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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自己的心脏,“你只要插入这里,不过一会儿,我就会死,我也不会再缠着你。”

没了贺年,他也不想茍活于世,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已经糟糕透了。

贺年没想到流风会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她的手在抖,她知道流风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你不要怕,贺年,既然你不能带着我这个人走,就带着我的灵魂走吧。”

流风的手抓住贺年的手,慢慢地将其引到自己的身上。

“不要,流风。”

贺年松了手,匕首从两人中间掉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刀尖碰到了流风的衣服,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贺年一把抱住流风,不想让他去捡,“我想要你好好活着,流风。”

“那就留在我身边。”

流风紧紧抱着贺年。

他真的承受不住贺年离开他。

【强制传送开启,倒计时一分钟。

】

贺年的手一紧,“流风,答应我,你要好好活着,好吗?”

贺年抬头看着流风,眼泪从眼眶中滑下。

“不要哭。”

流风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角,然后停留在她的红唇上。

【强制传送开启,倒计时三十秒。

】

贺年反应过来,按住他的嘴,“我要走了,时间来不及了,我就想要你好好的,所以,答应我好吗?”

贺年着急地看着流风,她不希望流风干傻事。

她松开捂住他的手,“回答我,流风。”

流风留给贺年一个笑容。

他松开贺年,弯腰去捡起地上的匕首。

“不要。”

贺年想要拦住流风,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在扭曲着。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眼泪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到底是自己做错了,或许一开始就不能让流风抱有幻想,她也不能贪心沉浸于流风的爱中。

【系统自动计算中,恭喜宿主,贺年对宿主的好感度为80%。

】

【系统自动计算中,计算对象消失,无法计算,正在自动查明原因。

】

流风捡起匕首,她还是走了。

他盯着手中的匕首,这把匕首跟着自己多年,他曾将其捅入自己的心脏不止一次。

【宿主,宿主!

】

【请停止你的行为!

】

系统见识过流风的狠绝,每次都是干脆利落地插进自己的心脏。

系统也很怕。

现在已经不是在做循环任务了,死了就真的死了。

流风突然停了下来,他想起来贺年还给他留下了礼物。

他走到桌旁,将匕首放在桌子上。

系统松了口气,希望贺年留的东西能让流风改变自己的想法。

流风打开木盒,里面有一块迭得整整齐齐的手帕。

流风拿起来,手帕的角落处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年”

字。

旁边还有一个信封。

里面其中一张是贺年之前所说的休书,他看都没看就将它撕了,还有一张,上面只有五个字。

对不起,再见。

她是何等的狠心。

流风面无表情地拿起匕首,直插入心脏。

流风的过去

天空被一道闪电劈成了两半,照亮了整个贺府,接着便是雷声轰鸣,一阵大风袭来,直接将房门吹开。

贺管家的心脏怦怦地跳,流风进去有一段时间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贺管家违背了贺年的意思,也进入了院子。

风停了。

离主房越近,周围的环境就越安静。

主房的门是开着的,贺管家立马就瞧见了倒在地上的流风,他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刀,同时眼睛紧闭。

贺管家上前探了探流风的呼吸,非常微弱。

紧接着,他环视了四周,房间里只有流风一人,贺年还是走了,就算流风以死相逼也留不住她。

流风的生命体征正在一点点丧失,贺管家连忙跑去找白芍,将他带到这里。

贺管家这么大动静,惊动了整个贺府。

白芍被贺管家带进房间里,周围的人也都紧接着赶过来。

入眼便是倒下的流风,贺年不见人影。

贺管家在一旁帮着白芍将人翻过来,平躺在地上。

唯一的伤口就是流风胸口上的匕首。

“贺管家,等会儿你来拔匕首,我来堵住伤口,防止大出血。”

白芍冷静地说道,只有额头上出的薄汗出卖了他的紧张。

旁边的人虽有无数疑问,可在这一刻,全部没有说话,不敢去打扰他们一分。

楼玉环不想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一个人躲在门外偷偷地哭着

怎么会变成这样,贺年呢。

贺管家在白芍的示意下,成功将匕首拔出。

白芍紧接着跟上,止住血,缝合伤口

将这场面收拾干净时,天已经亮了。

每个人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疲累有无力,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只有失败的痛苦。

阳光慢慢照进院子里,明明是那么的温柔与和煦,可也照不进贺府每个人的心。

流风这命虽然救回来了,可是最后能不能醒,白芍也不能确定。

系统他也是提心吊胆整整一个晚上,要不是他直接断了流风的意识,怕是那刀插得更深,直接一命呜呼。

流风是他接手的对自己最狠的宿主。

趁他昏迷,系统要去与自己的客户好好谈谈,不然这人就救不回来了。

贺府的人不是坐在地上就是靠在哪个地方,经历过这样一个荒诞的夜晚,每个人都疲惫不堪。

楼玉环走到贺管家的身边,问道,“贺管家,贺年呢?”

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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