手铐,却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婚纱,根本没戴。
正思索间,不远处就跑来了两名巡逻的交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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