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棠确实混不在意地笑了笑。

魏依依这女人直白得很,想问什么,就直接开口,“你跟周明修睡过了吗,他那方面怎么样?”

魏依依一边的女人警告瞪了她一眼,她还是这么口无遮拦。

这话问出口,场面平静了下来,几个人各怀心思,目光纷纷朝谢棠投过去,等着她的答案,包括周辞宴。

“没睡。”

谢棠语气平平淡淡。

魏依依惊讶地张大了唇,语出惊人,“那你还是雏吗?”

按理说,她跟周明修订婚,应该早就那那这这了,这样的回复,太过荒唐。

谢棠跟魏依一起生活了四年,知道她的性子,人不坏,就是说话不过脑,她不会跟她计较。

“不是。”

谢棠说。

周辞宴抽回目光,扯了扯唇,算她识相,没说谎。

“那你的第一次……”

魏依依还想问,身边的女人打断她,“魏依依,你还想喝点什么?”

魏依依摸摸鼻子,后知后觉,正要闭嘴。

谢棠却开了口,“前段时间,包了个男人。”

她脸色没变,云淡风轻。

一旁坐着的周辞宴,却挑了下唇,因为谢棠的第一次,是他的。

第97章妖精大人

包间内重金属的音乐震得人耳朵发聩,但却不含一丝杂质,纯粹极了。

因为没有人说话。

谢棠抿着酒杯,动作不紧不慢,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炸裂,比此刻的重金属还要炸裂。

谢棠的舍友玩得都花,她们有钱,喜欢找乐子,身边男人形形色色,包个小男人对她们来说不在话下。

谢棠是个例外,她对除了周明修以外的男人,向来表达不出多大的兴趣,寥寥一眼,都算是多的。

魏依依曾经跟她开玩笑,说周明修是个不解风情的,让谢棠偶尔也要出去偷吃一下,解解馋。

却被谢棠狠狠瞪了一眼。

谢棠的舍友从那天知道了,谢棠的爱情开不起玩笑。

她太认真了。

对一个男人太上头,不是一件好事。

眼前的谢棠和那时的谢棠简直判若两人。

她混不在意的态度,让人费解。

前阵子,她们不是才订婚,那这小情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听上去,荒唐极了。

“谢棠,你没跟我们开玩笑吧?”

这次没有人瞪魏依依了,因为她们也觉得不真实。

她们下意识觉得谢棠在跟他们说冷笑话。

谢棠放下酒杯,抬眸望过去,眼神清淡,没有半分笑意。

只一个眼神,答案就明朗了。

不是玩笑话,谢棠真的出轨了。

魏依依干巴巴地笑,掩饰性地喝了口酒,这瓜有点刺激。

她还想问谢棠点别的什么,比如那个小情人好不好看,身材怎么样?那方面伺候的她舒服吗,第一次疼不疼啊,诸如此类的。

可她不敢了,谢棠可不是她能消遣起的人。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

跪在谢棠脚边的男人越发的浪了,那手都快从谢棠裙底钻进去了。

周辞宴眸子眯了眯,回去就让贺书礼这货把他开了。

摸你妈呢!

谢棠不经意间抬起脚,避开了眼镜男的动作。

眼镜男的手顿了一下,挪开了。

周辞宴心里舒服了。

距离这场结束,时间还长着呢,周辞宴就在那里静坐着,也不说话,视线时不时地扫过谢棠。

谢棠没看他一眼。

后来,几个人都喝多了。

谢棠也晕乎乎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周辞宴挑唇,这女人还挺贪杯啊,不过,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机会。

教训谢棠的好机会。

她身子向后仰着,长发遮住她半边脸,她抬起手,盖住眼前一片昏光,她醉了,醉得有些迷离。

周辞宴可以光明正大看她了,那眼睛恨不得长在她身上。

忽然,他身后有什么东西撞了他一下,是当初留下他的那个女人。

周辞宴眼神嫌弃地扫过她,伸手,掸了掸她撞上来的地方,很脏啊。

女人喝得烂醉,打了个酒嗝,“小哥,你什么价,我包你。”

周辞宴紧着眉,用食指挡在鼻前,眼前的女人只要说一句话,他都觉得有味道,更别说是打了个嗝。

要不是为了谢棠,他早就甩袖走人了。

“无价。”

周辞宴压低眉,脸色发沉。

女人抓起一个瓶子,继续往嘴里灌着,“你别老盯着谢棠看了,我也有钱,你要多少,给多少。”

周辞宴被人戳穿,没有半分羞耻感。

旁的人都知道,他在看她。

可谢棠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女人喝多了,目光灼灼地盯着周辞宴,眼神像是垂涎已久,感觉下一秒,就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这美人在她身边坐了好半晌,她却连手都没碰到,着实让人心里不平衡。

她凑上去,借着酒劲就要去碰周辞宴。

周辞宴不动声色地起身,刚好避开女人的骚扰。

他也不是什么都吃得下。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谢棠面前。

那个眼镜男,还在尽心竭力地服务着,一句又一句地说着什么,周辞宴听不清,也不打算听。

周辞宴上前,皮鞋恨不得直接踹在他脸上。

但这是在谢棠面前,他不能太嚣张,他只是用脚踩在他的腿上,碾了两下,“叫什么名?”

他单手抄兜,眸底一片阴鸷。

眼睛男邪挑了下眼尾,上下打量了周辞宴一圈,他并不记得自己有过长相这么让人惊艳的“同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