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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完全着了他的道了。

只可惜,众人不愿他俩拆开,恨不得买个如意锁将他们锁死。

这厢阮糖要收拾桌子,江筱月抢着干;

那边她要倒垃圾,原朗就提着垃圾袋走远了。

她被众人催促着推到厨房去洗碗。

到了那儿后,厨房里唯有周淮煦一人。

她缓步走过去,空气中仿佛掀起几分难言的暧昧气息。

她的脚步更缓,走至水槽旁的洗碗机前,看见机器里已经盛满了待洗的碗筷。

阮糖低下头,望向那台洗碗机自顾自地问:“这个怎么按?”

从周淮煦的角度望过去,可以看见她雪白修长的脖颈。

柔软的发丝随意地散在雪肩,姿态柔美昳丽。

他默了默,开口道:“我来吧。”

他倾身上前,手臂绕到阮糖的身前,摁下那台洗碗机的按键。

须臾,机器发出嗡嗡的清洗声响。

阮糖甫一转身,就对上周淮煦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没有挪开脚步,双臂撑在洗碗机的边沿,手背的骨骼瘦削而有力。

他的眸底波动,微微折颈,唇瓣几近碰触她的额头。

只要再往下,就能寻到那柔软的红唇。

第36章再养养

厨房的空间并不狭窄,但阮糖被周淮煦圈在方寸之地,手脚根本无法施展开。

她感觉整个世界,仿佛只余下他们两个人。

她的头顶响起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钻进她的耳廓里,清晰回荡。

“阮糖,我刚才说的不是玩笑话。”

“哪一句?”

阮糖抬眸对上他澄澈如水的眼睛。

她的心里早已有了大致念想,但忍不住想要一个答案。

是那一句“他想要她养他,终生有效”

,还是那一句“两人的关系合法化”

周淮煦冷白修长的手指勾起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轻轻地拢到她的耳后。

他倾身向前,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耳后肌肤。

酥酥麻麻的痒意传来,令人的心尖颤动。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他的眸色深深,望进阮糖那双潋滟的桃花眸里。

她回望他,男人俊朗无俦的面容倒映在她的眼底,她的眼睛一眨不眨,似想要将他看穿。

她的心神摇漾,半晌才缓了缓神,挑起唇角的弧度。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你可以试试。”

周淮煦的语调懒散,有一种成竹在胸的洒脱恣意。

阮糖抬起纤细的手覆上他的胸膛,像是在试探什么。

她的指腹似有若无地轻抚而过。

触感鲜明,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坚硬宽阔。

阮糖老早就想试一试。

如今得手,她笑盈盈地推开周淮煦,抽身离开这方寸之地。

她转过头,眼神定定地看他:“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表现。”

“你想让我怎么表现?”

周淮煦的眼神灼灼,幽深沉邃的视线将她捕获,倾身朝她靠近。

他寸寸逼近,不缠不休。

两人的视线交汇,如滋滋的电流般在半空中激荡出劈里啪啦的火花。

俄顷,这绚烂的火花却被一桶凉水给浇灭了。

林圣楠沉闷的声音打破了周遭的旖旎气氛。

“你们洗个碗怎么这么久,都没人陪我玩。”

周淮煦冷冷地睨向趴在厨房门上的人,眼风锐利地能杀人。

然而林圣楠没有半分自觉。

他耷拉着脑袋,神情怏怏不乐,活像是个讨不到糖吃的幼稚园小朋友。

阮糖不禁失笑,问他:“筱月呢?”

“走了。”

一听到江筱月,林圣楠的脸像被沾灰的锅底拍到瞬间黑了,连带着语气也闷闷的。

“我刚刚看到有三个男人把她带走了。”

“啊?”

阮糖愣怔。

林圣楠撇撇嘴:“就那个一直跟着她的助理,叫什么……麒麟。”

林圣楠绞尽脑汁地想,“还有个娃娃脸的男生跟一个瘦高个儿。”

阮糖听他的描述,立刻就和男执事店里的另外两名店员——雪兔和青龙对上。

她稍稍心安:“筱月应该是店里有其他事情,就先离开了。”

林圣楠的眉头紧拧,似乎被什么烦心事所困。

他小声嘀咕:“她的身边怎么那么多男的,她以为她是武则天啊。”

他抱着双臂,心中千头万绪,解也解不开,索性气鼓鼓地转身就走,徒留下周淮煦和阮糖待在原地。

他这火发得实在莫名其妙。

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顺道把坛里的雷也给炸了。

阮糖和周淮煦面面相觑,颇有些无奈。

周淮煦摇头道:“这小子怕是对江筱月起了心思。”

他问阮糖,“你觉得江筱月对他是什么感觉?”

阮糖摇摇头:“筱月对感情很有主见,我也看不清她是怎么想的。”

江筱月看似随性肆意,但她的心思细腻内敛,很少吐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她不是真正的豪门千金。

当初江筱月在福利院被江妈妈领养后,两人相依为命。

江妈妈给了江筱月最大程度的精神与物质财富,悉心地照顾培养她,让她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于是,她能自如地报考警校,开喜欢的执事店,成为月闻杂志社的社长。

她茁壮成长,与当年那个孤零零待在福利院的幼童相差甚远。

江筱月有一个秘密,极少人知道。

小时候的她怯懦怕生,甚至患有亲密恐惧症。

至今她依然不敢和异性有亲密的肌肤之亲,也抵触和异性的亲热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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