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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她昏昏睡睡,做了好多的梦,梦里都是那个孩子。
等再醒来她的手脚没再次被绑上,可想逃离这个房子也是不现实,保镖比之前多,手机没有,电话没有,彻底跟外界失去了联系。
虞念只想问清楚有关千城的事。
等再听见玄关有动静的时候,虞念也顾不上倦怠的身体,踉踉跄跄从卧室里冲出来。
是江年宴回来了。
外面下着夜雨,他身上的大衣都沾了森凉的雨气。
可是,他是带着个女人回来的。
妖娆万千,黏在他宽阔的怀里。
第230章不安
虞念僵在了原地。
看着这一幕,心里就蜿蜒出清晰的疼痛来。
女人挺漂亮的,但一看就不是圈里的人,眉眼间尽是妩媚,却不显得廉价。
身材也是极好的,柔情似水地“吸附”
在江年宴怀里,似春水柔软勾人。
江年宴从没领回其他女人过,外界对他的了解也是禁欲寡情,身边从没见有纠缠的女人。
眼下这一幕可真是刺眼,显然,这是当面对她的羞辱。
“江总……”
女人娇滴滴的,“她是谁啊?”
还拿眼睛瞥了虞念一眼。
这一眼看过来女人心里是一激灵的。
眼前的女子美得不像话,整张脸和五官轮廓,甚至是面部的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很,漂亮得像个假人似的。
冷白皮,又细腻如脂,一身素白的裙衫却遮不住脖颈处的痕迹,还有她的手腕上,似乎是……勒痕?
女人心里直突突了。
江年宴看着虞念的眼神里透着沉冷,淡淡开口,“她是谁不重要。”
虞念紧紧抿着唇。
江年宴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低头看着怀中娇媚女人,语气淡淡,“跟我进屋。”
女人娇羞,“江总好坏。”
两人相拥进了房间。
虞念几度窒息。
她想走,立马就走。
可保镖结结实实地挡住了去路。
虞念心里滞闷得要命,回到卧室里蜷缩在床上觉得手心生疼。
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是攥着手的,手心都被指甲给扣破了。
很快,女人抑制不住的娇叫声传出来。
这么大的房间,竟也挡不住女人的声音。
娇喘连连,软语绵绵的。
虞念抬手捂住耳朵,眼泪就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有那么一刻她很想冲到那个房间去质问江年宴,你凭什么这么做?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如果有了新欢,那为什么不放了我?
女人的声音更是绵密娇柔。
哪怕虞念不用看的也能想象得到,那房间里的男女行为举止该有多激情四射。
为什么要她承受这些?
哪怕是用手捂着的,那声音似乎也无孔不入的。
像是有刀子在一点点豁开她的心,残忍又缓慢,在不紧不慢地折磨着她。
她请愿这刀子是干脆利落地捅进来。
也好过这般折磨。
……
房间里,女人叫了好一会儿。
越叫心里就越是委屈。
她是跟着几个子弟去包厢玩认识的眼前这男人,看样子在他们一群人里很有话语权,她就被那伙人塞在男人身边,男人显得很淡漠,别人在谈天谈地他只是在喝酒,寡言少语。
女人在第一眼见到他就沦陷了,恨不得似水般腻在他身上。
男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换做别的男人,面对她的风情万种早就拜倒在石榴裙下了,可这个男人就很冷静,冷静到会让她误以为他不喜欢女人。
良久后他才突然说了句,“跟我走?”
女人巴不得的呢。
这男人不论从样貌还是身材那都是一等一的极品,而且她又不是没经验的小姑娘,男人强不强的她也是能看出来的。
这个男人,绝对强悍的。
当她被男人扔到床上的那一刻心里就跟开了花似的,她自认为有本事拿下这男人的。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男人将她扔床上后并没饿虎扑食,而是坐在沙发上离得她八丈远,只提了一个要求——
给我叫。
叫得越媚越好。
而且,大声叫。
女人不是没见过有癖好的男人,缺德的甚至阴损的都见过,唯独没见过这种喜好的。
于是就照做。
叫的同时女人也把自己弄得衣衫不整的,故意将姣好的身材露出来,心想着都这样了就不信男人不上来,但不管她怎么叫,怎么在床上扭,男人都无动于衷。
就好像,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似的。
也不知道叫了多长时间,女人都觉得嗓子叫得生疼了,从床上爬起来,轻轻地在男人腿边跪身下来,“江总,人家都叫了好长时间了呢,要不然就要人家好好伺候你吧。”
哪有男人能经得住挑逗的?如果有,那只能说明诱惑还不够。
女人是温柔春水,从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她的诱惑。
她伸出纤纤玉手,覆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徐徐往上,身似蛇,“江总……”
手腕被男人控住。
女人的雀跃之情没等滋生呢,就对上了男人寡淡的眼。
生生一激灵,这哪是双有欲望的眼啊,就是毫无波澜,无欲无求的。
一时间备受打击。
江年宴一手控着她的手腕,抬腕看了一眼表,语气始终淡漠,“才半个小时,继续叫。”
女人惊愕,“江总,人家都叫好长时间了,嗓子都叫疼了。”
“不是想赚钱吗,继续叫。”
江年宴松开她的手腕,微微皱了眉头。
女人不敢怒不敢怨的,赚不赚钱另说,主要是不敢得罪啊。
她娇滴滴还想往他身上贴,不想被他伸手拦住,目光落下来叫人不寒而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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