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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舒舒等了半天后,来的人却是宋擎峰他的一众小弟。

宋擎峰十分不耐,“我还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也会自以为是觉得你在我这里有多重要。”

“把他给我绑回残障学校去!”

“不要出现在丘鹿面前。”

看到这个情况,言舒舒暗道不好,拔腿就想跑。

但两拨人一追一逃,在天台的另外一边楼梯上,恰好碰见了悄咪咪等待结果的丘鹿。

电光火石之间,言舒舒立刻明白了该为此付出代价的罪魁祸首,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抓住丘鹿。

丘鹿同样惊慌的抓住他,两个人一起重重摔了下去。

在这狭窄的楼梯间。

宋擎峰的手肘为了护住丘鹿,狠狠撞在了楼梯的坚硬角部,骨裂声随之响起。

丘鹿的右手手指因为与他抱在一起,扭曲骨折。

在这样混乱下,言舒舒却没有受多大外伤。

于是,他万般无奈的报了警。

这哑巴重新开始

这通报警率先引来的是宋家人。

他们将宋擎峰送到了医院,却通过关系融通,把丘鹿和言舒舒一起扭送到了警局。

恐怕是非得要查个水落石出。

这么多年,只有宋擎峰伤害到别人,他自己却从没有受到过什么伤害。

“......”

闻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开车上路,他接到消息,从自习室跑出来,借走私家侦探的车便一路开到了警局。

交过保释金。

闻路毫不顾及的签了他的名字。

终于看到在拘留室墙角睡着的男孩,闻路深深吸了口气,几步走近,伸手将言舒舒抱了起来。

消瘦的身体怎么掂也掂不出多少重量来。

“我手受伤了。”

说话的,是在对面拘留室的丘鹿。

他呼吸微微急促,紧张的看向闻路,漂亮的脸庞上装满了惊惶不安,“我下周就要参加竞赛考试了。

求你,帮帮我。”

闻路背对着他。

有那么一刻的停顿。

就在丘鹿以为闻路要帮他而松了口气时,对面的闻路却转头问起了警员,关于监控的事。

在得知教学楼的监控已经被拷贝后。

闻路点点头,看也不看丘鹿,抱起言舒舒大步离开。

“闻路——闻路?!”

丘鹿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他下意识的探出手去......试图抓住记忆里那个总是注视他的少年。

但他的手刚触及到栏杆处,就被一股冰凉刺痛到迅速蜷缩了回去。

难以言述的阴霾涌上了眼底。

......

各大医院的检查做了个遍。

言舒舒乖乖的待在病房里,心有余悸。

他到不是为那天在楼梯间的事而后怕,而是为这些天闻路的低气压而感到惴惴不安。

从没想到风轻云淡的少年还有这么不怒自威、风雨欲来的一面。

除了要求他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还有一大堆的规矩,从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几点锻炼身体,再到不可以做以下一百多条危险事项。

为了确保言他不会再胡来,之前的旧手机也被收走了,换成了最新款的老年机......

游戏只剩下了俄罗斯方块。

言舒舒垮下脸,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但他别说反抗,就连生气都生不出来。

这样被人关心的感觉,让男孩跟吃了蜜一样甜,虽然代价是过于无聊的养病生活——这些天临近高考季,闻路也很少能来医院看望他。

不过,真到了高考这天。

闻路却悠哉的提着一兜水果,坐在了言舒舒的病床前,给他削起了苹果。

言舒舒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门外的医生护士们讨论起了今天堵车的盛况,他瞪圆了眼睛,然后拼命的摇闻路的胳膊。

【你怎么没去考试?!

】

【快去考试!

】

【那可是高考!

】

闻路仍然专注在削苹果上,他将一整条的苹果皮扔进垃圾桶里,才按住了跳到地上试图拉他去考场的言舒舒。

“我不用去参加考试。”

言舒舒不解的看他。

闻路朝他笑了笑,他把旁边袋子里的文件递给了言舒舒。

【这是什么?】

言舒舒疑惑的看了看闻路,见少年始终沉稳淡然的样子,才按耐住着急的心情,将文件袋打开。

里面。

霍然是一张烫金印花的录取通知书。

“唔——”

言舒舒不受控制的发出吃惊的声音,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心里却放烟花般的快乐起来。

“保送,不用参加考试。”

闻路将苹果递给言舒舒,他简单的解释了关于保送的事情。

本来没兴趣抢丘鹿的竞赛名额,可是他自讨苦吃,因为引宋擎峰去找言舒舒的麻烦,而自己断了手指。

竞赛只留短短一周,他自然无法负伤上阵,学校便将名额转给了闻路。

言舒舒忍不住抱紧了闻路,像个树袋熊似的眷恋这一刻的开心。

要知道在他的人生里,这样的好事几乎没有发生过几次。

如今,灰暗的人生里终于降临了绚烂的彩虹。

【那他真是活该。

让他故意叫宋擎峰找我麻烦,自己还在旁边偷看。

太过分了!

我本来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

】

闻路微微笑了笑。

丘鹿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他喜欢在暗处盯着自己的竞争对手栽倒,在很多次的楼梯间,目睹着和自己抢夺资源的人遭受暗算。

旱灾那年,他在以前的村子,抢走了唯一走出大山的名额,身后饿死的是一家老幼。

之后,他又陆续在学校中愈演愈烈,挑拨宋擎峰打断了闻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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