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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都是这个德性。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认为路边随便一朵野花都比家花要香……”

这段话让楚兮晚思绪更加混乱,好像甚至迷雾当中,不管怎么走,都无法寻求到一个出口。

她不禁开口打断周晗悦越往下说,情绪越高涨的安慰。

“等会儿,我现在脑子有点儿乱。”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觉得谢斯遇把我绿了?”

坠落

月亮高高悬挂在天幕间,四周散落着璀璨星群。

晚风从远处山林之中缓缓徐来,一切都显得那样宁静,为爱丁堡蒙上了层凄美色彩。

过霓虹灯光闪烁,将天空映射成了五彩斑斓的颜色,彰显着人们正在进行热闹聚会。

尤其是酒吧。

天色渐黑,刚入夜,年轻人便源源不断地向里涌入。

随着富有节奏感的欢快乐曲,一齐淹没在人群当中。

今晚的周晗悦格外兴奋。

明天一早,她就要坐上飞机,回到阔别已久的祖国的怀抱。

“悦悦,真是羡慕你这么快就能回国了,我还得在这里再待一年。”

“我的小笼包、我的螺蛳粉、我的豆浆油条……等我回国之后一定要把自己吃到撑死。”

……

这次聚会说是大家凑在一起像平常一样玩玩,但其实也是为即将踏上回国之旅的周晗悦践行。

各种不同品种的酒混杂在胃中,反倒让大脑开始变得不清醒。

“今天晚上的聚会是不是有人缺席了?”

喝到一半,忽而有人发问。

提出问题的人嘴都还没闭上,便有人讲话接过:“好像是吧,楚兮晚没来。”

当一个话题被提及时,大家纷纷都想参与其中,体现自己的存在感。

“不应该呀,楚兮晚最热衷于参加这种聚会了,她怎么会缺席呢?”

“她说她现在不在爱丁堡。”

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生抬手,晃了晃自己掌中的手机,又道,“刚到酒吧我就发现她没来,发了条消息给她。”

周晗悦眯着眼睛,貌似在分辨他们说的话的意思。

她脸颊连着脖颈一起,全变成了红色,明显是一副醉之后的样子。

大脑晕乎乎地转了好一会儿,周晗悦才回神,继而重重点头,答:“晚晚今晚有事,不来跟我们一起玩了。”

楚兮晚是她在爱丁堡留学期间结识的最好的朋友,自然也是第一个收到她邀请的人。

“但是……”

坐在周晗悦身侧的红发女生踌躇着开口。

周晗悦不假思索地问,口齿稍稍有些模糊不清:“怎么了?”

只见红发女生目光直直落在酒吧的西南角,语气不解道:“既然楚兮晚没来,那谢斯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在场人都是附近大学的中国留学生,也都认识楚兮晚和谢斯遇这对小情侣。

男才女貌,颜值出众,并且他们俩名字是在英的中留学生圈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谢斯遇不喜欢热闹人多的场合,几乎不参加朋友举办的party。

只有一种情况,谢斯遇会随叫随到。

有楚兮晚在的地方。

“谢斯遇?”

周晗悦下意识扭头寻找,好奇地问,“他在哪儿呢?”

她知道楚兮晚有事不能来,也就没有自讨没趣地跑去邀请谢斯遇。

只是未曾想过,竟能在酒吧偶遇他。

红发女生嘴里的酒咽下去后,说出具体方位:“东南方向。”

不过周晗悦原本方向感就差,现在还处于醉酒状态。

找了大半圈,最后还是红发女生看不下去,用手扶着她的t脑袋才找到正确方向。

东南边的卡座正好在处于顶灯之下,人和事皆清晰明了的出现在眼底。

昏暗灯光下,男人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运动套装陷入黑色软皮沙发里,手中紧握的玻璃杯折射出靡丽炫目光芒。

不用怀疑,这个人就是谢斯遇。

如果说谢斯遇出现在酒吧已经够让人震惊了,那么他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周晗悦惊掉下巴。

一位身穿酒红色挂脖吊带,高腰牛仔热裤的外国美女在凑到他身边。

弯腰低头时,女人火辣身材一览无余。

周晗悦和他们之间隔了些距离,但这并不妨碍她看见那边呈现的画面。

谢斯遇没有阻止女人的靠近,女人顺势坐在他身侧,手臂故意从他衣服上擦过,他依旧没有反应,倒像是一种无声纵容。

两人坐得很近,肩膀与肩膀中间的空隙连一根手指头都塞不进。

“就这样?”

楚兮晚声线平淡,好像这件事情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瞧见她无所谓的态度,周晗悦恨铁不成钢得握住她的肩膀,试图将她晃醒:“晚晚,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平淡,不应该和我一起痛斥渣男吗?”

楚兮晚被周晗悦晃得有点儿晕,伸手按住她的手掌。

“停,人要晕了。”

“只是看见他们肩贴肩坐在一起而已,又不是看见他们做了。”

忽然一双手捧住楚兮晚的脸蛋,她被迫嘟着嘴,嗓子也仿佛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似的:“不是,悦悦你干什么,别用这种看怪物的眼神盯着我。”

周晗悦脸上神情认真,语气严肃:“晚晚,你被人夺舍了吗?”

以前楚兮晚对谢斯遇的占有欲很强。

在马路上,只要有女生带着爱慕的目光多看谢斯遇几眼,她都会甩开他的手,气鼓鼓地快步走回家。

最后还得让无辜遭受牵连的谢斯遇来哄。

有时亲一会儿,她心中醋意便能消散;可有时耗费一整个晚上,她被他用‘蛮力’折腾得精疲力尽,这事才算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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