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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
怎么回事啊小兄弟,我招你惹你了吗?
工藤优作:“新一……”
你证明归证明,为何要把无辜的爸爸拉下水?
爸爸只是听你一面之词,并不确定他就是校长啊。
被昔日同行注视,苏格兰有苦难言,他望向琴酒,希望合作伙伴能看在大家都是同伴的份上帮个忙。
琴酒说实话还有点懵,完全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不过……
小侦探对苏格兰有意见,隐约有敌对的情绪……这倒是很有意思,红方的内战先开始了吗?
这会儿,他忽然又有了个极损的念头:或许可以让小侦探一个个揭开叛徒们的身份。
第27章完美
“这位先生……”
催促。
苏格兰扯了扯嘴角,艰难地笑出了声。
没什么大不了,类似的画面早在脑海中经历了一遍又一遍,只是现在真是地发生了而已。
是的,哪个卧底会没有想过,再次遇见同行甚至被误会以后,那种难以解释的痛苦心情。
反正他想过还挺多次的,所以尤其害怕遇到曾经的伙伴,在学校里关系最好的朋友。
如果说非同期,互相不认识,受到的打击是一的话,那遇到同期就是十了。
不仅仅是社会性死亡,还是身死,死无葬身之地的那种。
当然他也是幸运的,因为他不是一个人承受着,在这条路上,还有个零一直陪伴着他。
琴酒没给苏格兰半点提示,完全置身事外,甚至还有点开心。
多么好啊,闹起来啊,闹大一点。
小侦探真是好样的。
苏格兰自然看出了琴酒的事不关己,仿佛自动切换成了围观群众的立场,让他有些好笑,又有些难过。
喂,你还记得,刚才我是怎么帮你的吗?
过河拆桥未免太过了点,你这河还没有过呢。
其实,交出证件并非难事。
苏格兰在作为卧底走出公安时,就已经领取了一套新的身份证件。
公安内部的直接安排,肯定没有问题,即使交出去给警视厅警察,想检查出来都难。
他最在意的从来不是作为己方的警视厅,而是琴酒(最近立场有点不明确,但他还是会谨慎的)。
毕竟社死还可,换个身份照样能混,被发现是叛徒给被干掉了,那可真完蛋。
黑衣组织的人一向以代号相称,基本上搭伴的成员都不知道代号下的名字。
你看琴酒,组织里每个人都曾听说过,却没有谁能说出他的任何一个名字,哪怕是假名。
出于对自身安危的考虑,他们自然不会乐意跟别人分享。
何况,有些人进组织根本没用假名,特别是一些由组织干部直接招募的。
以琴酒在组织的地位,苏格兰无法确定他知道了多少,但猜测的偏向是知道的。
连零,也就是波本,作为一个不乐意露面的神秘主义的情报员,琴酒似乎都掌握着相关的情报。
苏格兰从琴酒那里得不到答案,就当做是默许了,忽然想到或许是他考虑太多反而显得更不自然。
仔细回忆啊,曾经接触过的那些「同伴」,开车遇到交警查证件还不是老老实实递上去?
从这一方面还讲,真是特别的遵纪守法了。
“证件我有呀。”
被警官问到,总是不交代还真说不过去,就好像在明摆着告诉人家:我有事,快查我。
他把证件掏出来,视线全程黏在琴酒脸上,试图从中窥探出些东西来。
琴酒面无表情,没留下一点破绽。
除了他俩以外,别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递过来的证件上,目暮警官伸手刚要去接,突然——
苏格兰把手腕拐了个弯,证件重新收了回来,以遮挡在唇边,目光里多了些深意。
“作为「不熟」的合作者,我能否知道你的名字呢?一心为了孩子们的黑泽校长……”
有些轻浮的举动,却不过界,用调戏的方式说出
了挑衅的话语:“我非常期待能和你深入了解。”
还光明正大的送了个wink。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加上彼此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换个人来恐怕会误会是某种邀请。
琴酒惊讶了下,思考了三秒还是很嫌弃,“……你想死吗?”
粗暴的男人从来不喜欢这种似有而无的暧昧。
“不想。”
苏格兰回答得很迅速,撇了撇嘴,立马从刚才的气氛中回归现实,怏怏不快地交上了证件,同时似抱怨一般的嘀咕,“你就是欺负我。”
就像刚才告诉那个老男人,我的代号,却没有泄露半点他的。
就你这样还想让我归顺?
你看我有那么好打发吗?
琴酒冷哼,压根没想理会。
呵,我连你的真名、家住什么地方、还有什么亲人、以前的经历都知道了,还会稀罕你一个假名?
目暮警官犹豫着,怕再次扑个空,瞄了眼苏格兰,然后快速夺过。
有什么好迟疑,一个证件而已,早点拿出来不就没事了吗?
工藤新一垫着脚尖,从目暮警官的身后探出脑袋,看见了证件上的名字和号码、地址等。
那么,只剩下固执的校长了。
如果是同事或被的对象,那……
校长你看,你比不上人家,人家准备得多齐全啊!
哪像你,连个伪证都拿不出来。
这么一想,他注视着琴酒的眼神就变了:没想到你……是我把你想得太厉害、无所不能了吗?
琴酒一头雾水,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工藤新一实在没好意思说,尴尬地挠头,“请不要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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