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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挽青点?点?头,捏着桃子没言语。
赵客一直看她的表情,见不说话,皱了下眉,继续解释:“我妈和冯歆悦妈妈关系很?好,过去是同事。
特别是我妈离婚后,冯歆悦妈妈没少?在单位关照帮忙。
所以——”
“我知道?。”
陈挽青说,“你上次不是跟我讲了?”
“那你不会……”
“你这是紧张吗?”
什么时候都?稳的一批的赵老?板难得出?现懵的表情:“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问你啊。”
陈挽青眉梢带笑,“反正都?说这人?要是突然话多了,那就是……”
赵客上前一步,眼里含着几分危险:“就是什么?”
陈挽青后退着,还在心里给自?己数起?了一二三,等默念到预备跑的时候,她吐出?那句:“做贼心虚!”
话音一落,拔腿就跑。
赵客早有预料,胳膊一伸。
他本想抓衣服,但又怕万一力道?没使好再撕了,又或者弄疼她,于是临门一手时,改成?拦腰截人?。
陈挽青也是纳闷了。
这人?的反应速度怎么就那么快?
上学那时就是,现在岁数大了,不该退化些吗?
赵客从陈挽青身后抱她起?来?,陈挽青双脚腾空,来?不及扑腾,就又给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跑啊。”
赵客挑眉,“继续跑。”
“你松手。”
“不松。”
“那你这就是废话,你不松我怎么跑?”
赵客愣了下,弯下腰,嘴角一扬:“少?见啊,会顶嘴了。
不错。”
在陈挽青最真实的性格中是有“皮”
的那一面的。
她的妈妈是个活泼爱玩的性子,女儿少?说随妈妈一半,她自?然也不会是个古板的。
只不过是父母离婚后,她归陈业城管教,陈业城刻板自?律,要求严格,她本性里不沉稳的一面就全被压抑扼杀了。
陈挽青自?己都?没察觉,和赵客重逢以来?,她逐渐开始变得有“小脾气”
、“小心思”
,有时甚至还会有想捉弄人?的念头冒出?来?。
这些乍一看不是什么大的变化,但能让她产生微末之变的,也只有赵客能做到。
陈挽青抿着唇,见这人?一只手就能扣住自?己的两?个手腕,腹诽会顶嘴又有什么用?不还是被抓着?
两?人?这么僵持了会儿,直到杨光在后院玻璃门那里喊道?冯小姐那边都?安排好了。
陈挽青下意识挣挣手,赵客反握得更紧,回了句知道?了,然后又看着她:“躲什么?杨光看不见。”
“那你也该松开了。”
“你跑了怎么办?”
“我跑得掉吗?”
赵客这下笑了:“跑不掉。”
赵客松开手,两?人?过了刚刚逗的那劲儿,到伞下坐了片刻。
入秋的团云岛把秋高气爽体现得淋漓尽致。
单是被风这么吹拂着,就能沁入心脾,让人?神清气爽。
赵客说:“你但凡有什么就跟我说,不要自?己憋在心里。”
陈挽青盯着椅子腿儿旁的一片黄树叶,小声回道?:“我能有什么。”
不就是青梅竹马过来?借住一下吗?
赵老?板重情重义重朋友,帮帮忙理所应当。
陈挽青拿起?桃子,这下终于能吃了。
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也不亚于她爱吃的那个品种了,便说:“好吃,很?甜。”
赵客别了下陈挽青耳边的碎发:“那回头还买。”
*
冯歆悦在日落海住下。
如赵客说的那样?,她在找工作,每天早出?晚归地到市里面试,除了在民宿落脚休息,一天也见不着她几面。
偶尔碰上了,她也都?点?点?头算作打?招呼,态度不过分热情,也不至于疏冷。
时间一晃到了十一黄金周。
这七天,日落海的日况不亚于打?仗。
客人?们一波接一波,什么离奇状态都?有,五花八门,有一对情侣退宿时硬说民宿提供的香薰是假的,要求麦小米带他们去医院检查鼻炎复发。
麦小米白了个大眼,咬牙带笑,减了二百块房费,希望他们能消消气。
那对情侣说这错认得还算凑合,要求再赠送几个香薰,这事他们就不计较了。
麦小米不明?白:“您不是闻了可能会引发鼻炎吗?”
“以毒攻毒啊。”
女孩说,“这道?理都?不懂?怎么做的前台。”
“……”
老?娘刀呢!
最后,减钱加赠送香薰,送走了这对情侣。
而?随着两?三件奇葩事过去,十一长假的旅游高峰也就此结束,日落海赚的盆满钵满,多少?抚平了员工们受伤的心灵。
清闲下来?后,赵老?板提了要请客,岛上还是市里任选。
麦小米说必须去市里吃满汉全席,最好再来?个配套马杀鸡,然后就抱着iPad开始选地方。
冯歆悦这时候回来?。
她上午有个面试,看意思是又没成?功,人?瞧着无精打?采的。
郭姐知道?她是赵客的发小,拿她当半个自?己人?,多嘴问了句要不要一起?吃饭,换换心情?
冯歆悦看向赵客,赵客无所谓。
定下吃饭的事后,大家各自?分散,等一会儿麦小米选好餐厅就出?发。
陈挽青准备回房间简单收拾下,不想在后院遇上了迎面而?来?的冯歆悦。
冯歆悦笑着对她说了句:“我记得你。
一中校花。”
要是搁上学那时,听别人?称声校花,可能还会觉得挺开心,但现在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再听就有些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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