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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山从矿场里救出来后,半晕半醒间,嘴巴里嘟囔的就是张老四,鬼,放过我,这几个字,现在还脑子不清不楚躺在床上呢。”
周琦笑着说道。
“张老四就是之前告发我们矿场奴役工人的那个,今天刚发现他死在郊外,已经死了好几天了,按王文山的行为,张老四就是他叫人去杀的。”
张钰跟贺年解释道。
“真是活该,疯了最好,青城少了一个恶霸,咱们也都少花钱了。”
周琦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都要交钱?”
贺年以为只要有矿场的才交那保护费呢。
“都要,青城的每个人都要定期上交那什么狗屁保护费。”
旁边那位杨老板一直在青城做生意,怕保护费是没少交,怨气颇深。
“今天的消息真是大快人心,要不我包个包厢,再庆祝一下。”
刘老板在一旁说道。
“行啊。”
有人请客,还能一起喝酒,直接都答应了下来。
“贺老板来不来?”
刘老板邀请道,疆城和田玉矿那事贺年还能给他留了个机会,这恩情还得还呢。
“不了,明天我就回皇城了,晚上要回去收拾东西。”
贺年对着还在玩绳子的那只手拍了一下。
贺年与流风同时站起来,贺年拱手道,“这几天多亏大家帮衬,咱们下次再见。”
流风的不安
离自己回去的日子越来越近,贺年也希望在最后能留下点什么。
清晨,贺年在青石院与张钰和流天告别。
“你在这里可以吗?”
贺年问道,流天之前就和她商量过了,他想要在青城生活,但贺年担心他一个人过不好。
“当然可以,不过如果贺竹能在身边就更好了。”
青城离矿场很近,平时去都非常方便,而且从青城出发去缅南国也是非常近,也能时不时回去看看南宫云。
他最不舍的就是跟着自己的贺竹了,之前在他生病的时候就一直照顾他,后面又跟在他的身边为他掩护。
当初离开皇城时,没有与他告别,流天心里也觉得对不起他,想必他一定很担心。
“我回去问问贺竹的意向。”
贺年回道。
“行,那我也不送了,今天我还约了不少人去楚河那呢。”
流天摘下了缅南国王爷的身份后,可以说在青城混得如鱼得水,经常看到他与周琦勾肩搭背的。
流天刚想走,就被贺年喊住,“流天,你现在是自由的,所以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贺年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见流天了。
“我会的,再见了贺年。”
流天笑着与她挥挥手。
他有现在的日子,都是因为有贺年的帮助,现在他想要在青城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并以此来报答贺年。
就像之前说的,贺年为他做的,他会百倍地还给她。
“小姐,不用担心,我会看好他的。”
张钰说道。
贺年看向张钰,感激地说道,“张钰,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之后还要继续麻烦你。”
张钰在青城皇城两头跑,忙上忙下,没停过。
上次为了保护贺年受了伤,伤一好又来青城,贺年真的是挺愧疚的,觉得自己就是个黑心老板。
“小姐不用这么说,这都是我该做的。”
如果不是贺年,张钰不会像现在这样满足,是贺年让自己的家保住了。
“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贺管家帮忙。”
贺年继续说道。
就算流风掌管了贺府的财产,但最靠谱的,贺年认为还是贺管家。
流风手段太利落,不适合商场。
“嗯,我知道。”
张钰点点头,“小姐,再见。”
贺年今日一改常态,张钰以为最近顾虑太多,才会这样,所以自己就结束了对话,想让贺年好好休息。
“再见了,张钰。”
贺年上了马车。
贺年坐在马车上,心里的难过就涌了上来。
“还有机会见面的,不是吗。”
流风将人揽进怀里,摸着贺年的头,安慰她。
流风没想到这样的离别竟然让贺年如此难受,贺年的心里还放了这么多人。
他只能紧紧地抱住贺年,来压抑自己嗜血的情感。
他要相信,自己才是贺年心中最重要的那一个。
就算心中的厌恶有多么浓烈,他也不能表现出来,他是个正常人,不是疯子。
他不能让贺年害怕他。
回皇城的一路,贺年都在想着这个问题,自己到底能留下点什么。
说实话,贺年没有东西留给除流风外的任何人。
在之前,贺年便答应流风贺府的一切都是给他的。
这就让贺年很糟心了。
她靠在窗沿上,纠结着能不能偷偷分一点出去给他们。
可是如果分出去了,那贺府剩下那么多的产业让谁来负责呢。
流风之后肯定不会亲自经营贺府的产业,把担子全部压到贺管家身上也不行。
那如果按照现代企业呢,经营权与管理权分离。
贺年眼睛慢慢放大,可以搞个股份,每人分一点,这也可以。
贺年想得虽好,但实际并没有操作过,只能等回贺府慢慢与贺管家商量。
她到底还是一直依赖着贺管家,或许是因为贺管家早就发现了她不是真正的贺年吧。
“贺年。”
流风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头埋到她的颈间。
“怎么了?”
从离开青城后,流风就有点不对劲,现在又这个样子,让贺年不知所措。
“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就算流风这几天不断地安慰自己,可心中的苦闷还是无法排解。
他不能忍受贺年的心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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