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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等我有资格了——”

“那谈恋爱。”

“……什么?”

韩远案猛然顿住话语,嘴里的话生生被塞回肚子里,不可置信般看着韩炽,眼神晦涩幽深。

韩炽重复:“要谈恋爱吗?”

不等韩远案回答,他又补充:“要是你背叛了我,我会杀了你。”

韩远案怔愣片刻,回神后忽然笑道:“你不是说成年人不能用拳脚解决问题?……小孩子也不能。”

“我不用拳脚。”

韩炽是十分认真。

“韩律?”

“杀了你我会伏法,自刎也可以。”

韩远案收起笑容,严肃地凝视了他一会儿,郑重答:“好。”

韩炽继续说:“‘背叛’解释权归我所有。”

“好。”

韩远案不假思索。

第34章

果然是说出来的愿望不灵。

跨年夜在露台吹了一小会儿风,晚上回去韩炽就开始发烧,胃里也犯起毛病,又是疼又是吐的,折腾到了凌晨才沉沉睡去。

病来如山倒,有段时间没生病的韩炽光荣的病倒后就开始精神不济。

元旦节当天就鼻塞乏力,头晕目眩到不想动弹。

他这副样子,韩远案根本不放心去公司,叫医生来给他输上液后,又吩咐陈晨把昨天宴会上的情况打包整理发给他看。

原本是打算跨完年之后送韩炽回律所,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到百庭去处理工作。

但意外还是来得太快,什么都没有韩炽重要,于是韩远案决定不送韩炽去律所了,自己也留在了家里工作。

况且韩炽这种视工作如命的人,韩远案根本不会放心在他生病的时候离开他半步,怕一不小心他就跑去工作了。

韩炽睡着输液,韩远案就坐在他身边工作,时时刻刻盯着他。

本来冬天韩炽就容易感冒生病,这次直接邪风入体,可把他折腾坏了,韩远案也心疼的要死。

昨晚胃疼了一宿,早上起来也没有好一点,给他喂了药之后就不肯吃饭,医生来也只说按时吃药,好好休养。

别的什么新鲜话是一句也没有。

这会儿韩炽又头晕得睡不着,不愿意躺着,韩远案就把他扶起来,给他垫了个靠枕,能休息会儿也是好的。

昨晚多开心,今天就多憔悴,反噬似的,韩炽的脸色都苍白如纸。

韩远案出去端水进来的时候韩炽正伏在床沿,他三步并两步跨过去,放下水杯给他拍背。

“吐了一夜了都,”

韩远案有点着急,吃了药也不见好,“胃里难受吗?”

一边问一边给他喂水让他漱口,再把他扶起来靠到自己怀里。

韩炽想摇头,但实在头晕得厉害,只能下意识伸手握住韩远案的虎口,韩远案出力托住他,他有些虚弱地开口:“晕……”

“要再吃药吗?”

韩远案实在心疼,只能一遍遍哄,又伸手摸他额头,没有再起烧,不应该还这么晕才对。

还没等他想完,韩炽又捂着胃开始犯恶心,韩远案眉心拧得死紧。

他反手握住韩炽的手心,里头都是冷汗,瞬间反应过来:“是不是低血糖了小池?”

说完又抬手覆到韩炽的胸口,果然心率不齐。

“我熬了南瓜小米粥,吃一点好不好?”

韩远案哄他。

但此刻韩炽坐都坐不稳,更别提回答他的问题了。

韩远案担心得不行,索性一把将他抄起来,抱到客厅沙发上,确保他去盛粥的时候这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

韩远案在原本就熬好的南瓜小米粥里边又另外加了些白糖进去,增加了甜味,给晕晕乎乎的韩炽喂了几口,那颗紧缩的心才渐渐松懈下来。

是低血糖倒还好处理,估计还有点低血压,只要不是什么别他的他不知道的疑难杂症就行。

他向来镇定自若,但韩炽一生病,他就慌的要死。

这一点跟他没出国之前倒是一样,还有二十六七岁时韩远案的影子。

大约过了一刻钟,韩炽逐渐清醒过来,嘴里一股苦味,他咕哝了几下,小声要求:“要水。”

“好,我去给你倒。”

韩远案尽心尽力,尽职尽责,端水回来后却被韩炽紧紧盯着,听他说了句:“都怪你。”

“怎么了?”

韩远案不明所以。

“昨晚你说了之后我就感冒了。”

韩炽说话时还带着浓厚的鼻音,听起来实在是可怜得紧。

“哦,的确怪我。”

韩远案见他精神好了点,于是起了逗他的心思,“不过我说了什么?我不太记得了,你能说给我听吗?”

“……?”

韩炽皱眉,捂着被子坐直,十分怀疑韩远案的用心,“就是那个话。”

“什么话?”

“那个话!”

“什么?”

“……不知道,不记得算了。”

韩炽一头蒙进被子里,一点都不给韩远案台阶下。

“好了不逗你,不要蒙在被子里,鼻子堵成那样,能呼吸么?”

于是韩炽又听话地钻了出来。

壁炉开着,他这会儿精神好了点,胃里进了东西也不再绞着疼,周身也有暖意,虽然面色还是憔悴不堪,有些惨白,但好歹是让韩远案放了心。

“林越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要回一个吗?”

韩远案主动把手机递给韩炽,他怕韩炽无聊,但又补充:“不要看太久手机好吗?”

“你管我。”

韩炽就爱跟他唱反调,反骨一身。

对此韩远案已经见怪不怪,甚至有些喜欢他这样子,像撒娇似的。

韩炽打开手机看了眼消息,又看了眼未接来电,多数都是林越的,有几个律所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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