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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里是刘副总的地盘,但这套卧室目前是念念在住,你们闯进来,行为十分不妥。
这样吧,刘副总我问你,”
江年宴面色平静,“如果这里没你想找的人,又该如何呢?”
如果江年宴没问这句话,刘启沨心里还在打鼓,万一刘恒衍不在里面该怎么办。
他这么一问反倒让刘启沨更加笃定刘恒衍就在里面了,这完全就是要他打退堂鼓的节奏。
但刘启沨也是老油条,“宴少想如何呢?我这不也是关心虞总吗。”
江年宴笑了,“我想想吧,万一刘副总输了,我该索取些什么条件,只要刘副总认就行。”
“那是那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江年宴微微一侧身,“请吧。”
这么痛快?
刘启沨一时间迟疑了。
但已经架到这了,就差一哆嗦,进去一旦逮到刘恒衍就赢了。
因为刘恒衍中了降头,受了刺激就会行为偏颇。
刘启沨深吸一口气,进去了。
身后跟着管家和数名下人。
江年宴也没拦着。
不料,等刘启沨一进卧室傻眼了。
房间里哪有刘恒衍的影子?
虞念靠在床上阖眼休息,床头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还有一板胃药。
“这……”
怎么可能呢?
又一个下人匆忙从外面跑进来,“二爷、二爷……”
“嚷嚷什么?没看见虞总在休息吗?”
刘启沨呵斥。
下人蹑手蹑脚上前,虽说是小声,可说的事周围人都能听见——
“我刚刚看过了,少爷在自己房间里呢,他……”
“什么?”
刘启沨大惊,“在他自己房里?”
“是。”
下人谨慎说,“少爷在睡觉呢,睡得可熟了……”
第306章跟着自己的心走
江年宴似笑非笑,对刘启沨说,“看来刘副总好像哪里搞错了。”
刘启沨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但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发作,皱眉对那人问,“看清楚了吗?”
这话问得奇怪。
看清楚了那人是不是刘恒衍?还是看清楚了刘恒衍是否真的睡着了?
那下人一头雾水的,但这个时候也不敢摇头啊,就只能点头,“看清了。”
刘启沨更像是吃了翔似的表情,一言难尽。
江年宴微微偏头,“刘副总要不要亲自去看看?”
刘启沨当然要去看。
他就不信了,一切都计划好了,计划得都那么天衣无缝,怎么一切就像是没事发生似的?
刘启沨脚底生风,去看了。
管家见状紧跟其后。
刘恒衍的房间没锁门。
刘启沨推门进房的时候动静很轻,他没让其他人进来,蹑手蹑脚到了床边……
五六分钟后,刘启沨又折回来了。
江年宴这次是在玄关门口等,没让一群人再往卧室里进。
他靠在门边,见刘启沨上前后,慵懒地问,“刘副总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刘启沨都快出冷汗了,后脊梁都阵阵发紧的。
“恒衍的确在屋里睡着呢,这……哎,管家!”
他将矛盾转移,呵斥,“你的人是怎么看的?怎么还能看错呢?”
管家也挺委屈,没看错啊。
他是亲眼瞧见刘恒衍和虞念进了房间,然后就去告知刘启沨。
他找了信得过的人盯着卧室里的动静呢,怎么就成了刘恒衍在自己房里睡觉了?
但这个时候管家哪会这么说?只能连连道歉,“很抱歉,二爷。”
刘启沨跟江年宴陪着笑,“宴少你看,就是个误会,你大人有大量,可别忘心里去。”
他进到刘恒衍房间的那一刻心就往下掉。
走到刘恒衍床边的时候,心里那叫一个哇凉。
就跟下人描述的一样,睡得可熟了。
他侧躺着,面朝里。
刘启沨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刘恒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十分平稳。
他甚至还叫了刘恒衍一声,挺小声的叫。
不能惊醒他。
一旦醒了看见他在卧室,到时候说都说不清。
离开刘恒衍卧室的时候刘启沨就在想怎么跟江年宴交代?
谁都不是傻子,今晚闹这么一出,江年宴哪会不怀疑?
所以刘启沨在看见江年宴后决定装疯卖傻,主打一个自己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场面,而且好态度道歉。
“我呢,也是着急,听风就是雨。
知道我那侄子今晚喝酒了,生怕出点什么事打扰到两位,还请见谅啊。”
江年宴姿态始终慵懒,跟窗外的疾风骤雨形成鲜明对比。
“刘副总,你也是好心,能理解。”
刘启沨一听这话,一颗心放下了大半,“宴少能理解就好,理解就好。”
“理解归理解,刚刚刘副总说过的话记得就行,毕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江年宴含笑。
刘启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刘副总这是……想要反悔?”
江年宴故作好奇地问。
刘启沨赶忙否认,“不是不是,哪能呢?宴少……有什么吩咐?”
江年宴思量少许,“既然这件事牵扯到了虞总,那等她明早醒了之后再说吧,刘副总这人情算是还给虞总了。”
“好好好。”
刘启沨脸上虽说笑着,可心里那个郁闷啊,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偷鸡不成蚀把米,一通计划,不想还折了个人情进去!
这算什么事啊。
-
但事情并没过去。
等确定这群人走了之后,没人再盯着这个房间,江年宴立马折回了卧室。
进屋一看,虞念整个人窝在床上,看上去挺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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